努力的保持着平静,还给一个空杯子斟了一杯茶。
“坐。”陈时安笑着抬手说道!
女人没有拒绝,在陈时安的对面坐下来。
“不化骨。”
“对了,你身上还有一股我讨厌的气息。”女人轻声说道!
“是它吧!”陈时安将打尸鞭拿出来,放在桌面上。
虽然保持的平静,但是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
旱魃!
陈时安已经猜出了女子的身份,这是神话传说之中才有的东西。
不需要其他,就坐在那里,就给陈时安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现在都怀疑叶南云话语的真实性,他是怎么凭借着打尸鞭将这玩意重伤的。
“是它!”
“我刚刚醒来的时候,有一个人拿着它伤了我。”女人缓缓开口,清冷的眸子之中不见怒气。
“我观察了你很多天,你很有趣。”旱魃看着陈时安说道!
陈时安无奈一笑,果然之前的感觉是真的。
只是他一直未能察觉到对方的行踪。
“叶南云这个老畜牲坑死老子了。”陈时安心中暗骂。
这畜生,说好了保护他,结果都观察许久了,现在更是直接找上门来了,这老东西连面都没露一个。
“还没请教?”陈时安极力的保持着语气的平静。
“女魃,当然在漫长的岁月之中很多人叫我旱魃。”女人轻声开口。
“实锤了这是。”陈时安轻笑一声。
“能见到传说之中的生灵,我是不是应该感觉荣幸。”陈时安笑道!
“无非是活的久一点罢了,相比之下,你好像秘密更多。”旱魃打量着陈时安,轻声开口。
“你的来意是?”陈时安问道!
这点才是他最关注的,聊几句突然翻脸怎么办。
他可没有把握能制住这玩意。
或者干脆点说能不能从这玩意手里逃走。
主要是一旦发怒就生灵涂炭。
异端调查局估计也没办法,至于修行界,哪怕样子都不愿意做做,归根结底,就是怕招惹到这家伙。
“我就是随便走走,觉得你很有意思,以后想要待在这里。”旱魃轻声说道!
陈时安脚下一软,差点摔倒,这?
这不是在头顶上悬了一柄剑吗!
最主要的是,对方看上去很单纯,但好像也拥有着不俗的智慧。
这种违和感,让陈时安不敢有一点别的心思。
甚至,胡言乱语都不敢。
因为他怕对方能清楚知道他话语的真假。
“我只在你身上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你不收留我吗?”旱魃看着陈时安问道!
“当然不会,你能在这里,是我的荣幸。”陈时安笑着点头。
“不用恐惧,我对你没有恶意,起码目前没有。”旱魃轻声开口道!
“嗯!”陈时安轻轻点头。
“我去后面找一个地方歇着。”说完之后,自顾的越过陈时安。
陈时安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人都说太岁进门,这特么比太岁可恐怖的多了。
一个不小心,就是生灵涂炭,祸乱千里。
“妈的,这叫什么事儿。”陈时安叹息一声。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打尸鞭,陈时安看的出来对方并未将这东西看在眼里。
陈时安原以为把打尸鞭交出去就能逃过一劫。
但终究还是他想多了。
夜幕悄然降临。
毕清风脸色苍白,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地下的梳妆台前坐着一个夯滴滴的女人,穿着一件小衣,正在对着镜子整理妆容。
“妈的,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陈时安,老子早晚是弄死你。”毕清风在心中无能狂怒。
就在这个时候,短信的提示音响起,毕清风一把拿过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