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什么勾结,只要没有祸害你,关你什么事儿?”陈时安挑眉道!
“哼,冥顽不灵。”紫衣女子冷哼一声。
下一刻,一柄长剑出鞘。
“小姐。”身后的青衣女子一声惊呼。
陈时安却是轻笑一声,屈指轻弹,一个正义感泛滥的女人,殊不知这样的蠢货最是让人着恼。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最讨厌,那就是打着正义的旗号,做着损人不利己的事儿。
当然,这与秃驴在背后的利用不无关系。
冠冕堂皇大义凛然的道德绑架。
秃驴最擅长的就是这些。
所谓的师出有名,多是如此,总要给自己冠上一个正义的帽子,有着大义凛然的理由。
陈时安屈指轻弹,长剑一阵颤抖,一股力道反弹到女子的手上,女子险些连剑都抓不稳,脚步一个踉跄,一连退出数步方才稳住身影。
“小姐,你没事儿吧?”身后的青衣女子上前,一把扶住紫衣女子。
陈时安看着指尖出现的一抹血迹,若有所思。
那是那把剑自带的剑气,破开了他的防御。
还有一股凌厉之意,让陈时安的整只手掌都有些麻痹。
陈时安甩了甩手,方才将那股不适驱逐。
厉害的不是这个紫衣女子,而是这柄剑。
“要行侠仗义,也要先练好本事才行。”
“看来本事还未练到家,要不你回去练几年再来?”陈时安看着紫衣女子笑道!
岳鹿宁看着陈时安,一脸羞恼。
“你勾结妖邪,倒行逆施,注定会被天下正道所不容。”岳鹿宁冷声说道!
陈时安闻言不由轻笑出声,“说的没错,不过在这之前,我先把你杀了,那么你觉得你做的这一切值得吗?”
“况且,只是秃驴的一面之词,就让你不分青红皂白的来找麻烦,你觉得你做的很对?”陈时安轻笑道!
“还真是应了一句话,胸大无脑。”
“除了一张脸蛋儿,一无是处。”
“哪个门派摊上你这样的弟子是真的倒霉。”陈时安不屑笑道!
“言尽于此,滚吧!看在你这张脸蛋儿的份上,我提醒你几句不要自误。”
“不然,我不是你爹,没必要教你聪明。”陈时安冷笑一声。
但凡不找他,这样的蠢货折腾死,陈时安都不会觉得心疼。
人要有正义感,但是正义感泛滥到不分青红皂白的程度,那不叫正义,那叫助纣为虐。
这与一些不问真相,只凭几句话一个图片不盲从网爆的一些二比有什么区别?
被人利用的凶器的罢了。
陈时安自问行得正坐得端,不说造福天下,但起码没有祸乱世间。
“你。”被陈时安这一番抢白,岳鹿宁娇躯轻颤,却是愤怒的说不出话来。
身后的青衣女子上前,扶住岳鹿宁,“小姐,我们走吧!”
随即给了陈时安一个歉意的眼神。
陈时安的话说的很刻薄,但仔细想想不无道理。
而且看的出陈时安出手的时候手下留情了,不然纵有紫青神剑之利,只怕也接不住陈时安的一击。
岳鹿宁走了,陈时安摇头一笑,不知道是哪家的天真的大小姐。
蠢的可怜。
就在这个时候,白若菱和旱魃的身影出现。
“紫青神剑,这东西曾经好像伤过我一次。”旱魃呢喃自语。
“蜀山剑宗。”白若菱轻声说道!
“果然,有背景啊!”陈时安叹息一声。
妈的秃驴不怀好意,分明是想要祸水东引。
不说别的能伤到旱魃的东西,定然不凡,蜀山剑宗显然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