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安咧嘴一笑,“好好学吧!你还差得远呢!”
“开个方子看看。”陈时安说道!
黎冰点点头,这一点,比许清竹她们要出色。
不愧是医学世家培养出来的,估计一边诊断的时候,就一边在脑海之中推演方子了。
陈时安瞧了一眼,“还不错。”
“不过他的肝不管了?”陈时安敲了一下黎冰的脑袋。
“肝功一定意义上影响着人的整个身体。”
“有些病其实都是肝肾失和引起的,看似在外,实则在内。”
“气血之疾,尤为甚。”
“再加一味药。”陈时安笑道!
水无常势,兵无常形,人无常态。
中医开方也是如此,其中加减,要自行衡量。
药不可冲突,君臣佐使为主。
没有定式的药方,因人而异,因病而异。
一辈子只按照药方来的,注定是个庸医。
黎冰瞬间眼睛一亮,“师父终究是师父。”黎冰难得的夸奖陈时安一句。
“行了,开方吧!”
“给他们写好医嘱,如何用药,吃上一个月估计就差不多了。”
“拿完了药让他们滚蛋。”陈时安丢下一句话。
这些家伙没有人参,陈时安兴趣不大。
世俗之物如今对他而言,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虽然说是亿万富翁,但是,陈时安可能比他们的身家还高一些。
这种事儿就像是戏子一样,人家一年挣几个亿,给你们一群穷光蛋表演能尽心吗?
要不怎么说,现在的电视剧都没眼看呢!
演技不演技的,你们得夸我,夸我好看。
我不好看,擦点胭粉不就好看了吗!
狗有些时候吃的太饱,还会朝着人呲牙呢!
黎冰看了一眼陈时安,她瞬间感觉她距离陈时安差远了,之前觉得有差距,但应该不会太大。
而且,陈时安只是仗着他看过的医书掌握的医术更多而已。
但如今,黎冰算是品出来了,陈时安俨然已经返璞归真,看似信手拈来,却又妙到毫巅,这个境界她差的远了。
进了后院,四个女人正在打麻将。
看来这以后谁想来必须得把麻将的技艺学好了,要不没人陪这位玩怎么办?
刚刚转了一圈儿,陈时安就听到前面有了动静。
毕清风。
“多日不见,毕局风采依旧啊!”陈时安笑着拱手道!
“呸,会说话你就说,不会说话你就把嘴闭上。”毕清风瞪了一眼陈时安,妈的,被这个畜生坑死了。
“姑父。”陈时安笑着叫道!
毕清风脸色铁青。
“您这新婚燕尔的怎么来了?”陈时安笑道!
句句问候,句句扎心,天知道这些日子他是怎么过来的。
“我有要事,总不能每天陪在女人身边吧!”毕清风冷哼一声。
“说说。”陈时安笑道!
“有人去异端调查局告你了,说你勾结妖邪,并且与妖物喜结连理,问异端调查局管不管?”毕清风看着陈时安冷哼一声。
“毕清风,你他妈被人骑傻了吧!”
“这事儿你不知道内情?”
“你还有脸到我面前来说,难道想要借着这件事兴师问罪?”陈时安怒道!
毕清风深吸一口气,这畜生,妈的,骑傻了?
说的是人话。
“那倒不是,这件事我清楚,不过来人的身份不一般。"
“我是来通知你一声,最好悠着点,别把麻烦惹大了。”毕清风轻声说道!
“你不解释?”陈时安怒道!
“这都是私下里的事儿,也不好拿到台面上来说啊!”
“谁知道还真有人管这闲事儿?”毕清风无奈道!
“无数岁月以来,散修与钦天监,人族与妖族,妖族与那些散修,妖族与钦天监......”
“这么说吧!恩怨多了,谁也理不出个所以然。”
“所以这事儿,你自己兜着,出了事与异端调查局没有任何关系。”毕清风看着陈时安说道!
“那要不要签个免责声明?”陈时安笑问道!
“好啊!好啊!”毕清风连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