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余下的,哪个不是后来者。
所以啊!以后,凭陈时安的良心了。
当然,陈时安很坦然,受不了可以走,他没强迫过谁。
唯独叶红霞算是骗来的。
但骗不骗的,其实也就是那么个事儿。
女人这种生物,蠢的时候蠢的可怜,聪明的时候任何人都望尘莫及。
会上当,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喜欢。
喜欢你,你说你家的猫会飞她都信。
不喜欢你,哪怕你说的天花乱坠,她也不会相信一个字。
“都是碗里的肉了,老逗也没意思不是。”陈时安轻笑道!
肉,什么时候吃,要讲究火候的。
太硬塞牙,太软了不筋道。
这其中的度,要慢慢把握。
“也是。”林清雪扑哧一笑。
从开始的不甘心,到之后的绝望,再到如今的顺从。
林清雪的心路历程很复杂。
但是,好像这样的日子又没什么不好。
“今天怎么没打麻将?”陈时安好奇的问道!
“不得休息一下啊!整天打很累的好不好。”林清雪白了一眼陈时安。
她没问旱魃的身份,也没问白若菱的身份。
问不问的心里多少有点猜测。
陈时安早就已经不是当初她眼中的哪个陈时安了。
其中的过程她无从去揣测,也不想去问。
因为问了陈时安也不会说。
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说。
曾经的他们无话不谈,没有秘密。
她或许不是陈时安风流的罪魁祸首,但绝对是陈时安封心的重要因素之一。
这一点,没得辩解。
林清雪自己都无法否认这一点,因为陈时安前后的改变太大了。
人说男人的成长就在一夜之间,这话,似乎一点不假。
吃过晚饭之后,夜幕如水,陈时安去后山看看那几个家伙,这天气渐暖,多少有点要活动的意思了。
虽然未来并不可期,但终究是缘分一场。
夜幕之下,北邙山。
两道身影行走在山间。
曾经的也算是一方福地,有大修士居住,但五十年前的一战就在北邙山爆发。
“当年遗落的佩玉也不知道是否能找到。”岳鹿宁低语一声。
五十年前的一战,如今邙山剑宗的宗主曾亲自参与过,拿着的就是她手中的这柄紫青神剑。
“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身后的青衣女子低声哀求道!
”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你不要总败坏我的兴致好不好。“岳鹿宁皱眉说道!
难得出来,她不想就这么快回去。
至于那个叫陈时安的,等她有一天修为突破,迟早要去找她算账。
青衣女子一脸无奈,说好听点是不谙世事,说难听点,就是有点傻了。
外面不是蜀山剑宗。
这么下去,迟早要出世。
先前被大和尚利用,之后又得罪了陈时安,还去异端调查局告了人家一妆。
不能一直指望着人家手下留情不是。
天空繁星点点。
夜风凛凛。
两个人行走在山间,不觉间,一股风声响起,天地之间不知何时多了一股血色。
“不好。”青衣女子低呼一声。
两人都发现了异常。
“哈哈,果然在这里。”一声轻笑声响起。
一个血色身影缓缓浮现。
“果然是紫青神剑,如此说来,你就是蜀山剑宗的大小姐了。”那道血色身影看不清五官,但是却清晰的传出声音。
秃驴留下的记号果然不错。
“你是谁?”岳鹿宁冷声问道!
“在下血魔。”血魔轻笑一声。
“不可能,五十年前封魔之战,你不是已经?”青衣女子一脸不可置信,显然,她知道的要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