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安深吸一口气。
“许清竹,我说了我是要带学生,你真以为我选妃呢?”陈时安怒道!
他的名额啊!
“难道不是吗?”
“咱家的医术也不能便宜了外人啊!”
“再说了我可是见过黎冰了。”
“陈时安,你就别狡辩了,这个,我包你满意。”
“人我见过了,天赋好,人品也好,脸蛋儿漂亮,身段儿还好看。”许清竹笑道!
“我要不要夸夸你的善解人意。”陈时安深吸一口气说道!
“这个就不用了。”许清竹一笑。
“不过什么时候来看我们,想你了。”许清竹轻声说道!
“过段时间吧!”陈时安叹息一声。
哎,不想说话,心累。
折腾了八开六九,就找了一个,这不造孽吗!
他的名额啊!
挂了电话,陈时安垂头丧气的走回来。
“这是怎么了?”吴珍珍忍不住的笑问道!
“哎,损失太大。”陈时安一脸痛苦的说道!
真的肉疼。
吴珍珍扑哧一笑,“没事儿,咱家有的是钱。”吴珍珍笑道!
“不是钱的事儿。”陈时安摇摇头,不想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哇的一声,一声嘹亮的哭声响起。
吴珍珍赶紧进门,就看赵梅正轻轻的拍着,小声的哄着小家伙。
大抵是年纪大了,是真的喜欢孩子。
“怕是饿了,这一路过来,没怎么吃东西。”
“在家出来的时候吃了一顿奶粉。”吴珍珍笑道!
“那赶紧冲啊!”赵梅说道!
果然,堵上了之后,小东西立刻不哭了,被吴珍珍抱在怀里,眼睛溜溜的,嘴角还往外流。
赵梅站在一旁眉开眼笑的看着。
陈时安瞧着这一幕,很自然的去了后院。
后院的几个女人还在玩,谁也没动。
本也不是一路人。
这些事儿陈时安没想让赵梅知道,更别说吴珍珍了。
中午的时候,去家里吃了饭。
陈时安不想去,但不行。
晚上的时候,陈时安方才垂头丧气的回来。
吴珍珍和梁思齐被留宿了。
至于陈时安,该滚哪儿滚哪儿去。
一个下午都在老妈的死亡之眸的注视之下,这种滋味如坐针毡。
陈时安为自己卜了一卦。
“哎,大凶之兆。”陈时安叹息一声。
身后冷不防的响起一声带着戏谑的笑声,“卜卦可不是这样的。“
“应该用龟甲,你这个是什么?”
陈时安看着地上的三枚硬币,全部都是背面朝上。
“一个意思。”
“怎么不玩了。”陈时安笑问道!
至于他会卜个屁的挂,纯纯的无聊,找个借口想走而已。
“休息一会儿。”旱魃在陈时安的身边坐下来。
陈时安没有闻到任何异味,反而有一股香味。
“世人都叫你旱魃,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陈时安问道!
“我,父亲叫我女娃。”
“我真名叫姜吟雪。”
“姜吟雪,这名字好听。”陈时安笑道!
姜吟雪淡淡的看了一眼陈时安,也不说话。
只是手托香腮,看着天空。
或许她的心中也有怀念的人吧!只是太久远了,见不到了。
陈时安听过传说,但是没有去问。
知道名字就够了,何必追根究底的要知道人家的过去。
“喜欢这里就待在这里吧!”
“不过我要去外面避避难了。”
“背面朝天,意味不详。”看着姜吟雪正把玩着那几枚硬币,陈时安不由开口说道!
“这是如今的货币。”
“最初的龟甲到之后的铜钱,如今,就是这个。”陈时安认真说道!
姜吟雪眨眨眼睛,然后扑哧一声笑出来。
照着陈时安的脑袋就是一个板栗,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
“你真当我傻。”
“我见过那些道士的。”
陈时安脸色一囧。
当然,要走的心是拦不住的,除了岳鹿宁有些不舍以外,白若菱和凌墨伊都已经习以为常。
至于旱魃,似乎陈时安的去留并没有那么重要。
她或许只是单纯的喜欢待在这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