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本就没打算亲自出面去找甲,反正就算他不动手,对甲执念深重的卡卡西,也一定会想方设法把人带回来。
因此,白夜正待在根部据点附近,悠闲地翻看着忍术卷轴。
【白夜,好久不见。我来传达火影大人的指令,命你立刻从根部据点中,救出名为甲的人。】
是亥一先生?
久违的声音让白夜生出几分亲切感,虽说传来的内容算不上什么好事。
更让人意外的是,他竟然能对位置不明的友军施展心灵感应,以前在战场上都没见他做到过这种地步,看来这段时间,他的忍术又精进不少。
“啊,真麻烦……”
亲切感是一回事,麻烦是另一回事。
白夜重新戴好暗部面具,把正在翻看的忍术卷轴揣进怀里。
到头来,终究还是得踏进这打心底里抗拒的根部据点。
他故意磨蹭好一阵子,表现的极其不愿意进去,就这么耗到日落西山、夜幕降临。
本就觉得夜里潜入更合适,白夜正打算动身,便听见据点入口前传来一阵骚动。
是千实……还有卡卡西?
果然不出所料,对甲执念深不见底的卡卡西,闹出大动静闯进根部据点。
白夜借着这场骚动,悄无声息地潜入据点内部。
“这下可怎么办啊……”
这里像蚁穴一样错综复杂,全是迷宫般的通道,他根本不认路,找起人来难如登天。
白夜就这么漫无目的地乱逛,居然误打误撞来到一处走廊。
还偏偏好巧不巧,正是卡卡西带着甲逃跑时,和团藏正面撞上的地方。
他扒在窗沿上,忽然听见外面又传来一阵骚动,悄悄往窗外瞥了一眼,正好看见三代火影赶到。
这下糟了。
下令让我救人已经过去很久,我要是还在这里磨蹭,搞不好三代火影大人会骂我修行不足、办事不力。
白夜急忙拔出佩刀,闪身挡在卡卡西和甲身前。
“风遁·真空玉!”
面对团藏朝这边射来的真空玉,白夜挥出长刀,直接将其送入时空裂隙,随即迅速结印,把这招原封不动地送回团藏那边。
一声巨响,真空玉擦着团藏的身侧飞过,把他身后一个愣在原地的暗部,连人带术一起轰进墙里。
“这招……难道,你这家伙……黑城白夜!”
不是吧,这都能认出来?
白夜带着几分惊讶看向团藏——亏自己还戴着暗部的面具,这家伙的眼力真毒,瞬间让他的伪装全白费。
“真是乱成一团,没想到你们居然敢闯进根部据点,想带走根的人。”
平白无故被喊出全名,白夜心里一阵不爽。
他握紧手中的刀,尽量沉着地对团藏回答道:“我只是奉命行事。”
火影大人您倒是快点来啊!!
白夜在心里默默催促着,同时朝着看上去随时会再次发动攻击的团藏迈出脚步,打算先下手为强。
挡在团藏身前的其他根部成员,纷纷拔刀朝他冲来,他发动时空间忍术,让他们的武器尽数穿身而过,随即像切豆腐一样轻松解决了他们。
就在白夜挥刀朝着最后的团藏刺去时,终于听见那个等了半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住手!”
刀尖只差毫厘就能碰到团藏的瞬间,他甚至看见团藏正抬手,想解开右眼缠着的绷带。
白夜只能遗憾地收起刀,猛地向后大幅退开。
随后赶到的三代目火影,从他身边径直走过,站到团藏面前。
“我劝你,不要再为这种事,对村子里优秀的忍者下杀手。”
“日斩,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们不仅擅自闯入根部设施,还在这里肆意妄为……”
“擅自?不。我之前就对你下达了召见令,没来的人,是你。”
白夜暗自感叹:原来早就安排好了啊,果然是只老狐狸。
“看来是传令在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团藏借口道。
“那卡卡西的事,就到此为止。他也是村子里不可多得的优秀忍者。木遁忍者是村子长久以来的心愿与夙愿,你不会不知道吧?你为什么要把木遁忍者藏在根里?”
“我并没有特意藏着他……”
团藏的声音透着明显的底气不足,看来是还没想好辩解的说辞。
日斩没有放过这个机会,目光骤然一凛,厉声追问:“人柱力那孩子,已经4岁了。”
哦,原来他还记着鸣人的年纪啊。
白夜心里一阵欣慰,暗自点点头。
是啊是啊,鸣人现在4岁,而且马上就要5岁。
“木遁忍者,是唯一能控制人柱力的存在。你也很清楚,人柱力随着长大,封印就会越来越松动。怎么样?把这孩子交给我。过往的所有事,就当从没发生过。”
看着打出最后一张牌的火影,白夜在心里由衷地佩服。
果然,能稳坐火影之位这么多年,绝不是浪得虚名。
连和他同辈的团藏都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换做别人更扛不住。
团藏一脸不甘,但最终还是接受了这番话。
白夜松了口气,幸好事情顺利解决。
当然,惹出这堆麻烦事的卡卡西,他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
“我现在正式宣告,从今天起你就是火影直属暗部。那么,我就先告辞了,团藏。”三代对着甲说道。
白夜转身打算跟着拂袖而去的三代目离开,回头就看见卡卡西和甲站在原地,气氛正温馨,便随手攥起拳头,对着卡卡西结结实实来了一下。
“咳!”
“你干什么!”
我明明没下重手,这小子真能演戏。
白夜甩了甩有点发酸的拳头,然后看向仿佛随时会冲上来的用凶狠眼神瞪着自己的甲,毫不在意地转过身去。
“既然违反规则,就必须受到惩罚。”
白夜随口回答了一句,便快步跟上三代火影。
甲连忙扶住被一拳打倒的卡卡西,在白夜身后偷偷结印,却被卡卡西抬手拦住。
“本来就是我的错。”
“可是……!”
这是对我独自鲁莽行事的惩罚。
他是在怪我,为什么没有向身为分队长的他汇报。
卡卡西在心里泛起一丝苦笑,艰难地撑起身子。
别看平时一副冷淡的样子,说不定,他其实挺担心我的。
卡卡西这么想着,目光紧紧望着白夜消失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