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兰在房间里,盯着自己脖子上的玉。
不得不说,彭大伯做的这块玉,形状质感一模一样。
徐慧不会这么简单地放过碧玉,没人替她动手,她就得自己动手。
现在,就看看徐慧究竟会怎么做。
就在这个时候,徐慧拉着老太太过来了。
看着奶奶和徐慧在一起,徐晓兰问道:“奶奶,你怎么还没有睡?”
徐慧垂着眼睑,走上前,伸手握住徐晓兰的手:“晓兰,我明天就要去陈家了,我们姐妹,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虽然也坎坎坷坷,磕磕碰碰,有吵有闹,但在我的心里,你始终是我的亲人,是我求了奶奶过来的。”
说到这里,她期待地看着老太太。
眼里是情真意切。
老太太从她的脸上收回目光,看向徐晓兰,开口说道:“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徐家养大的孩子,以后徐家就是你们的娘家,奶奶不希望你们姐妹闹矛盾。”
徐晓兰安安静静地看着老太太和徐慧,却没说一句话。
老太太看着她,又说道:“小慧明天去陈家,以后你们俩想吵架都没机会,刚刚她去找我,说今晚想和你一起睡,不管你们以前什么矛盾,以后走出去,人前你们俩都是徐家的姑娘,所以,今天能够握手言和,冰释前嫌,是最好的。”
徐晓兰的目光看向徐慧。
徐慧认认真真地点头。
她看着徐晓兰:“晓兰,我知道,你可能会对我有意见,但是我已经跟奶奶说了,我是真的,想和你握手言和,咱们姐妹其实也跟别人家的兄弟姐妹一样,会吵闹,会磕碰。”
“但我们都长大了,肯定要学会用大人的方式来相处,你说是不是?更何况明天我就要嫁去陈家了,今晚你就让我在这和你睡吧。”
原来,徐慧打的是这个主意!
徐晓兰为难地看着徐慧和老太太,早知道徐慧会作妖,但没想到她选择这种方式。
她对老太太说道:“奶奶,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睡。”
她微微扬着头,看向徐慧:“不跟我一起睡,就不能体现姐妹情了吗?”
老太太抿抿唇。
徐慧怕老太太不当说客,搓着手,垂着眸说道:“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没有接纳过我,哪怕我现在就要出嫁了,你也不能原谅我,是不是?”
说着,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刚刚出来上厕所的徐俊贺,听到了徐慧的声音,走了过来,发现徐慧只是希望跟晓兰一起睡,结果被晓兰给拒绝了。
他皱着眉头,呵斥徐晓兰:“晓兰,你就是小肚鸡肠了,你的床那么大,小慧现在要出嫁了,就想跟你链接一下姐妹情,你这么小气干什么?”
“也就几个钟头的事,明天一早她就走了,连她想安安心心睡一觉的愿望你也不能给她吗?”
家里两人为徐慧说话了!
徐晓兰看着徐慧。
徐慧垂着眸,一副乖巧,委屈,期待的模样。
徐晓兰这才露出勉为其难的神情,说道:“行吧,既然你非要挤,那随便你。”
说话的时候,她用手挠了挠自己的脖子。
徐慧的眼睛瞬间亮了两分。
老太太挥了挥手说道:“那就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陈家过来可能还有点事。”
她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说道:“哦,对了,晓兰,到时候你别出来,你也要出嫁了,她出门的时间,你们不要碰面,免得相冲了。”
徐晓兰点点头。
徐慧出嫁,她起来干什么?
她现在就想看徐慧究竟玩什么把戏。
徐慧满脸感激对向老太太和徐俊贺:“奶奶,大哥,你们去睡吧。”
“我和晓兰说两句体己的话,也要睡觉了。”
老太太挥了挥手,就走。
徐俊贺也回房间去了。
徐晓兰关起了门,看着坐在她床上的徐慧,双手环胸,问道:“说吧,强行挤到我这边有什么目的?”
徐慧顿了一下,接着便说道:“晓兰,虽然我们俩闹了很多矛盾,你说了很多伤我的话,但在我的心里,我还是把你当姐妹,更何况我们俩同样大,同年同月同日生,这是多难得的缘分,时间不早了,睡觉好吗?”
她看了看徐晓兰的床,说道:“我睡外面,你睡里面,这样我明天一早起来就不会吵到你。”
徐晓兰看了徐慧一眼,爬上了床,她睡在了里边,徐慧睡在了外面。
眼看着徐晓兰闭上眼睛,不想跟她说话,徐慧事实上也不想说话
她的手伸进了内衣,那里,沟壑里夹着一个小小的药瓶!
是她跟谭雪吟要的一小瓶药水。
谭雪吟跟她说过,药水沾鼻,人肯定会晕睡过去。
她要趁晚上拿到玉,让徐晓兰睡过去,她才好动手。
徐晓兰闭着眼睛睡觉,旁边的徐慧睡得安安静静,规规矩矩,一动不动。
徐慧在等徐晓兰睡过去。
徐晓兰也在等,等着徐慧的动作。
上一世,她根本不知道碧玉白菜的作用,怎么用。
这一世,她要看看,徐慧到底是如何成为港岛那边的千金小姐的。
徐晓兰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了笑。
这个世界有一个词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徐慧想当螳螂,她就要告诉徐慧,谁才是那只黄雀。
徐慧在床上躺了很久,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每次,她感觉徐晓兰睡着,想要掏东西的时候,徐晓兰就有一个小小的动静。
不是翻身,就是挠痒痒。
她一直下不了手。
刚刚她正想下手,徐晓兰又翻身,脸朝里面去了。
搞得她一直不敢动,也不敢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晓兰终于呼吸均匀了,而且,还转过身,躺平了。
为了安全起见,她小声地喊了一句:“晓兰?”
没有人回应她。
她偷偷地从怀里掏出那个被她体温温热了的小瓶子,拨开盖子,把瓶子放到徐晓兰的鼻子前面。
徐晓兰睡着了,一点反应都没有,慢慢地将瓶子里的气体吸了进去。
徐慧屏住呼吸,举着手,不敢那么快放下瓶子,黑暗中,她盯着徐晓兰好一会儿,她才悄悄地用手推了推徐晓兰,又小声地喊道:“晓兰,晓兰。”
感觉徐晓兰没有一丝动静,徐慧快速拿起床头的手电筒打开,掏出准备好的小号弯边绣花剪刀,剪下徐晓兰脖子上的绳子。
看着碧绿的玉在自己的手上,徐慧的嘴角勾着胜利的笑容。
终于到手了,她的东西,还是要回到她的手上。
她要发财了!
……
天还没亮,不到五点,陈文斌就过来了,人停在门口!
徐慧听到外面的动静,将取下来的碧玉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嘴角扯起得意的笑容,这才从房间里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