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贵可以不买，不强求，风涛楼很愿意合作，我全卖给风涛楼就是，人家运去别国卖。”
苏砚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只要货好，就是可以狂，这叫饥饿营销，爱买不买。
他让伙计们继续奏乐，那八名身段婀娜的舞姬得了示意，再次翩翩起舞。
楼下那些个嫖客的注意力，顿时又被吸引过去，一个个伸长脖子，看得是如痴如醉。
苏砚趴在窗户边，瞧着楼下那热闹场面，也是看得津津有味。
这赵国舞姬名传天下，当真不是吹出来的，这身段，这舞姿，确实勾人。
赵飞燕却觉得愈发无趣，挥了挥手，把那两个陪着的青楼姑娘给赶了出去。
“我陪你玩，有没有意思？”苏砚随手把窗户一关，笑嘻嘻地坐到赵飞燕旁边。
“公主殿下，小的伺候你。”
他伸出手，学着那些个龟公的模样，给赵飞燕按摩起来。
“嗯，这个不错。”赵飞燕闭上双眼，还真就享受起来。
下一秒，她便觉得不对劲，苏砚那双不老实的手，按摩的部位越来越离谱。
赵飞燕如今对苏砚那点下三滥的手段，早就有了免疫力，连害羞都懒得装，索性继续闭着眼享受。
“我去，给我自个儿整难受了，走了走了。”苏砚瞧着火候差不多，这丫头快要动情，当即又抽身跑路。
“混蛋，我早晚让你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赵飞燕气得咬牙切齿，抓起个枕头狠狠砸在门上，只觉得浑身欲火焚身，快要疯掉。
苏砚一路小跑回到苏府，刚进后院，便发现林清漪、赤烟和李烟儿三人，竟破天荒地凑在一块儿，正坐在石桌旁，悠闲地喝着小酒，谈天说地，那模样亲热得跟亲姐妹似的。
他凑上前去，嘿嘿一笑道：“三位夫人，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三人齐刷刷地白苏砚一眼，赤烟更是嫌弃地挥了挥手，“去去去，别在这儿碍眼，我们姐妹说私房话呢。”
苏砚碰一鼻子灰，这后院是彻底崩盘了，自个儿这家庭地位，怕是保不住了。
他眼珠一转，直接走到李烟儿身后，一把将她石凳上扛了起来，大步就往屋里走。
“那俩我干不过，还欺负不了你？”
林清漪和赤烟瞧见苏砚这副无赖模样，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回到房里，他把李烟儿往床上一扔。
李烟儿却不像往日那般娇羞，反而满脸失落，眼眶微红，“砚哥哥，你说我是不是身体有问题，怎么一直怀不上孩子。”
“瞎想什么呢。”
苏砚凑过去，安慰道，“是我的问题。你想想，我当初夜夜耕耘，花了半年才让清漪怀上。”
“你想要孩子，那咱们就得多努力。你天天跟她们俩一块儿排挤我，那更怀不上了。”
他开始疯狂策反，这联盟必须得从内部瓦解。
……
第二天一早，风涛楼当真是热闹非凡。
京都城里大大小小的商贾，全都跑到风涛楼去买情报，打听糖霜、味精和白酒，在其他国家到底好不好卖。
“在晋国、楚国、赵国都非常好卖。若非韩国内战，商路不通，这几样宝贝早就传到韩国了。”荀道子坐在柜台后，笑眯眯道。
风涛楼是做情报生意的，这种公开的消息，他自然是如实相告。
得了准信，这帮商贾哪里还坐得住，转过头便浩浩荡荡地往苏府杀去，生怕去晚了，这天大的财路就被别人给抢了。
荀道子也要拿货，跟着这帮人优哉游哉地来到苏府。
苏砚让福伯在前厅负责接待那帮商贾，自个儿则把荀道子请到了后院的书房。
“风涛楼运送味精这些货物去秦国售卖，如果那个叫杨依依的女人打听我的信息，麻烦帮我传一句话。”
苏砚开门见山，神色郑重，“我们没必要做敌人，或可做彼此的退路。”
荀道子闻言，当即来了兴趣，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苏砚。
“苏公子怎么就笃定，那杨依依一定会打听你的消息？据我所知，你们二人应该素未谋面才对。”
“我和她，应该是师出同门。”
苏砚随口扯个借口，“你想想，红砖、水泥、味精这些东西，当今世上，除了我，应该就只有她会制作。”
“所以，我们俩可以算是竞争者，同行是冤家嘛。”
荀道子手里把玩着白瓷茶杯，漆黑的眸子闪烁着精光，紧紧盯着苏砚。
“苏公子，你这师出同门的说法，倒是新鲜。不过这水泥、味精确实称得上秘术，能赚金山银山。有了钱，这世上大半的事情便都能办成了。”
苏砚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指敲打着桌面。
这老狐狸果然是个识货的。
“那是自然，若这世上只有一个人掌握秘术，那便是各方争相拉拢的香饽饽。可若是两个人都会，那各方势力就有的选了。”
“所以你要除掉她？”荀道子抿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恰恰相反。”苏砚摇了摇头，“干掉对方，固然能消灭威胁，可风险也大。以荀楼主的眼光，觉得那杨依依如何？”
荀道子沉吟片刻，神色有些激动地捋了捋胡须。
“老夫派人去秦国打探过，那女子确实不凡。不仅弄出了水泥，还深得秦国皇室器重。”
“以你的性格，竟然不想着干掉对方，这让老夫很是诧异。”
苏砚没好气道：“人家现在可是秦国的宝贝疙瘩，我要是动手，秦国那些疯子不得想方设法弄死我？”
“再说了，或许根本不需要我动手，那女人迟早把自己给作死。”
“她整天吊着秦国太子、四皇子，还有那大将军之子玩火，这世间男子哪有几个是省油的灯？”
“一旦哪天她失去了利用价值，那帮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她绝对死的很惨。”
“那你又在折腾什么？”荀道子好奇问道。
苏砚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忙碌的家仆，声音低沉。
“我想尽办法赚钱，就是要打造属于自己的势力，缔造一个超级世家。”
“我要把命掌握在自个儿手里，让罗睺，甚至大晋的皇帝都不敢轻易动我。被晋帝搞了那一手，我必须防着，免得重蹈覆辙。”
荀道子听完，若有深意道：“你这算盘打得倒响。行，你的话我会带到。”
忙活到了下午，福伯这才擦着汗走进后院。
“少爷，今儿来下订单的商贾简直要把门槛踩烂了！不过大多数人都买得不多，估摸着是想先试试水，看看这东西在韩国境内好不好脱手。”
苏砚嘿嘿一笑：“正常，生意步入正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