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到!
东厂让路,几名太监也是从马匹上下来。
“嗯?曹公公呢?”
可当,领头的太监,环视一周,没见到曹文升之时,愣了一下。
“曹公公?曹公公不是在这里吗?”
同样的,柳北也有点傻眼了。
“什么曹公公,这位是东厂的魏公公。”
“魏公公,曹公公呢?”
瞥了一眼柳北,传旨太监道。
“回禀公公,曹公公有事情,并不在这里。”
魏护周恭敬道。
在皇宫,太监和太监也是有区别的,其中,地位最高的,大概有三类太监。
一类是东厂太监,一类是西宫得宠妃子的管事太监,还有一类,便是传旨太监。
“啊,曹公公不在?这……”
传旨太监也傻眼了,自己可是日夜兼程,不知道死了多少马,才算是赶到荆城的。
“这位公公,直说吧,陛下有什么旨意。”
此时,白老开口淡淡道。
“奴才,叩见白老。”
当见到白老的一刹那,传旨太监脸色也微变,连忙跪下行礼。
在魏护周,在东厂面前,他还可以有一点点的优越感。
可面对着大周守护神,就算是给他十万个胆子,也不敢有丝毫的不敬。
“起来了,陛下是什么意思?”
白老淡淡道。
“回禀白老,陛下的意思,是让曹公公十天之内破案。”
“如果破案了,回去重重有赏,加官进爵。若是不能在十天内破案。”
“则是革去东厂厂主职位。”
传旨太监道。
“原来是这个,行了,圣旨给老夫吧。你回去告诉陛下,那小子必定能在十天内破案。”
白老道。
“行,那就麻烦白老您了。”
传旨太监听了,也不敢有所犹豫,将圣旨留下,便回京复命了。
反倒是柳北,此刻脸色煞白无比。
自己一直在斗的,居然不是曹文升,而是什么魏公公。
“全部带走。”
反观魏护周,则是面露笑容,挥了挥手道。
因为,魏护周知道,这一次,曹文升又赢了,东厂又能跟着风光一次了。
算起来,貌似就算是巅峰时期的自己,也没有办过这么大的案子吧。
一州之主,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封疆大吏,比起皇都那些什么,强太多了。
荆城这边,已经开始变天了。
城内,东厂的太监,随处可见,不仅如此,就连荆城的守军,也被白老一人直接震慑,丝毫不敢动弹。
码头这边,荆城发生了什么,这边并不清楚。有东厂在,只要魏护周愿意,码头这里,不会收到任何一点的消息。
此时此刻,曹文升正乘坐在一艘船上。
甲板上,除了曹文升以外,彪哥,三虎,还有一些曹文升怎么见过的人。
“彪哥,我们这是去那里啊?”
看了一眼下方河面的倒影,曹文升有些好奇道。
“既然虎哥让你上了这一艘船,以后也是自己人了。告诉你也无妨。”
“这一艘船,是开往荆城运河往西,大概五十里左右,在那里,有一个秘密的码头。”
“那里,才是我们真正的核心地方。重要的货物,全部都在。”
看了一眼曹文升,彪哥沉声道。
“货物?我们每天搬运的不就是货物吗?”
曹文升装傻充愣道。
“你们所搬运的,大部分都是正常的货物,真正重要的货物,接触的少。”
“你知道,这些货物里面,都装着什么吗?”
“里面,随便一袋要是放出去,都够我们砍头的。”
“不过,虎哥他们,神通广大,自然不会被发现。”
“以后呢,每隔一段时间,哥就带你来这边一趟,一趟的钱,大概抵得上正常河工一个月的钱。”
“怎么样,够意思吧。”
彪哥拍了拍曹文升肩膀笑道。
“这……彪哥,里面装的东西,会被砍头啊。”
“万一真要是被发现了,我们不就得要……”
脸色大变,曹文升有些担心道。
“你小子,不是胆子挺大的吗?怎么,这会就开始害怕了?”
看着曹文升那害怕的表情,彪哥没好气道。
“不是,彪哥,一码归一码。”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吗。”
“这里可是荆城,荆州最大的都城,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万一被发现了,或者被查出来了,我们谁都跑不掉啊。”
面带苦涩曹文升道。
“你小子……来,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可别说出去。”
彪哥东张西望,确认周围没人,然后才附在曹文升耳边。
悄悄道:“实话告诉你,虎哥的背后,就是我们荆州的州主,柳大人。”
“所以,你觉得,我们有可能会出事吗?”
“什么?”
听到此话,曹文升也假装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说实话,当初,我也是吓了一跳,可后来仔细想想,这么大的买卖,如果不是那一位,谁能抗的住?”
“所以,你小子就把心放进肚子里面去吧。”
彪哥道。
“知道了彪哥。”
点了点头,曹文升道。
直到傍晚,这一艘船,才算是到达了这个秘密的码头。
靠岸,三虎这才从船舱里面走了出来。
“兄弟们,下船,那个啊彪,你带着小魏,熟悉一下工作环境。”
召集人手,三虎看了一眼曹文升,然后说道。
叮嘱完毕,一群人也下船,直奔这秘密的码头。
曹文升自然跟在后面,当到达目的地之后,纵然是曹文升,也被狠狠的震惊了一番。
如果说,码头那边的货物,算是够多的了。
可此刻,不远处,整整齐齐,在那巨大的房子下方,排放的货物,堪称是如同小山堆一样。
如果换算成一船来装的话,这边的货物,足够装下两百多艘船,甚至还不止!
“小魏,你跟我来,先带你认一认这些货物,这些货物,都是有分类的,以后别弄错了。”
见到曹文升有些傻眼的样子,彪哥拍了拍曹文升肩膀,随即笑道。
说句话,当年,自己来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只是,曹文升并没有动。
“小魏?”
彪哥皱了皱眉头。
“彪哥,你们可知道,这些东西,是运送到哪里去的吗?”
曹文升突然反问一句。
“那里?管他那里呢,只要能赚钱,和我有毛关系。不是,小魏,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该管的事情,不要管。”
彪哥冷冷道。
可,曹文升似乎没有听进去。
而是继续道:“这些货物,大部分,都是运往东境海上,那些小岛上面的皇朝。”
“这么做,与通敌,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