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盗窃财物价值,在一千到三千元之间。
都会被认定为数额较大,要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而楚诗瑶被偷的浪琴,当前价值接近两万。
若是人赃俱获,项文便要承担刑事责任。
安警官看项文还是大一学生的份上,便想着给她一个机会。
但项文不识好赖,依旧死不承认。
“警察叔叔,我真的没拿,如果您也觉得是我拿的,那你们搜吧。”
项文咽下一口气,若是他们来搜,说不定他们真能搜出来。
不过她也在赌,她已经求助了她爸,赌她爸能够帮她。
安警官闻言,不免摇了摇头。
对项文,感到无比的失望。
“行,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说罢,安警官便转身,走到项文的床位面前。
简单扫视一眼,准备开搜。
叮叮叮……
安警官的正当打算开搜,自己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安警官皱眉,拿出手机查看。
发现是他们分局的局长,魏青。
“喂,局长我是小安。”
“嗯,你现在是不是在海桥大学?”
“对,我现在就在,有个大学生两万多的手表被偷了。”
“行了,这件事我已经了解了,就是两个大学生闹矛盾而已,这件事交给他们学校处理就可行,你和小曹可以收队回来了。”
安警官愣了一下,目光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项文。
魏青他很了解,喜欢收人好处办事。
这些年,正因如此,甚至都已经住进了别墅。
而他最开始的一腔热血,因为自己没有背景,被死死压住。
导致过了这么些年,也还只是个普通警员。
若是稍稍懂点那所谓的人情世故,他都不至于此。
安警官没想到,项文的背景居然不简单。
项文见状,嘴角暗暗扬起,心里冷哼一声。
哼哼,看来老爸的支援来了。
这下,我看你们怎么办?
安警官想要继续,但想到这样便会得罪局长,还有项文背后的人。
不仅可能会让自己失去身上这身衣服,最后还可能让楚诗瑶付出更重的代价。
见此,伸出的手,也无奈的收回。
看了眼楚诗瑶,又看了看项文。
楚诗瑶身上的衣服朴素干净,看起来就很节约持家。
这次买这般贵重的手表,肯定是想要送给某人。
而且肯定也把自己身上钱花光了。
项文衣鲜亮丽,光是从书桌和床上的东西来看。
就知道她的生活,奢靡浪费。
但没办法,安警官只是一个普通人。
最后也无奈的长叹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又向旁边的曹警官讨要了一点,勉强凑了一千五,放到楚诗瑶手中。
“同学,这件事,我可能帮不了你,这点钱,在这里,应该能维持你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楚诗瑶没有收下安警官的钱,将其推了回去。
从他们的医馆被霸占开始,到周言被诬告的事件。
她就已经彻底对社会失望了。
不过她也能感觉到,眼前的安警官,是心有力而力不足。
想要做好,却做不到。
“警察叔叔,没事,你也不容易,既然你处理不了,那就不麻烦你们了。”
楚诗瑶死活都不肯收下安警官的钱。
见状,安警官也只好作罢。
但在离开前,安警官还是叮嘱了项文一句。
“小姑娘,我劝你性子稍微收一下,不然哪天你后悔都来不及!”
说罢,便和曹警官一起离开了。
楚诗瑶捏紧拳头,看了看李老师,又看了看陈思雨红肿的脸。
最后又将目光,看向得意洋洋的项文。
既然正常手段拿不回来,那就用自己的手段拿回来。
看着另一名室友书桌上的手工刀,刚准备上前。
项文的父亲,项鑫,海桥大学的外语系教授。
收到项文的信息,赶了过来。
“是谁在污蔑我家文文啊?”
楚诗瑶转头看去,这下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缘由。
为何李老师会毫不犹豫的站在项文一边,为何安警官和曹警官会忽然离开。
项鑫冷漠的看着楚诗瑶和陈思雨。
陈思雨的父亲,他知道,著名商人。
能不得罪,最好还是别得罪了。
但楚诗瑶就不一样了。
家里只有一个半身入土的爷爷,再没有其他什么依靠。
“楚同学的品性看起来有点问题啊,我们海桥大学,恐怕不适合你。”
“你还是另寻高明之处,我们这里,容不下你这座大山!”
“什么?!”
项鑫利用自己教授的特权。
楚诗瑶直接被劝退,一点反驳的余力都没有。
不仅拿出自己全部身家所买的表被抢走,最后居然还被开除了。
楚诗瑶提着自己的行李箱,背着自己的背包。
站在海桥大学校门口,感到无比的可笑。
被偷手表的她,反被开除。
偷表的人,却安然无恙。
原本以为之前遇到的事,已经够荒唐了。
没想到后面,居然还有更加荒唐的事。
陈思雨虽然没有被开除,但她也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反正自己有个有钱的老爸,这学历有没有都不重要。
不过,这正好如了项文项鑫的愿。
陈思雨拖着行李箱,站在楚诗瑶旁边。
看着楚诗瑶,虽不是她的错,但她心里还是感到很愧疚。
“瑶瑶,抱歉啊,没能帮上你。”
“没有,思雨,这件事不怪你,怪我自己没有放好,被他们拿去了。”
陈思雨叹出一口气。
她知道,楚诗瑶家里比较困难,而自己现在也帮不上太多的忙。
因为她爸想要她学会理财,身上也没有太多的零花钱。
“瑶瑶,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闻言,楚诗瑶愣在原地。
是啊,我现在该怎么办?
想要送周言哥哥一点东西,没想到发展成这样。
而且周言哥哥还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要去漂亮国找铃儿姐姐去了。
沈雪姐姐现在遇到那样的事,最近肯定也很忙。
静静姐姐也是,现在虽然不忙。
但也不好意思一直麻烦人家。
更更更重要的是,自己被开除这事,要怎么和爷爷说?
当初我考上这里,爷爷高兴成那样。
现在我被开除了,爷爷肯定会很生气吧。
怎么办?我现在该怎么办?
回去?不想回去。
但不回去,我还能去哪里?
正当想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时,项文带着她在学校的狐朋狗友。
手里摇晃着楚诗瑶买的表,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呦,瑶瑶,你看我最近买的表,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