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诗瑶这些天也发现了,沈雪并不像自己所认为的那样。
最近为了周言的事,忙前忙后。
看的出来,她很在意周言。
而楚诗瑶从最开始的误会,以及后面的相处,也对周言产生了一定的依赖。
而古医馆现在也换回来了,楚诗瑶虽说对沈雪,还是有一定的意见。
但也开始渐渐放下了。
“沈雪姐姐,现在周言哥哥怎么样了?他怎么还没有回来?是不是太晚了?他已经被……”
沈雪摇了摇头,勉强笑着说道:
“没,周言现在已经没事,放出来了。”
“那些搞他的人,现在都被送进了监狱里,放心吧。”
闻言,楚诗瑶松下一口气。
“呼~那就好,那为什么周言哥哥现在还没有回来啊?”
沈雪垂眸,走进安康古医馆中。
坐在自己经常坐的位置,抚摸着周言收养的半耳三花猫,看着周言平常看病的方向。
眼里不由得浮现出周艳的模样,似在想念。
楚诗瑶见状,也只好闭上嘴巴,没再多问。
沈雪的状态,她在她朋友身上见到过。
是忧伤,是失恋的状态。
楚诗瑶现在也知晓,周言有对象,不过她还没有见过。
而她也不禁好奇,什么样的女孩,能够拿下她现在无比崇拜的周言哥哥。
这时门口一个沧桑的老人,穿着破旧打补丁的衣服,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屋里。
目光扫视了一遍古医馆里,见到沈雪和楚诗瑶。
便抬起自己布满皱纹,略显沉重的手,敲响了房门。
咚咚!
“你们好,请问一下,你们哪位是周言周神医?”
楚诗瑶和沈雪,同时循声看去。
见到衣衫褴褛的老人,沈雪回过神来。
身体差点就要按照肌肉记忆起身,给老人斟茶倒水。
嘴里还想要呼喊周言。
但马上便惊醒过来,周言现在并没有回来。
楚诗瑶上前,亲和的上前,扶住老人。
“周言哥哥现在不在,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您看看。”
“如果您信不过我的话,我也可以去找我爷爷来帮您看看。”
老人听到周言不在,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随即点了点头,用着轻微沙哑的声音说道:
“好,那就麻烦小姑娘帮我看看了。”
楚诗瑶从小跟着楚其顾学习古医,现在对于夏国古医的掌握。
不算精通,但一般的疑难杂症,还是有能力看的。
但老人的脉象,还有舌苔情况,当即让楚诗瑶皱了眉。
脉象非常乱,这种脉象不仅第一次遇到。
更是闻所未闻,从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脉象。
舌苔臃肿发黑,情况很是严重。
就现在楚诗瑶的能力,完全分析不出老人所患的恶疾。
沈雪在一旁,见楚诗瑶眉头紧锁。
加上现在老人脸色疼苦,像是一直在忍耐。
像往常一样,递出一杯周言特制的茶水。
往常情况,病人喝下茶水后,脸色都会恢复不少。
但这次,老人的情况,却没有丝毫好转。
然而沈雪并没有觉得是茶水有问题。
反而觉得,这老人要比之前遇到的人,情况更加严重。
“小姑娘,我这情况,是不是没救了?”
“那个,您先等一下,我去叫我爷爷。”
楚诗瑶看不出病症,不敢妄下结论。
现在周言不在这里,只能去求助自己爷爷了。
楚其顾很快便来到这里,查看脉象后,最后还是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段时间,想吃些什么就吃什么吧。”
老人闻言,默默点了点头。
其实他也早已感觉到了,自己已命不久矣。
但是他听说周言能够治愈大量的绝症,便想着再来看看。
没想到,还是没能碰上周言。
最后也只能无奈的叹出一口气,似乎已经认命了。
“看来,都是天意。”
“要是周言哥哥在的话,他肯定有办法。”
楚诗瑶忽然自言自语的说着。
她见过周言处理过很多种绝症。
甚至比这更严重的,都遇到过。
就比如误喝万草枯农药的小孩。
按理说,这样的情况,小孩已经是处于必死的状态。
但周言却是,生生的将他拉了回来。
老人闻言,此刻不禁好奇的开口问道:
“周神医是不是很忙啊?因为太过出名,今天去其他地方,下乡看病了?”
楚诗瑶摇了摇头,简单说了一下情况,最后叹出一口气。
“周言哥哥恐怕,之后都不会给人看病了。”
老人闻言,也不禁为周言鸣不平。
神医传人,收费便宜。
好心好意为他们这些看不起病的穷人,或是不那么富裕的人看病。
让他们不用花太多的钱去医院看病治病。
没想到最后,居然碰上了这样的事。
老人也无奈叹息,似乎已经看淡了,看透了。
“看来老头我的命,注定就是这样了啊。”
“楚大夫,还有这位小姑娘,今天打扰了。”
说罢,老人便就起身离去。
一把年纪,孤寂的背影,看着让人感到一阵揪心。
但没有办法,楚诗瑶他们也有自己的生活。
要是每个有困难的人,他们都帮,是帮不过来的。
楚诗瑶原本就对这个世界很失望,但却又无力改变。
看着老人离去的背影,嘴里不由得喃喃道:
“爷爷,沈雪姐姐,周言哥哥还会回来吗?”
楚其顾闻言,也叹出一口气。
活了大半辈子,自己也经历了不少事,看透了不少事。
自己好赌的儿子,早逝的妻子。
许多事情发生,都是无力阻止,无力改变的。
“瑶瑶啊,小言呢,回不回来,就看他自己是怎么决定的了。”
“要是他觉得世界还有救,还有希望,说不定会回来。”
沈雪默默发着呆,抱着周言的三花猫,慢悠悠的朝着家里走去。
另一边,苏铃儿双手交叉在一起。
下巴抵在上面,看着正津津有味吃着饭的周言。
桌上的美食,全都是苏铃儿,按照周言的喜好,特意学的,做的。
见周言吃的这般开心,苏铃儿也很是满意,脸上洋溢着笑意。
但她真正的目的,不只是这个。
苏铃儿忽然拿起旁边的酒杯,对着周言。
“学长,能陪我喝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