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诗瑶稳住身子,怔怔的看着周言。
这些天,她还以为周言被告,都不会再回来了。
想要就此隐退,不再行医。
原本以为再也见不到周言了,没想到居然回来了。
“学长,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妹妹?”
听到苏铃儿的声音,这时楚诗瑶才注意到。
周言旁边,还站着苏铃儿。
苏铃儿长的很好看,白皙,却又不失红润健康的皮肤。
修长柔顺,带着淡淡清香的黑色长发。
加上穿着这么一身清纯的服装。
一下子便将楚诗瑶看愣在了原地。
好,好美。
“诗瑶,这几天,还有来看病的人吗?”
直到周言再次开口,楚诗瑶才回过神来。
听到周言的话,楚诗瑶糯糯的点了点头。
“有倒是有,只是没有以前多了。”
“而且,除了普通的病,我和爷爷能看外。”
“其他奇怪的病,还有绝症,我们完全没有救治的办法。”
“没有周言哥哥,店里来看病的人,也就一天比一天少了。”
说着说着,楚诗瑶情绪,也不由得失落起来。
但马上,她又将目光看向苏铃儿身上。
“周言哥哥,这就是平常,你一直在念叨的铃儿姐姐吗?”
一直念叨?
苏铃儿闻言,目光不自觉的看向周言。
嘴角淡淡一笑,挽着周言的手,也微微用力。
三人回到店里,周言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
正当打算稍微收拾一下,准备继续开干时,门口忽然急匆匆的跑来两人。
“周,周神医在吗?我妈快不行了!”
周言闻言,当即朝着门口看去。
一对夫妇,着急忙慌的出现在眼前。
周言见到两人,当即便认了出来。
这对夫妇,便是当初诬告自己,那个大娘的儿子和儿媳。
当时在法庭的时候,他们就坐在旁观席上。
不仅煽风点火,还想要鼓动那个大妈,在自己身上谋取更大的利益。
他们能够找来,周言早在料想到了。
因为周言已经将他妈的脑瘤还有高血压,全都还给了她。
只是没想到,才短短过去几天。
他们就找了上来。
他们一上来,就跪倒在周言面前,哭诉着。
“那个周神医,我妈她快不行了,您行行好,救救我妈吧!”
闻言,周言不免感到可笑。
周言早就已经决定了。
救人还是就要救,毕竟要获得功德点。
但这些控告他的人,他绝对不救。
之后救人,也要看眼缘决定救不救,收钱也看眼缘。
谁又会和钱过不去呢?
有钱的多要一点,穷的少要一点。
之前的老好人,万不可能再做。
“救谁?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周言看着这对夫妇,完全没有想要理会的心思。
“看病去医院啊!之前不是说,你妈的病,是医院看好的吗?”
“来找我这个庸医,看什么?”
楚诗瑶听到周言的话,当即便明白了过来。
他们便是诬告周言无证行医的凶手之一。
想到周言最近不在店里,要不是因为苏铃儿、沈雪、还有袁薇薇他们。
现在周言多半都已经,进入里面,被关起来了。
见此,楚诗瑶脸上当即露出不悦的神情,动手驱赶。
“快走吧!我们能力有限,治不好你妈的病。”
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
跪倒在周言面前,哭诉道:
“周,周神医!我们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一旁的女人,也跟着附和道:
“求求你!救救我妈吧!”
“我,我们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才……才做了这样的事。”
“真的真的,很对不起!”
医院给出的治疗方式,几十万的疗程。
而且不一定能够治好,而且多半还要开颅。
五六十岁的年纪,恢复力薄弱。
就算成功活了下来,定然也会有诸多后遗症。
他们唯一想不明白的是,明明之前都已经好了,为什么又复发了?
这是让他们想不明白的。
但现在他们也想不了太多,正规医院的手术费,治疗费,他们承受不起。
就算是掏空家底,也只能支撑手术。
这还不算之后的护理等其他费用。
当时在周言这里,只花了五十块,便就痊愈了。
他们坚信,周言能治好一次,定然能够治好两次。
他们想得不错,但周言也算是看清了他们。
能救也不会再救。
若是救了狗,狗都会对你摇尾巴,而不是反咬一口。
这对夫妇见周言无动于衷,开始卖惨。
“周神医,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我妈吃了一辈子苦,这最后的日子,我不想让她过的太痛苦。”
“而且,医院的需要的费用,实在是太高了,我们实在是给不起啊!”
“……”
“您不能对我们见死不救啊!”
可不管怎么卖惨,周言始终都无动于衷。
想到那日法庭对峙时候的情景,周言就不由得冷哼一声。
“过得苦,给不起,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回去吧!你妈的病,我医术有限,实在是无能为力!”
“你们,还是去找别人吧!”
周言话说的没那么难听,已经是在竭力控制自己了。
但对方却没领会到周言的意思,继续喋喋不休。
见来软的不行,准备强行来硬的。
“周言!叫你一声周神医,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
“我告诉你!今天!”
“你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治!”
“信不信,我们再把你告上法庭!”
男人脸上露出狰狞的面容。
和当时他妈在法庭上,对周言时的嘴脸,如出一辙。
说着,还不忘上前,准备强行将周言带走。
但就凭他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拉的动现在的周言。
周言反手,直接牵制住他的手腕。
男人当即面露痛苦之色,身体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
见对方不装了,周言也懒得再给好脸色了。
“你若是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那天你们也看到了吧,我们省的省长,都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你觉得,我若是在这里对你做了什么,我会判多久?”
“又或者说,我会不会被判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