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一个月去你房中一次
宋以柔有些慌了。
“府中下人的卖身契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她说完,转头看向顾明烨。
“阿烨,姐姐竟然将府上下人的卖身契都偷了去了,这老夫人知道吗?”
“我以为姐姐只是太爱你了,纵使平时做的事情过分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都不该去偷卖身契啊!
这要是被老夫人知道了,怕是会大怒,将她给赶出去吧!”
宋以柔一边说着,一边在暗处用手示意身边的人去找老夫人过来。
此时的宋以柔,在褪去刚开始的惊讶之后,这会儿满心的得意。
这宋今禾到底是乡下长大的土妞,即使是真千金又如何,还不是什么都不懂,竟敢还敢偷下人的卖身契。
这还真是自己给自己挖坑。
宋以柔心中得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此时的顾明烨脸色难看的厉害。
他盯着宋今禾,眉头紧皱,仿佛是受到了屈辱一般。
“宋今禾,你真的要将事情做到现在这个地步?”
“我已经做出了让步,不过是一个平妻而已,对你并不会有影响,你为何非要闹到如此地步?”
“我明白,你只是太爱我,并不愿意接受以柔,恐她会影响你的地位你。”
他说着叹了一口气,似是做了很大的让步,继续道。
“这样吧,我现在就可以承诺给你一个孩子,一个月都会来你的房中一次,这样就可以保证你日后的地位,如何?”
闻言,宋以柔第一个惊了。
她看着顾明烨满脸的委屈。
“阿烨,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不喜欢她,并不会碰她吗?
你怎么……”
宋以柔低头抹泪,一脸委屈。
顾明烨此时却顾不得她,只盯着宋今禾,希望她可以改变主意。
宋今禾原本正在喝茶,听到这话,吓得一口水便喷了出来,紧接着便是剧烈的咳嗽。
见状,一侧的顾清樾满脸的紧张,见白芷正在给她顺背,这才稍微放心,但是对于顾明烨的话,他还满是紧张。
他生怕宋今禾会因此而答应,双拳紧握,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而宋今禾此时因为咳嗽,说不出话来,连忙示意忍冬替她开口。
生怕她动作慢了,再被顾明烨误会,再说出什么恶心的话来!
还一月一次,她以为她是皇帝吗?竟然还想要轮流侍寝留孩子,真他妈的离了个大普!
忍冬见状,立刻举着卖身契,替宋今禾回道:
“大公子,我们小姐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等清单统计出来之后便会跟您和离,你休要再说些平妻孩子的事情恶心人了。
我们小姐可是丞相府的嫡亲大小姐,钱财权势、家人的疼爱无数,之前对你言听计从,也不过是因为一时瞎了眼。
现在已经幡然醒悟,段然是不会有再后悔的到底。
再说了,小姐若是想要站住脚跟,有的是办法,何须你口中的一个孩子傍身!”
说着,她示意了一下手中的卖身契。
“例如这手中的卖身契就是其中一个办法。”
她说着看将目光放在了宋以柔的身上,提高了声音。
“以柔小姐,看来你并不知晓,这顾府里面所有的下人都是我家小姐买的,这卖身契自然会在小姐的手中。”
“我家小姐之前是顾念这大公子的面子,所以并未声张,现在看来大家都不领情,那就算了,这些下人也是时候处理一下了。”
闻言,宋以柔惊了,所有的下人也惊了。
她求证的看向顾明烨,却见顾明烨面色极为难看的盯着宋今禾,心中顿时“咯噔”了一声,确定这话是真的。
完了!
她的计划完了!
她正想着,就听身后传来一阵阵的求饶声。
再回头,就见所有的下人都跪在了地上,一边跟宋今禾表忠心,一边求饶。
“少夫人,我们错了,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好歹,还望您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们计较!”
宋今禾对这些下人的反应很满意。
忍冬见状,立刻道:“夫人贵人事多,你们要是识时务,能为夫人所用,夫人自然不会为难你们。”
说完,下人们对视了一眼,立刻便有人跪着上前几步,立刻便道:
“少夫人,奴婢是府上的采买的丫头,在集市上亲眼看见以柔姑娘身边的身边的闻香跟几个乞丐交谈。”
“少夫人,奴才是府中看门的小厮,那日奴才是鬼迷了心窍才会收闻香姑娘的酒和吃食,没想到吃了几口便醉了,闯下这等祸事,奴才该死。”
“少夫人,奴婢是在澜香苑洒扫的丫头,奴婢亲眼看见小红去过澜香苑。”
小红便是之前给老夫人传信说宋今禾偷人的丫头。
她现在战战兢兢的跪着,闻言立刻便上前。
“少夫人,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都是被逼的,奴婢的父母都在以柔姑娘的手里,奴婢也是没有办法才会听从以柔姑娘的吩咐。”
就连被打的血肉模糊,只有一口气的那个摸进宋今禾院中的丫头都跟着开口。
“少夫人,奴婢错了,不该听从以柔姑娘的吩咐,求求您,救救奴婢吧!”
听到这些话,宋今禾满意的点头。
“顾明烨,宋以柔,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顾明烨此时满脸震惊的看着宋以柔。
“这些……都是真的?”
“这些人都是你安排的?”
“真的是你在害今禾?”
他的声音不大,眼中带着悲切,似是重新认识宋以柔,一字一句看似是在质问,实则是在陈述。
他根本就想不到他冰清玉洁的以柔竟然会做这样不堪的事情。
宋以柔流着泪摇头。
“不不不……阿烨,不是我,你相信我,这不是我做的,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
“阿烨,你相信我,我已经有你,又为何会做这些啊!”
她说着,一把将身边的闻香给拽了过来。
“啪——”
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做的?”
她抓着闻香的肩膀,指甲狠狠地掐着她的肉,让闻香不得不直视着她的眼睛。
“闻香,你说,是不是你瞒着我做这些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