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凑近看,那个点标注的位置,和铜牌海图上的位置不一样。
“这是另一个入口?”
“对。”慕容雪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山本一郎发现了两个入口。一个是我们上次去的那个,另一个在山的另一边。”
“他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们?”
“因为他也没去过。”慕容雪翻开笔记本的另一页:“他在这页上写着,‘第二个入口,需要特殊的钥匙才能打开’。”
“什么钥匙?”
慕容雪看着林飞,缓缓开口:“天魔瞳。”
林飞的瞳孔猛地收缩。
“天魔瞳?”
“对。”慕容雪的声音有些发抖:“山本一郎在笔记里写道,‘龙脉之眼的第二个入口,只有拥有天魔瞳的人才能找到’。他不知道什么是天魔瞳,但他猜测,这是一种特殊的眼力。”
林飞沉默了。
天魔瞳,是他爷爷传给他的。
山本一郎,也在找天魔瞳。
“林飞,你听说过天魔瞳吗?”慕容雪问。
林飞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听说过。是我爷爷传给我的。”
慕容雪愣住了。
“你爷爷?”
“对。”林飞说:“我爷爷,就是天魔瞳的传人。”
慕容雪的眼睛瞪大了:“所以,你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是因为天魔瞳?”
林飞点头。
慕容雪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
“原来如此。我一直好奇你的眼力是怎么练出来的,原来是天生的。”
“不是天生的。是练出来的。”林飞说:“我爷爷从小就逼我练,说能保护眼睛。我一直以为他在吹牛,没想到是真的。”
“你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慕容雪问。
林飞想了想:“神神叨叨的,喜欢喝酒,喜欢吹牛。但他对我很好。”
“他现在在哪?”
“去世了。”林飞的声音有些低沉:“去世前,他留下了一本笔记本,上面记录着天魔瞳的修炼方法和一些关于龙脉的线索。”
“我能看看吗?”
林飞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明天我带给你。”
“好。”
——
第二天,林飞把爷爷的笔记本带给了慕容雪。
慕容雪一页页地翻看,越看越激动。
“这……这是无价之宝!”她抬起头,看着林飞:“林飞,你知道吗,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的东西,比我们找到的任何文物都珍贵!”
“我知道。”林飞说:“但我不打算公开它。”
慕容雪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天魔瞳的秘密,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林飞看着她:“你明白吗?”
慕容雪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我明白。”
“谢谢你,慕容。”
“不用谢。”慕容雪低下头,继续看笔记本。
林飞坐在她旁边,看着她认真的侧脸。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她脸上,很美。
“慕容。”
“嗯?”
“你说,龙脉之眼的第二个入口,真的需要天魔瞳才能找到吗?”
“山本一郎是这么写的。”慕容雪抬起头:“他研究了一辈子龙脉,不会无缘无故写这种东西。”
林飞沉默了片刻:“那我们去看看。”
“什么时候?”
“下周。”
“好。”
一周后,林飞和慕容雪再次出发前往昆仑山。
这一次,他们没有带多吉。秦岳安排了一支小型科考队随行,包括两名地质学家、一名生物学家和四名特种兵出身的安保人员。
队伍浩浩荡荡,光是装备就装了三辆越野车。
“林先生,这次人够多了吧?”秦岳在电话里笑着问。
林飞看了一眼身后忙碌的人群:“够了。谢谢秦老。”
“不用谢。安全第一。龙脉之眼的秘密虽然重要,但你们的命更重要。”
“我明白。”
车队从云城出发,一路向西,三天后到达昆仑山脚下的小镇。
海拔三千米,空气已经开始变得稀薄。
慕容雪有些高原反应,脸色发白,但坚持不肯休息。
“我没事。”她喝了口水,深吸一口气:“继续走。”
林飞看着她倔强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个女人,和她父亲一样,都是倔驴。
——
第二天,车队开始进山。
路越来越难走,到了下午,车子已经开不上去了。他们只能徒步,每人背着几十公斤的装备,在海拔四千米的山路上艰难前行。
林飞走在最前面,天魔瞳开启,扫描前方的地形。
山本一郎笔记本上的地图标注得很详细,但毕竟是他几十年前画的,很多地形已经发生了变化。
“林飞,我们走对了吗?”慕容雪跟在他后面,喘着粗气。
“对。前面还有一个小时的路程。”
“你确定?”
“确定。”
慕容雪没有再问。她知道,林飞的眼力,比任何GPS都准。
——
一个小时后,他们到达了一个山谷。
山谷不大,四面都是陡峭的山壁,中间是一片平坦的草地。草地上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五颜六色,美得像一幅画。
“就是这里。”林飞拿出地图对照:“第二个入口。”
慕容雪环顾四周,皱眉:“入口在哪?什么都没有。”
林飞的天魔瞳全力运转,扫描整个山谷。
在透视视野下,他看到——
山谷最里面的一面山壁上,有一个隐蔽的石门。石门和山壁融为一体,肉眼几乎看不见。
“那边。”林飞指着山壁。
众人走过去,在林飞的指引下,找到了石门的位置。
石门高三米,宽两米,表面覆盖着厚厚的苔藓和尘土。如果不是林飞指出,就算站在面前也看不出来。
“能打开吗?”慕容雪问。
林飞观察了一会儿,找到了石门的机关——一个凹槽,形状和大小,和玉璧一模一样。
“需要玉璧。”林飞从背包里取出玉璧,放入凹槽。
“咔”的一声,石门缓缓打开了。
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戴上防毒面具。”林飞率先走了进去。
——
石门后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壁画。
慕容雪一边走一边拍照,眼睛越来越亮。
“这些壁画……比之前那个地宫的更古老!”她的声音在颤抖:“看这个,画的是人们向一座山行礼。这座山,就是昆仑山!”
“还有这个,画的是一个人站在山顶,手里拿着一块玉璧。这个人,可能就是商王!”
林飞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