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好黄!
好亮!
是什么东西,竟然差点刺伤我的眼睛?
胡浩定睛望去。
只见掀开布盖后,打开的第一个木箱里,竟满满当当装的都是黄金。
第二个木箱……
第三个……
第二辆马车……
第三辆马车……
亦是如此!
之前通过热气球做生意的时候,胡浩倒是见过这么多银两。
可金子……却是头一回见!
不光胡浩惊了。
就连前来的朱棣也惊了。
“胡……胡老弟……这……”朱棣嘴里喃喃着。
“朱老四,咱们发财了啊。”胡浩笑道。
“不对!”朱棣缓了缓神,“什么叫咱们发财了?”
“见面分一半啊,你一半,我一半,我说的不对吗?难不成,你还想六四?”
“等等!”朱棣迟疑道,“这金子上都烙着蒲字,好像是蒲家的……合着刚才于我厮杀之人,都是蒲家的家仆?”
“应该是吧。”胡浩回。
“完了!”朱棣扶额,“父皇今早才惩罚过我,我这会儿又犯错,看来……甘肃我都没法去,可能要被发配到云贵了。”
“你何错之有?”胡浩不解。
“官抢民财,视为重罪。”朱棣哀叹道。
胡浩算是服了。
史书中记载的朱棣可是个猛人。
怎么在现实中,畏畏缩缩的,像个娘们一样?
望着朱棣担惊受怕的模样。
胡浩思索片刻后,八九不离十的猜出来了个大概。
估计是老朱早上惩罚的太狠,把未来的明成祖整出心理阴影来了,
“朱老四,你动动脑子行不?蒲家在你印象里,是不是积善之家?”
“对。”朱棣点头,“我和蒲老爷子见过一面,他说蒲家行善做好事,历来循规守序,光百姓们送的万民伞就有好几把。”
“所以……这些金子,他们是怎么赚到手的?”胡浩又问。
“这……”
朱棣回答不上来了。
而被胡浩这么一点。
他也觉得不对劲。
银子都还好说。
如此之多的金子,估计父皇内帑都未曾拥有,他一个平头老百姓家里,又岂会积攒这么多?
大概率,应该是做了什么见不得勾当,赚来的。
“押送这么多金银财宝,家主理应在场,蒲老爷子呢?”朱棣四处打量。
“唔~”
一阵微弱的呜咽声,引起朱棣注意。
他扭头望去。
只见蒲公明躺在树沟里,捂着嘴的他似乎掉了颗门牙,屁股上还有一个大脚印。
“草民……草民,见过四殿下。”蒲公明颤颤巍巍道。
“说!这些金子从何而来?”朱棣抬刀指向蒲公明。
“自然是草民赚的,都是清白钱。”蒲公明死鸭子嘴硬。
“蒲老爷子,你把我当傻子蒙骗乎?父皇内帑都不曾拥有如此之多的金子,如今却装在你的马车上,你告诉我,你是通过清白手段赚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天底下还有如此赚钱的生意?”朱棣气笑了。
“真是草民清白赚的啊,四殿下若是见财起意,草民大不了忍痛赠予殿下。”蒲公明咬牙道。
“你……”
朱棣稀烂的问询。
搞得胡浩实在是看不去了。
给朱棣使了个眼色后,胡浩润了润嗓音,张口道,“蒲家主,认识我不?”
“不认识。”二人连面都没见过,蒲公明自然对胡浩脸盲。
“我叫胡浩。”
“就你他妈叫胡浩!?我草%%#%”
不得不说,蒲公明还是有一定文学素养的。
骂起人来,句句都是脏话,还不带重复。
听得胡浩嘴角直抽抽。
这要换前世。
蒲公明不当个喷子真屈才了。
一直等蒲公明喷完,胡浩才接道,“蒲家主,之前的事,咱们就当没发生过。既然朱老四……四皇子好奇你马车上金子的来历,我便越俎代庖,替他问问。”
蒲公明冷哼一声,“草民不想再重复刚才说过的话了。”
“哦?是吗?说谎的人,可要吞一千根针哦。”胡浩淡淡道。
“给草民一万个胆子,草民也不敢欺骗四殿下。”蒲公明摇头。
胡浩倒也不着急,他上前搂住蒲公明的肩膀,“蒲家主,你觉得四皇子刚才在冲杀时的身影,帅不帅?”
“帅!四殿下英明神武,果敢勇绝,霸气侧漏,草民远不及四殿下万分之一。”蒲公明阴着脸沉声道。
“我跟你说啊,蒲家主,你看到的,只不过是四殿下的表象。”胡浩笑眯眯道,“私底下,四皇子可凶残了,他吃小孩,两口一个,都不带嚼的。”
朱棣,“?”
我他妈怎么不知道自己吃小孩?
“胡老弟,你……”
胡浩轻轻拍了下自己的嘴,“瞧我这话说的,有失偏颇了,四殿下是一口一个小朋友,他甚至连小朋友的小雀雀都不放过。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让四皇子当你的面表演一下。”
蒲公明坚持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四殿下吃小孩,草民也不惧!这些钱,真是清白钱,有人能给草民作证……”
蒲公明话还没说完。
站在远处的老朱忍不下去了。
两个小兔崽子!
照你们这么审讯,要审到猴年马月去。
他粗算了一下。
一辆单匹马的马车能拖一万斤重物。
拢共三十辆马车。
若后面马车装的也是黄金。
那就是三十万两黄金!
按照市面上的金银兑换比例,就是一百五十万两白银!
下午,孙连伯才告诉朕,胡浩和老四用炮轰的是普通人家,炸死的都是些平头老百姓……平头老百姓家里能有这么多银子?!
老朱冲上前,推开胡浩,夺过朱棣手中的军刀。
照着躺在地上还没死透的家仆脖子处就是一下!
“说不说?”老朱虎目中弥漫着浓浓杀气。
蒲公明一言不发。
“还不说?!”老朱又是一刀,利利索索的将已经跪在地上被亲卫羁押的家仆给砍了,还是尸首分离的那种。
蒲公明依旧用沉默来应对。
“你这老儿,嘴还挺硬!”
皇遁・一刀一个小朋友之术!
刀都砍卷刃了,蒲公明还是不开口。
“行,不说是吧,来人,这此人押回京都大牢,喊应天府衙最好的捕快,用刑!”老朱怒吼道。
“慢着。”胡浩突然来了句。
“怎么?”老朱眼睛一眯,“你这混球要为他求情?”
胡浩讪笑道,“陛下,有没有可能,蒲家主不说话,是因为你的操作太猛,把他吓傻了?”
老朱,“?”
“刚才双方对拼厮杀,血肉横飞的时候,他怎么没表现这般痴呆样儿?”老朱蹙眉。
“能一样吗?厮杀是互相对着砍,而你是一个砍一群,还专照脖子砍,血能喷出去两丈高。别说蒲家主了,草民这会儿腿都在发抖,膀胱里还憋着一股尿意呢。”
老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