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洞察之眼」已启动!」
「目标:赵悦容」
「身份:??」
「实力:??」
「功法:??」
「状态:易容、气息遮蔽、龙气压制」
一连串的问号还有那最后一行鲜红的提示,让陈夜的心猛地一沉。
龙气压制?
这天下间除了自己这个真龙天子,还有谁身上能带有龙气?
除非...一个惊人的念头瞬间在他的脑海中炸开。
前朝余孽!
她是前朝皇室血脉!
陈夜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他再次看向擂台上的赵悦容,此时他眼中的赵悦容跟之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在洞察之眼的全力催动下,他隐约能看到在赵悦容那张美丽的脸庞之下,似乎还覆盖着一层极薄的人皮面具。
而在她那看似平和的道家真气之下,更隐藏着一股极其霸道的皇家龙气!
虽然那股龙气比起自己的人皇龙气要微弱了许多,但其根源毫无疑问是属于皇室正统!
原来如此。
归真教、前朝旧党、龙虎山弟子...这一切终于连成了一条线。
“沈决。”陈夜轻声说道。
一直侍立在他身后的沈决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候命。
“去查。”陈夜的目光依旧锁定在赵悦容的身上,嘴唇微动,用传音入密的方式下达了命令,“这个女人还有她所在的那个龙虎山队伍都给朕查个底朝天,朕要他们每个人的祖宗十八代都摆在朕的案头上。”
“遵旨。”沈决的身影下一秒便消失在了高台之后。
而擂台之上的战斗也逐渐进入了白热化。
李素素似乎已经失去了试探的耐心,她的攻势忽然变得凌厉起来!
“秘术,影分身!”
下一秒,她的身体瞬间化作三道一模一样的身影,从三个不同的角度同时攻向赵悦容!
赵悦容脸色剧变,她显然没想到对方还有如此诡异的招式。
仓促之间,她剑法一变,不再是堂堂正正的道家剑术,而是多了一丝狠厉与决绝,剑光暴涨,勉强护住了周身要害。
“噗嗤!”
只听一声轻响。
赵悦容闷哼一声,左肩之上已然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三道身影合而为一,李素素重新出现在她的面前,手中的短刃上更是有一滴鲜血缓缓滑落。
“你输了。”
赵悦容捂着流血的肩膀,脸色苍白,看着李素素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
她知道,对方若是想取她性命,刚才那一击刺穿的就不是她的肩膀,而是她的咽喉了。
“我....”赵悦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颓然的垂下了手中的长剑。
“我输了。”
全场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连龙虎山百年不遇的天才赵悦容都被打败了,而且败得如此干脆利落。
这个神秘的黑衣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就在此时,一个洪亮如钟的声音忽然从山门的方向传来。
“上清派的牛鼻子们,紫虚大典这么热闹的事情怎么能少了我归真教呢?”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行数十人,身穿统一的黑底金纹服饰,簇拥着一个头戴金色面具、身材高大的神秘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这群人气息彪悍,眼神桀骜,与周围这些仙风道骨的道士们格格不入。
而他们衣服上绣着的那个归真二字,更是让在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归真教!
就是那个最近搅得天下沸沸扬扬,到处散播妖言的邪/教!
他们竟然敢在道门圣地,天下玄门齐聚的紫虚大典上公然现身?!
青玄真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猛地站起身怒喝道:“哪里来的妖人,敢擅闯我青城山清修之地!来人,给我拿下!”
“拿下?”那戴着金色面具的归真教主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青玄老道,就凭你手下这些三脚猫的功夫也想拿下本座?”
他话音未落,身形一动,下一秒便出现在了擂台之上!
速度之快,连李素素的眼神都为之一凝。
“今日,本座不是来跟你们打架的。”归真教主环视全场,高声喝道。
“本座是来告诉你们一个真相!”
“一个关于当今天子陈夜的真相!”
他猛地一指高台的方向,虽然那里被纱幔遮挡,但他似乎知道陈夜就在那里。
“尔等都被那暴君蒙蔽了!他根本不是什么真龙天子,他是个弑父篡位、逆天而行的邪魔!”
“天工院的黑烟是为他召唤魔兵,北伐的胜利是他用数万将士的冤魂献祭换来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毁掉我大雍的江山社稷!”
这番话如同一颗颗炸雷,瞬间在所有人的耳边炸响!
广场上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一派胡言!”青玄真人气得浑身发抖。
“妖言惑众,杀了他!”脾气火爆的道士已经拔出了长剑。
归真教主却对周围的怒骂与杀气毫不在意,他张开双臂如同一个救世主。
“信我归真者可得永生,待我教扫清寰宇,拨乱反正之后,在座的诸位皆是我教的从龙功臣!”
“冥顽不灵者,待天谴降临之日,必将与那暴君一同化为飞灰!”
他的话极具煽动性。
虽然在场的道门中人大多不信,但那些从外地来的香客和江湖人士中却有不少人露出了犹豫和动摇的神色。
毕竟那些流言,他们或多或少都听说过。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之时,沈决的身影再次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陈夜的身后。
他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羞愧。
“陛下.....恕罪。”
“臣......跟丢了。”
沈决的声音里充满了懊恼。
“那个赵悦容在人群中借着混乱,用了某种不知名的遁术直接消失了,臣动用了所有影卫封锁了下山的各个路口,却依旧没能找到她的踪迹。”
陈夜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他甚至连头都没回,只轻轻摆了摆手,示意沈决退下。
“无妨。”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一条藏头露尾的小鱼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
此时,他的目光正牢牢锁定在擂台之上,那个戴着金色面具的归真教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