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然书屋 > 穿越小说 > 闺蜜双穿齐逃荒,你抢男人我抢粮! > 第247章 例假迟几日,偷听被打屁。
进了九月,天气依旧炎热,只是早晚时要比七八月凉快许多。
陶若云将上工时间改成寅时到辰时,下午申时至戌时,完美避开一天内最热的时间段。
记工分这件事自然落在了萧川头上,他是秀才,拿笔最合适,没人不同意。
只要每个人能完成自己的工作量,每日都能吃上两顿饱饭。
牛叔觉得民团实在吃亏,组织村民筹粮送到了白家。
粮食不多,粗粮居多,但也凑够了十袋。
“丫头,咱们跟着你顿顿饱饭,咱不能占你便宜,这些你收下,再坚持一段时间吧。”
不等陶若云推拒,牛叔双手背在身后,气音从鼻子哼出来,“以后分房,莫要说咱们没出粮。”
上次两人谈话时已经将开荒种地和盖房子等任务分得明明白白。
就算牛叔不给送粮过来,也不会有人乱说什么。
陶若云一挥手,让人把粮食抬下车,凑到牛叔身旁低着声音道,“那我可不保准哦!”
“哎,你这丫头……”牛叔气恼,瞪过去的眼神碰到陶若云笑吟吟的脸,便知道这丫头又拿他逗趣呢。
“哼,到时候就算你说老头子我也不听,粮食给了,两清了。”
说完,他甩着衣袖带人走了。
白愫愫拍了拍粮食袋,“你再气下去,那老头的胡子怕是要掉了。”
陶若云笑起来,回答得一本正经,“他嫌弃自己毛发茂密,我这可是帮了他大忙。”
白愫愫随着她浅笑,“听了这话,胡子才会真的掉没。”
陶若云想到那个场景,笑得肚子疼。
她伸手揉了揉,忽地表情僵住,“愫愫,你例假来了?”
“来了,快走了。”白愫愫点头,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抬头,“咱们两个来的时间挨着,你还没来?”
话音未落,陶若云脸色倏地白了,她的手不由自主地覆上了另一只手的手腕,指尖搭在脉门上,她心情着实有些烦躁,“诊不出来,我去找牛叔。”
跑出去几步又顿住,转身回来,“先不去了,晚上几日也是常事,过几日再看看。”
她声音有些干涩,像是说给白愫愫听,又像是说给自己,“许是天热,气血凝滞,没错,气血凝滞罢了。”
树上秋蝉的鸣叫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仿佛要将人的耳膜撕裂。
陶若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肚子,嘴唇哆嗦着。
她不会怀了的,每次她都很小心,但到底没有避孕措施,只是体外……
越想陶若云的心越发沉重。
白愫愫去锅里舀了一碗温水,坐到她身旁,“别怕,有我呢。”
陶若云笑不出来,她捧着碗低着头,瞧着碗里水面上自己的倒影。
一脸的苦瓜相。
“这样苦的时候,他来了只会过苦日子,再说,萧炎没有回来,万一他……不,他不会死,但谁能保证他会不变,或许,他根本不喜欢孩子,不喜欢这个孩子,我……”
白愫愫清楚陶若云最怕的是孩子会和她们两个一样。
“若云!”白愫愫轻唤一声,缓缓握住陶若云的手,“别怕,两个娘呢,就算没爹也没关系。”
“没有爹,只有娘,孩……”
白愫愫忽然攥住陶若云的胳膊,示意她别出声。
陶若云闭上嘴巴,白愫愫凌厉地看向帐篷口,声音冷若冰霜:“外头那位,听了半晌,可听够了?”
萧川浑身一激灵,册子差点脱手。
他下意识地挺直腰板,试图维持读书人的体面,一边手忙脚乱地拍打短打裤子,一边干咳两声,露出身来,“娘、娘子……非也,非也,为夫并非有意窃听,实乃路过此地,偶闻棚内雅音,不忍打断,故而驻足……嗯,驻足侧耳倾听,此乃求学之诚心也!”
“所以,你学到什么了?”白愫愫什么都不听,只一味地质问。
“孩子……孩子?”慌乱过后反应过来,“对,孩子,你们刚才在说孩子,什么孩子?谁的孩子?”
陶若云小口小口喝水,并不应话。
白愫愫站起了身,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步步走向萧川,“我的,你可信?”
萧川激动地眼眸颤动,“当真?”
白愫愫牵起萧川的手,“真与不真,回去说。”
成婚那日,她也没现在这样温柔。
萧川黏在白愫愫脸上的视线根本移不开,待移开时他已经跟着白愫愫回了他们的帐篷。
“娘子,你……”
白愫愫举起手指放在他嘴唇前,“别说话,脱。”
萧川脸颊爆红,“脱,脱什么?”
“当然是衣服了。”白愫愫笑了一下,眸色温柔。
萧川的心砰砰直跳,他走到帐篷口将门帘落下,随后三两下便将自己身上衣物脱下,露出愈渐精壮的上身来。
“娘子!”
白愫愫走到他身前,握住他的手腕,嘴角缓缓勾起。
那笑容如春日雪融,萧川逐渐迷失在她的笑容里。
忽地,她笑容一收,身子轻盈一转,将萧川胳膊掰到其身后。
萧川欲要回头,白愫愫在他脖颈处吐了一口气,“别动。”
萧川便不动了。
白愫愫抓住他另一只手,也绕到他身后,用脚勾起地上腰带,三下五除二绑了一个扣。
萧川挣扎,白愫愫道,“我爹教我的手法,越动只会收得越紧。”
萧川老实了,他转头,“娘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白愫愫抬起他被捆的双手,萧川下意识配合着弯下腰去。
白愫愫眼疾手快地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
萧川身子瞬间僵住,“你……你竟敢……”
他捆着的手费力去捂屁股,挣扎摆动想要转过身,一张被太阳晒成古铜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脖颈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羞耻和愤怒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几乎要把喉咙烧穿,“白愫愫,你,你……”
“我怎么?”白愫愫弯腰凑到他面前问他。
“你实在大胆!”萧川低吼。
白愫愫笑了一声,清凌凌的,“我只知道犯了错就要受罚,你偷听我们讲话,不是一次两次,累积在一起,只打你一顿屁股,是我仁慈。”
说罢,她绕到萧川身后,按着他的手,在他屁股上又接连打了十几下。
萧川只觉得屁股发麻,心口发胀。
身下……起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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