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序在几乎所有事情都快办完的时候回来了。
程宇曜因此阴阳了他一番。
“我去帮叶家申冤了,因为抓到了云景煜,之前他所做的事,可以直接问一下澄清,所以我直接到了总局那边。”
“我去,那你是真效率啊!”
秦序看了一眼顾殊年。
顾殊年疯狂摇头。
秦序:?
明明是顾殊年把证据发给他,让他去赶紧把这事办了的。
为什么不说?
然后他就看见顾殊年给叶初端茶倒水,而后者却完全不理他。
哦,是生气了。
秦序摇摇头。
搞不懂,顾殊年到底做了什么,能让叶初生气。
她在调查局就连审犯人的时候都情绪稳定。
……
所有的负面言论在众多真相下开始了“sorry”全场。
【对不起!光姐你依旧是我的神呜呜呜,我知道你会原谅我的!】
【完了完了,这是捅了大篓子了,我竟然骂军功大佬!对不起!】
【谁懂啊,我哭了,到底是谁在诬陷初姐啊!我要和他拼命!结果发现是我自己呜呜呜……】
【连我爸也一起骂了,我在这里道歉,爸爸和妈妈99!】
【爷爷和奶奶99!】
看到万年不变的儿孙评论,叶初终于笑出了声。
顾殊年想凑过去看看叶初在看什么,却被躲开了。
顾殊年撇撇嘴。
“叶初,还在生气呢?回去我就跟你好好说,行不行?”
叶初瞥他一眼。
顾殊年一副很乖的样子。
“行吧。”叶初本来也只是在生气他为什么这些事都不跟她说。
这种思想也是在最近才转变的。
之前叶初觉得顾殊年说不说都无所谓,他想说的时候她会听的。
可现在她并不是这样想。
其实也挺奇怪的,不过她就是觉得很生气。
不知道是在气他有话不说,还是在气她当时竟然没发现顾殊年就在隔壁。
但是他愿意说,她就不那么生气了。
叶宅。
两人洗完澡,窝在沙发里看微博动态。
之前的负面热搜已经飞快的撤掉了,留下的热搜全都是正面的。
评论里依旧是一水的道歉。
叶初又看了一遍顾殊年发的那个视频,按照方位,确定了他是突击队。
怪不得会有伤到胳膊这么严重的伤。
叶初很自然的就把顾殊年胳膊上的伤与当时的行动联系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叶初刚想起身,就见顾殊年抬抬手,示意他去。
叶初就重新窝回沙发里。
这么晚了来敲她家门,之前只有顾殊年。
可现在他本人就在屋里,所以来敲门的人是谁,她也没什么头绪。
“……”顾殊年打开门,只觉得自己身体有点僵。
“大哥。”他老老实实喊了一句,赶紧把门口的位置让出来。
“……”叶觞玦没想到来开门的竟然是这个臭小子。
本来回到家很开心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哥?”叶初赶紧起身。
“……”叶觞玦看着同样穿着浴袍的妹妹,回过头去就给了顾殊年一脚。
“你个臭小子,赶紧给我滚!以前总来蹭饭就算了,现在还蹭水?!”
叶初在里边笑出声。
而顾殊年是丝毫不敢反抗的。
只能穿着浴袍,迎着冷风,往自己家里走。
“阿初,告诉我,你们现在什么关系?”
“男女朋友。”叶初回答的生动准确。
“男女朋友?啊?那小子不仅蹭饭,蹭水,还把我妹妹蹭走了?”
叶初对于哥哥的措辞忍俊不禁。
“蹭水蹭饭就算了,他替咱们家洗清冤屈,我原谅他,”叶觞玦一边暴怒着上楼,一边念叨,“想动我妹妹,过我这关了吗?”
“哥哥!”叶初赶紧叫住他,“你说是谁帮咱们洗清冤屈?”
“顾殊年!你男朋友顾殊年!”叶觞玦咬牙切齿。
原来上次一起出现在工厂,不是巧合,是他俩一起去的!
叶初其实是想等其他的麻烦事结束之后,她自己再处理这些。
没想到顾殊年先她一步。
叶初拿出手机。
初:原谅你了,看在你让我哥这么早就能回家的份上!
年糕:真的?
初:嗯。
年糕:那今天大哥这一脚没白挨!
叶初忍不住笑。
年糕:想你了。
初:我看你是还想挨打。
年糕:[哭泣.jpg]
初:明天我去调查局,一起?
年糕:好!
真是好哄。
叶初收起手机,在上楼时要仔细看了一眼走廊里的全家福。
“哥哥回来了,以后大家又要热闹了。”
之后,她上去跟哥哥说了晚安,便睡了。
……
第二天,两人一起去调查局,把之前的工作收尾。
这下调查局的各位更对二位毕恭毕敬了。
光姐之后又多了年哥这样的称呼。
顾殊年也不管他们叫什么,反正只要是夸他的照单全收。
程宇曜都懒得吐槽他了。
秦序还非常正式的把叶初叫到了队长办公室。
“韩小光同志,上头特批我给你放两周的假,最近不管是调查局还是旧案组的事,你都不用管了。”
“啊?怎么这么突然?”叶初显然有些不愿意。
“这是上头派下来的任务,上头说你不管是国外还是在国内,一天都没有休息过,所以强制你休两周的假。”
叶初眨眨眼。
好好好,都强制放假了。
“行了,就是这些,走吧。”
叶初现在也只能想到,是上面那个老头派下来的任务。
算了,休假就休假。
叶初出门,正好看到顾殊年在和程宇曜互怼。
不过在看到她时,顾殊年就不搭理程宇曜了,以至于又被骂了一句。
“带你去个地方。”顾殊年看了一眼手机,抬起头对叶初笑。
叶初歪头。
平常都是顾殊年问她想去哪,没想到这次竟然早就想好了地方。
谁能想到春天之后,还能见到雪。
可偏偏,飞雪就这样飘落在卧雪镇的屋顶、大地、甚至秋千上。
就因为曾经某人夸了一句,这里下雪肯定很好看。
某人就花了很长时间,让这里呈现一次雪景。
“你也太过分了,这里的原住民要怎么办啊?”叶初眼睛亮亮的,但嘴里还在责怪他。
顾殊年笑道:“这大热天的下场雪怎么了?大家开心着呢。”
确实,都有小孩到外面堆雪人来了。
熟悉的秋千旁边,叶初想起了往事。
“那个时候我还想,你要是不愿意说就算了,没想到昨天我会那么生气。”
顾殊年得意的笑:“说明大小姐心里有我了!”
当时他在这儿的时候,还是苦瓜脸呢。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叶初心直口快。
“啊?会不会……有点早?”
昨天刚被大哥踹出去……
“那你还想等多久?一辈子吗?”叶初伸手去接雪,没有看他。
真是的,再等下去,年糕要变苦糕了。
本来就挺苦了,还不着急呢。
叶初笑他傻。
只不过那天顾殊年诠释了胆小鬼的名号,一句相关的话都没说。
又过了两天,叶初被请去了顾殊年的别墅。
在他们之前种下的小花园里,叶初收到了戒指。
很漂亮的钻戒,清冷、乍一看看不出精妙,却在阳光下五彩斑斓,就像叶初本人。
这是只属于两个人的求婚。
在叶觞玦发觉之前快速结束,在晚上叶初就给叶觞玦一个暴击。
叶觞玦直接小孩哭:“算了,以后就让我当空巢老哥!”
叶初知道,叶觞玦舍不得她,但其实刀子嘴豆腐心。
如果他真的觉得顾殊年不好,怎么可能让他在叶家蹭饭这么久呢?
虽然求婚的时候是小场面,但结婚的时候,不知道是谁说漏了嘴,半个调查局和半个娱乐圈都来了。
罪魁祸首程宇曜作为娘家人被顾殊年狠狠泼了一杯酒,而其他人毫发无伤。
敬酒时,因为一个担心对方胃疼,一个担心对方手抖,所以逃了很多酒。
那天,叶觞玦亲自把妹妹送上了去往斜对门别墅的车。
心想着幸好离得近,要是妹妹被欺负了,他就直接杀过去。
之后,顾殊年住的地方发生了很多变化。
阳光充斥着别墅,暗色的沙发换成了显白的浅色,就连他本人的衣着都有了亮色。
而他心里那束光,每天都在跑各种角落,累了就叫他去接,困了就靠着他睡。
就连出紧急任务,他都能得到一个安慰吻,然后接着睡,白天在她回来之前准备一些早餐。
而虞城,也在阳光下慢慢地站了起来。
经历过的那两个时期,不仅没杀死它,还使它更加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