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
中院显得更热火朝天一些,但,不热闹,一点都不融洽。
各扫门前雪。
何大清带着何雨柱,两个拎大勺的有的是力气,抄着铁锹嗷嗷干!
爷俩脑瓜顶子上都开始冒白气了。
进度喜人,他们家门口的这些雪快解决了。
第二快的就是秦家,主要是周建生。
扛大个儿的那更是有一把子力气,大扫帚挥舞的虎虎生风,那叫一个热闹。
最慢的,嗯,还是易中海。
虽然是个七级钳工手腕子上有一把力气,可终究是上了岁数,老了。
“师傅,一会儿我们这边弄完了,我让建生过去给您帮忙!”
秦淮如托着肚子,慢手慢脚的扶着门框出现了,笑吟吟地。
显然,怀孕之后的秦淮如心情那是相当不错。
易中海扶着老腰慢腾腾的站直了身子,看着秦淮如老脸上带着喜悦,“行,那就麻烦建生了。”
“这天气,淮如你啊就别出来了,中午你们两口子来家里吃饭,你们易大妈做好吃的!”
“好嘞师傅!”
“易大爷,我这边就快好了,您稍等!”
周建生抹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水,笑着看向易中海,阳光的不行。
秦淮如怀孕,对于这两个男人来说,嗯,都算是一件好事儿。
毕竟,这俩人都以为,咳咳,是自己的。
何大清瞅着那两家人撇撇嘴,懒得跟他们逼逼赖赖,反正他们家门口的雪搞定了就行。
“走了柱子!”
“哦~~~”
望着秦淮如那边,何雨柱下意识的有些心痒痒。
也不知道为啥?
或许,或许是秦淮如怀孕了?
如此,对于何雨柱的吸引力更大了一些?
秦京茹站在厨房里面,一双明亮的眸子看了个彻底,心头有些焦急。
恍恍惚惚的,秦京茹有些危机感诞生。
没来由的低头瞅了瞅自己肚子,虽然秦京茹能确定应该不是自己地的问题,不出意外的话,在种子上。
可这年头,没人说男人的不是。
所以啊,在怀孕这件事儿上,秦京茹倒也只能说自己打碎了牙往肚子里面咽了。
没得办法。
秦京茹眼珠子咕噜噜地在四合院里面扫了一眼,忽然看见了周建生。
表姐表妹,嘿!
其实,根子都在那儿呢,不是么?
——
后院。
相比起中院,肯定是后院更为融洽。
许大茂侯安两家那是极为默契的一早上开门就开始干活儿,尤其是这俩人,嘴里叼着烟,嗷嗷干!
许富贵操着笤帚跟在这俩人身后一脸的欣慰,不赖,当真不赖!
年轻人铲雪,他啊,就跟在年轻人屁股后面扫雪,也是极为轻松的。
王丽丽陪着赵秀秀,一边看孩子,一边陪着赵秀秀聊天。
许妈则在家里起锅烧灶,准备着两家人的晌午饭。
既然关系好,偶尔凑在一起弄一顿那是完全没问题的,真的。
许家虽然比不上侯安罗铁两边富裕,可终究差不到哪里去。
“哈哈哈,大茂哥,行啊,有一膀子力气熬!”
侯安龇牙咧嘴的站在许大茂身边竖起大拇指夸赞。
许大茂挺了挺胸膛,“哥们之前好歹那也是八大员,天天上山下乡的,这一膀子力气虽然不大,可胜在持久!”
“咱们老爷们什么最重要?”
说完,许大茂嘿嘿嘿的猥琐笑着低着头,“持久!”
侯安眨眨眼,跟着嘿嘿嘿的猥琐起来。
许富贵闭住眼,叹息一声,手里的笤帚莫名的痒痒起来了。
不仅如此,他甚至对于未曾见过面的侯安父亲,心中有些愧疚。
他觉得,是自己儿子给人孩子带坏了,哎~~~
这特么的......
心里有些难安呐~~~~
“蒜鸟蒜鸟,我看着侯安这小子也不见得是被大茂带的,万一是这俩玩意儿互相影响呢?”
“光听说侯安这小子喜欢坑爹,奶奶个球,最近大茂这个瘪犊子也贱嗖嗖的,难哇~~~”
老许感慨一声,旋即乐呵呵的继续扫地。
看得开!
——
翌日,轧钢厂,修缮队仓房。
“所以,这几天的任务比较多,诸位多跑跑吧,尽可能地扫一遍,如果有人申请修缮房屋,看看情况安排,别闹出人命来了,紧要的抓紧办!”
“明白!队长!”*N
罗铁挥挥手,仓房内的手下乌泱乌泱的散了出去,再度剩下他跟侯安留守。
合情合理。
大冬天的,领导怎么能出去干活儿呢?
这怎么能被允许呢?
所以,只能辛苦辛苦其他人了。
“哥,今年这雪还真是不小,嘿嘿嘿,昨天可是铲了个够呛,现在道上还泞呢,我这鞋子都脏了。”
侯安乐呵呵的随口道。
“这路,呃,也算是不赖了,好歹有市政和部队负责清理主干道的雪,不然,更特么的难熬!”
罗铁思忖思忖,这才开口。
这年头还没的融雪剂,长安街等少数主干道,会有市政工人和部队战士连夜扫雪。
但没有融雪剂,也没有专业的除雪机械,靠的是铁锹、扫帚和人力。
扫雪的人把雪推到路边,堆成一堆堆,露出湿漉漉的柏油路面。但路面上的坑洼被雪水填满,变成了一个个“陷阱”——骑车的人稍不注意,车轮陷进去就是一个踉跄。
嗯,下雪后,莫骑车。
至于公交车?公交车的日子也不好过。
在雪天里跑得更慢了,毕竟没有防滑链,司机只能小心翼翼地踩油门。
车身沉重,在坡道上打滑是常事。
遇到大坡,你甚至还能瞧见有人开口吆喝一声,大家伙一块下来推车——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至于说胡同?
呐,你瞧瞧侯安那鞋子就知道了。
泞!
泞的不要不要的!
还不如下雨呢!
土路被雪水浸泡后,变成了一片泥潭。人们出门要穿雨鞋,在泥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胡同口堆积的雪堆,被炉灰渣染成灰黑色,慢慢融化,在路面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水流。
黑泥踩下去都能没到脚踝,家家户户门口垫着砖头,跟特么过河似的,踩着砖头往外走,偶尔深一脚浅一脚也是常事儿。
侯安今儿一早就踩空了,不然鞋子也不会这么脏。
得亏罗铁眼疾手快,直接给这倒霉孩子拎了起来,不然他还得回家换一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