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某处废弃仓房。
虽然秦淮如目前的状态不适合跟着易中海做些什么事情,但,有些事儿也得交流交流。
在外面,哪怕是找个没人的地方说话,也怕被人听见。
“淮如,你这最近身子骨怎么样了?没啥事儿吧?”
易中海一脸担忧的望着秦淮如,涉及到他易中海未来的孩子,易中海岂能不放在心上?
自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哪怕二人不偷偷摸摸的干些什么事儿,易中海也喊了秦淮如来了仓房。
秦淮如笑笑,左手下意识的托着小腹,虽然现在并不明显,但秦淮如已经养成了下意识的习惯了。
“师傅,放心吧,我都是过来人了,都怀孕过三次了,放心。”
“没事儿的,怀孕的时候能干啥,不能干啥,我都门儿清!”
这话说的,秦淮如相当自信。
好歹上过来人,还是过来三次的过来人,这点儿本事还能没有?
易中海那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好好好,那就好,那就好。”
“我是真担心,最近多吃多休息,一定要注意,可千万别累着。”
“有什么事儿就安排周建生去做,嗯,人手不够就喊我,怎么着你现在也得保重身体。”
易中海可谓是诚心诚意,最近这段时候秦淮如的学徒活儿,易中海甚至都不让秦淮如干了。
生怕哪里不对劲,动了胎气。
到时候他易中海怕是能给肠子悔青了!
他甚至都没自信下次还能让秦淮如怀上......
毕竟他易中海是真的上岁数了,人啊,得服老。
不服老不行。
“好了师傅,你就放心吧,淮如也不是头一次了,什么事儿都清楚,真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您呐,放心,跑得了您还不成?”
秦淮如娇媚的瞥了一眼易中海,易中海无动于衷。
眼里都是秦淮如的肚子,呃,合情合理。
对于现在的易中海来说,的确,秦淮如肚子里面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呵呵,那倒也是,好了好了,今儿个听说老罗家得老二媳妇也生了,咱们啊,也抓紧!抓紧给咱们院里添丁进口!”
易中海乐呵呵的,最近这段时间,他觉得自己走路都有劲儿了不少,贼带劲!
“行,那您啊,就等着抱孩子吧!不过,您还是提前跟周建生研究研究名字,男孩女孩都要,这万一是个姑娘,师傅不会嫌弃吧?”
绿茶味道嗷得一下就又出来了,秦淮如的演技,啧啧,那叫一个到位!
易中海乐呵呵的摩挲着下巴,轻快的摇着脑袋,“不嫌弃,不嫌弃!只要我们易家的种儿,不论男女,我都不嫌弃!”
拜托,他还有什么嫌弃别人的资本么?
所以啊,他是真的不怎么嫌弃。
他也没得什么嫌弃别人的资本,真惨......
再者,说实话,讲道理,他啊,也颇为喜欢小姑娘,贴心小棉袄,用过的都说好!
最起码,秦淮如家里的那两个小姑娘就,嗯,深得他心。
没办法。
当然啦,儿子更好!
咳咳,香火嘛,谁都喜欢,谁都有这个追求,合情合理的很。
“好说好说,别看你师傅我是七级钳工,可咱们脑子里那也是实打实的装着文化呢!”
“是是是,我师傅说的对,没点文化那些蓝图什么的可看不懂~~”
秦淮如捂着嘴咯咯笑着,捎带手的捧了一捧易中海。
谁还不喜欢个马屁的?
“行了行了,你这话说的我这个老头子都有些飘飘然了,咱们说个正经的,最近这段时间建生表现咋样?”
“嘿嘿嘿,您放心吧,他啊,以为是他的呢,家里什么重活累活都不让我干,我回到家里就是歇着。”
“饭有我易大妈收拾,家里的劳务活儿有建生。”
“说真的,这要比我之前那个恶婆婆在的时候好上不知道多少倍了,我啊,真知足了!做梦我都没想到,这岁数了,我这辈子还能享受享受个好待遇!”
易中海放心了,这就很好嘛,周建生这孩子,嗯,他当初也是一眼就相中了。
不差!
这证明啥?证明他易中海这一双看人的招子仍旧是宝刀未老嘛~~~
舒坦!
二人说了半个小时的悄悄话,易中海这才先走一步,过了约莫十分钟,秦淮如这才离开仓房。
警惕心,他们俩都有,而且,警惕性拉满!
必须拉满!
他们俩现在干的这些事儿,嘿,真要是抖搂了出去,俩人都得特么的吃一颗铁花生米!
还得是自费的那种......
你说说,这谁研究的呢?
——
宣传科。
许大茂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望着自己手里的票证,露出个满意的笑容。
其实,也没什么太多太好的好东西,但,对于现在的许大茂来说,尽力了。
燃尽了。
红糖票,鸡蛋,还有两罐麦乳精。
麦乳精不能给,嗯,许大茂打算给自家孩子的,而且,许大茂觉得罗军那边不可能缺了补品。
他啊,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表示表示,总归哥们儿情谊在这儿摆着呢!
当初他媳妇怀孕生孩子,人家老罗家可真是一直帮忙!
他许大茂自问不是何雨柱那种没良心的,所以,得好好给回礼!
“大茂,这是?”
来了个熟悉的同事,偶尔组队摸鱼的那种。
许大茂笑笑,把东西归拢好,“军子媳妇生了,喊我一声大茂哥,你说说我这当哥的不得表示表示?”
那人竖起个大拇指,“好样的!不愧是咱们四九城的老爷们,局气!盖了帽儿了!”
“嗐,都是局气的老爷们嘛,哈哈哈!”
许大茂接受了夸奖,并且反夸奖了一波儿来人。
花花轿子人抬人,动动嘴的事儿,多简单!
他才不是傻猪,呵呵,这傻子,到现在都还没在食堂混明白呢,要不是有他亲爹何大清罩着,怕是得给周围人得罪一遍儿!
怪不得现在没得什么儿子呢,这不活该嘛!
一切都是老天爷对何雨柱的惩罚!
嗯,惩罚!
许大茂哼着小曲儿,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就等着下班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