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就这么算了?”
老二老三蹲在地上揉着爪子,何大清捆人的时候那是真没藏着力气,有多少力气使多少,那叫一个实在。
白寡妇白了一眼老二,“不然呢?”
“一人三十,我拿四十,你们拿着剩下的钱,该结婚结婚,该找个门路疏通疏通找个活就找个活儿。”
“咱们岁数也不小了,光这么折腾,也扛不住!”
“四九城那地方邪乎的很,日后啊,能少去就少去!”
白寡妇嘴里叼着烟,算是勉强看开了。
不看开其实也没什么用处,说白了,无非就是一口气儿。
现在,这口气儿,没了。
一百块钱砸下去,也该没了。
再纠缠,就不符合成年人的利益了。
“那行!我听大姐的!”
老二咬咬牙,一切看在大黑十的份儿上。
老三耸耸肩膀,“听大姐安排!”
有一说一,其实他老早就不乐意跟着何大清掰扯了,气也出过了,现在也都散了差不多了,没必要继续纠缠了。
不值当的!
——
某处熟悉的砖窑。
当然,这个熟悉,仅限于秦京茹,周建生。
这俩人搞到一块了,自然对于砖窑更熟悉一些不是?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周建生摸出烟点上一支。
“我说京茹,你这还没的什么反应呢?”
周建生不解,讲道理,不应该啊!
秦京茹是秦淮如的妹妹,按理来说差不多啊!
自家那个秦淮如现在都成功怀孕,就等着卸货呢,你秦京茹莫不成有啥问题?
秦京茹白了一眼周建生,“让你白来几次你还不乐意了?”
......
面对如此虎狼之词,一时间,周建生竟然想不到什么反驳的话。
不过,人家的确说的也没啥毛病。
反正,他周建生觉得自己的身板儿没啥毛病,嘎嘎的!
“嗐,我这不也是为你考虑嘛,你这早点怀了,日后在何家好歹也是安稳了不是?”
“我知道,所以啊,还得辛苦姐夫了~~~~”
秦京茹小脸红润,风情万种。
有一说一,的确够嫩,的确比周建生家里的老白菜梆子强得多。
就是吧......
“行!不能让你白喊这一声,呵呵。“
周建生打算勤耕耘一番,毕竟是各取所需嘛,合情合理。
没了秦京茹,他周建生在家里可就纯憋着了。
现在这种状况,周建生还是颇为喜欢的。
“姐夫,我先走了,这边你就辛苦辛苦吧~~~天色不早了,回去我该给傻柱做饭了。”
“好好,去吧去吧!”
依旧是秦京茹先走,周建生殿后。
二人的默契,如今那也是逐渐拉满。
好歹,交情到位了不是?
什么交情?
管鲍之交嘛。
......
“哟!何师傅回来啦!!!”
走半截路上,周建生瞧见了何大清,乐呵呵的开口打招呼,愣是一点儿都不带心虚的那种。
何大清心情不错,脚步轻快,扭头一瞅,周建生。
他对秦淮如有意见,对易中海等人也有意见,但周建生?
路上碰见了说两句还是没啥意见的。
“何师傅抽烟!”
“好好好,建生你这是刚刚忙完?”
何大清乐呵呵接过烟点上,开始找话头了,人家都递烟递话了,他何大清也不是不明白的人。
最起码,他是何大清,不是何雨柱。
“刚忙完,呵呵,最近活多,回来的也就晚了点,您这是......”
“嗐,刚从保城回来,办了点事儿。”
“那也是辛苦的很咯!”
“老爷们辛苦点不也正常嘛,哈哈哈!”
这俩人,还真能聊一块去,有说有笑的就往南锣鼓巷走去了,那是谁都没让话掉地上。
——
轧钢厂,修缮队仓房。
罗铁嘬了嘬牙花子,一边是开心,一边是觉得眼前这人倒霉。
纯倒霉。
“不是我说啊,光齐兄弟,你这出去收个木料,怎的还能让钉子扎脚后跟呢?”
“你这.......”
一言难尽。
阎解成,吴刚强也是略带一丝绝望,本来今天能早早的忙完回来歇着,他们俩那是真真没想到,刘光齐一脚丫子踩钉子上了。
离谱!
这么大一个人了,他娘的连这点事儿都忙不明白!
二人对视一眼,嫌弃,毋庸置疑。
“行了,伤口不大,来俩人,给他架去厂医务室,打一针去!”
幸好不是正式工,这要是正式工,奶奶滴,他罗队长还得写检讨,屮!
得亏是个临时工,跟他罗队长没啥关系。
至于扎针?用轧钢厂的医疗资源?
那是合情合理的!
反正,与我有害的,我疯狂甩锅;与我无关的,我扔给公家。
一套流程下来,罗队长仍旧保持干净体面,衣角微脏?不可能!
阎解成和吴刚强非常自觉地站了出来,扶着刘光齐踉踉跄跄的往厂医务室走去。
这就是有单位的好处,哪怕你只是个临时工,只要你的领导同意了,那就去就行。
轧钢厂的医务室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反正,花的也不是自己的钱,每年轧钢厂都有对应的医疗资源批复使用。
用呗!
众人目送刘光齐离开,然后继续开开心心等下班。
“这次弄好,怕是没人乐意跟着刘光齐一块干活儿了。”
侯副队长咂咂嘴,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
白眼狼嘛,合情合理。
“那没办法,不行就让他自己干呗!”
罗队长对这种事儿根本懒得管,被孤立?
那是你刘光齐自己没本事,能怪谁?
收木头檩子都能扎自己脚丫子,这不纯纯大废物么?
就这,你换成他罗某人,也不乐意跟这种拖后腿的人组队啊~~~
谁乐意自己队友是头猪的?
虽然,刘光齐又给他刷了一枚苦果出来,毕竟刘光齐是因为他罗队长才进的轧钢厂,没毛病。
福地空间内,一枚青莹莹的苦果被罗铁扔进地里开始培养,就等到明天下午四点,收获的日子就又到了!
【来自于刘光齐的苦果:“呜呜呜——疼,真疼啊!还得扎针,更疼了~~~~”】
望着苦果上的描述句子,罗铁咧嘴笑笑,废物!
大大的废物!
刘海中愣是给自己儿子养成了个大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