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禽兽四合院,后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刘大妈二人看着护着腰回家的刘光齐,下意识的一愣。
而后,双双倒吸一口凉气儿!
“光齐!”
“儿啊~~你这是又咋了???”
刘光齐看着大惊失色的亲爹亲妈,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旋即在刘大妈的护送下坐在凳子上,喘息一声,“倒也没啥,就是,今儿个干活扭腰了。”
刘海中:???
一时间,刘海中这个老同志愣是没能反应过来,不是,这尼玛什么事儿???
干活扭腰了?
啊这......
刘大妈怔了怔神,“要,要不,妈给你揉揉?”
“没事儿真没事儿,我啊贴了膏药,我们队长人好,看我扭了腰,连忙招呼人带我去贴了膏药,这会儿好多了,后面几天没啥事儿,我就少动弹就行。”
刘光齐强行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显然,他也知道这事儿,嗯,多多少少蛮丢人的.....
废话,能不丢人嘛!
往房顶抛东西给自己老腰扭了,这尼玛扯蛋!
这要是没干过这种活儿的也就算了,可他怎么说也是修缮队的临时工不是?
刘海中默默坐下掏出烟,扔给老儿子一支,又给自己点上。
“你啊,以后长点心,多看,多学!干这种活儿,不是要用傻力气,憨力气的。”
“不然啊,以后你这光得受伤,等你老了,身子骨就知道疼了。”
“我知道了,爸,放心吧,我现在干活儿的时候也学聪明了,嘿嘿。”看着刘海中并没有生气,乃至于动手的打算,刘光齐心里踏实了,当然,最近他也是在进步的,最起码,这段时间没让旧钉子扎了脚底板不是?
这已经是相当不错的进步了!
“你啊你啊,行了,晚上陪我喝点酒,活络活络!”
“誒!”
刘大妈看着这爷俩的交流那叫一个满心欢喜,好,这才是他们老刘家的日子,好日子。
至于刘光天刘光福那哥俩?
呃,不好意思,自打刘光齐从外面回来之后,她跟刘海中已经好久没惦记过那俩倒霉玩意儿了。
实在是,这仨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地位。
对于他们俩来讲,一个刘光齐在手,胜过千万个刘光福哥俩。
——
“哕——”
中院,扫着地的秦京茹忽然没来由的哕了一口。
声音很大,干哕的极为自然。
正在缝鞋垫的马青霞下意识愣愣,旋即抬头看向秦京茹,有一些惊喜,还有愕然。
你别管为啥愕然,谁摊上何雨柱这种老爷们都得饿......
只是,她是万万没能想到,这尼玛秦家的基因到底要不要这么牛逼???
剩蛋,也能种地?
残了一半,也照用???
这合理么?
蹲在门口抽烟的何大清何雨柱爷俩愣神,下意识的对视一眼。
“快!快去巷子西头,请老中医!!!”
何大清一脚踹在何雨柱的屁股上,借着这股子弹力,何大清立马来到自己儿媳妇身边。
“京茹快坐!快坐!”
何大清脸上写满了忐忑,惊喜,甚至,还有一丝丝的震惊。
行吧,自己儿子自己知道什么水准,谁能不震惊呢?
不过嘛,再想想斜对门的秦淮如?
嘶,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秦淮如那边都已经揣了第四个崽子了......
她们俩还是表姐妹的关系,想来,地都好使?
“爸,这,这,我这,”
秦京茹惊讶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天地良心,她这地里都不知道进了多少种子了,这特么的忽然来这么一下,还给她晃了个够呛呢!
你瞧瞧,孩子一时半晌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还是秦京茹的便宜婆婆马青霞抱着孩子坐在秦京茹身旁,轻轻的拍了拍秦京茹的后背,“京茹啊,别急,咱们女人,基本上都有这么一遭,不是说什么咱们做好准备了就能有的,大部分的时间,他们啊,来的都猝不及防!”
“放宽心,柱子去给你请医生了,莫急,莫急,深呼吸!”
何大清笑了,乐呵呵的回到了大门口摸出烟,有些激动,甚至还有点颤抖的点上烟,使劲儿深吸了一口,这才缓缓吐出一股子浓烟。
舒坦!
老何家的香火,啧啧,好像真的能延续上了?
如此,他何大清百年之后才有脸去见自己爹娘啊!
虽然,或许,很大的可能他会先挨顿揍?
呃......有可能他媳妇都能给他打的魂飞魄散?
但,不重要,那都不重要!
不多时,何大清就瞧见了自己的好大儿,以及,好大儿背上背着的,老郎中。
老郎中一把老骨头了,他娘的,也算是享受了一把风驰电掣。
“快!快给老夫放下!快快快!”
何雨柱的脚步更快了,好像一头牛。
何大清沉默,合着,自家傻儿子就他娘的听懂了一个快字???
“柱子!给人医生放下!”
一声呵斥,好似惊雷一般劈中了出身的何雨柱。
这人还拖着老郎中的后腿,站在院里愣神一会儿,这才脸红着给人放了下来。
“那,那啥,对不住啊~~~”
老郎中双腿站到了地上,没搭理何雨柱,先是出了口气,扭头看向何雨柱,“得亏我是给你媳妇诊脉确定喜脉与否,柱子,不然啊,你现在怕是还得背着老夫再回去一趟去药箱。”
这会儿中院已经不少人了,那没办法,实在是何雨柱闹出来的动静,太大了。
大到不让人注意都不行的那种程度,也是特么离谱!
何雨柱尴尬挠头,露出一个憨笑。
这节骨眼上还是别说话了,一开口,又得得罪人。
老郎中满意颔首,在何大清的带领下往屋里走去,终于是心里踏实了,幸好,他们老何家,勉为其难的,还算是有个正常人,不容易,相当不容易啊!
院里。
易中海眯着眼,有些震惊!
震惊的,不只是他,有一个算一个,全特么的震惊!
周建生也不例外,不过,他的神色还有些紧张。
咳咳,合情合理,是不是?
再怎么说,那也算是他周建生的种不是?
至于秦淮如这边?
不好意思,周建生暂时没啥想法。
在他心里,他就是入赘的,给秦淮如帮忙的,互帮互助。
可秦京茹不一样。
甚至......
或许日后他还能有些其他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