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从陆家回去后,再度被婆婆和尤娇娇各种驱使。
起初。
她天真的跟两人争论。
后来,发现两人根本不是讲道理的主,索性不跟她们争论了,直接找连根说。
连根白天当值,晚上回来。
听闻媳妇儿受了委屈,气的立即去找母亲和尤娇娇。
连母早就想到儿子会来找自己。
戏精俯身。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冤,说自己从未指使过香草,反而在家里一直贴心照顾着不说,还被香草各种数落。
然后,就是一通暗指。
大概意思是,香草是仗着苏晚晚那个公主的势,想挑拨他们母子之间的感情!
连根成功被老娘洗脑。
气呼呼跑回来,对着香草就是一顿说。
说香草无理取闹,说仗势欺人,说她现在怎么变成这般不识大体的模样儿了?
硬把香草说的眼泪哗哗。
以前,连根若看见香草哭,肯定要心疼的连忙上前安慰。
可现在。
他只有一句。
“你又装什么装?”
香草虽然是丫鬟出身,可跟在陆家时,从未被这般冤枉过,委屈的跑出了家门。
她没跑远。
来了化妆品铺子。
想找春花聊聊天。
她刚到化妆品铺子没多会儿,连根和连母就找了过来。
连根开口就是烦躁的语气。
“不过一点小事儿,你至于大晚上的离家出走吗,知不知道,我跟娘多担心?”
香草委屈感更甚。
“我何时离家出走了?”
春花护姐妹心切,将香草拉到自己身后,对上连根。
“我刚问香草,她怎么这么晚来找我,她说是晚上吃多了,出来消食就走了这!”
“可你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是你把香草撵出了家门?”
这话,连母不爱听了,把儿子护到身后。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
“明明是她自己大半夜的一声招呼不打跑了出来,害我们担心,还出来找她!”
“怎就是我们撵她了?”
连母是越说越生气,将香草从春花身后拽出来,愤怒质问,香草什么意思?跑出来告状?
香草笑了。
“你敢做,我还能不敢说?”
香草接着把连母和尤娇娇这几天的所作所为说一遍,末了,哭着要跟连根和离!
连根先是看向他娘。
见他娘满脸心虚。
他就直到了,这次又是他冤枉了香草。
立即说了他娘一顿,怎能如此对待香草,亏他还很信任娘,娘简直让他太失望了!
连母知道这事儿瞒不过去,也不狡辩了,开始装病。
先说,自己腰疼,又说自己腿疼,胳膊疼…
反正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都很疼!
但是。
尽管她哪哪都疼,但她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香草干活了,哪怕她病的起不来床,也不会让香草干活!
让香草跟他们回家!
连根也跟香草道歉。
说再也不会有下一次。
香草失望了。
尤其连母说的那番话,那一看就是逢场作戏,而且,话里话外都是在各种埋汰她!
她觉得就算自己回去了,估计也没有好日子过。
可她对连根有感情。
迟疑了。
春花见香草没说话,以为香草是死心了。
有点欣慰。
连根这人根本靠不住,香草不跟他回去是对的,否则以后有的是苦头等着她吃!
春花连忙撵人,要关门!
连根突然给香草跪下了。
香草、
终究再次心软!
她又跟着连根回去了。
可这一次的回去,香草失去了腹中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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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跟苏晚晚说到这时,眼眶湿润了。
“就在今早,我出门去给一位住在香草家附近的客人送面膜,回来时见香草家大门开着。”
“香草趴在地上,浑身都是血!”
是连母。
那晚,连母明明说再也不会让香草干活。
可香草回去后,她不但让香草干活,还变本加厉的让香草挑水,搬家里各种重物。
“香草怀孕了呀,前段时间还中了毒,这么一折腾,腹中的孩子没了!”
春花越说越难受。
最后,哭了起来。
苏晚晚也听得难受。
当初,香草要嫁给连根时,她问过陆北彧,连根这个人的人品如何?
陆北彧说不错。
却没想到。
居然如此立不起来!
连自己媳妇儿都保护不了的男人,嫁了有什么用?
苏晚晚想去看看香草。
春花也想去。
一直在旁边乖乖吃糕点的小净尘闻言,立马放下还没吃完的糕点,也要跟着一起去。
春花在苏晚晚回来时,就看见了净尘。
小家伙身材有点微胖,皮肤很白,脑袋大大的,小脸肉肉的,眼睛黑黝黝的!
看着就很讨喜。
春花没忍住捏了下小净尘的脸,问起自家主子。
“主子,这是哪来的小孩子呀?”
小净尘开口就想说,自己是晚晚的未婚夫,又想到自己已经答应做晚晚的弟弟了。
抢先自我介绍。
“我是晚晚的弟弟!”
春花?
皇后娘娘不是还没生吗?而且就算生了,也不可能立马就这么大吧?
苏晚晚边往外走,边给春花解释小净尘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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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草家。
香草小产,此刻正在卧房休息。
连根原本在当值,听闻未出生的孩子没了,急得赶紧跑回来问到底怎么回事?
连母抢先说,她不让香草去搬重物,可香草非得搬!
结果不小心摔倒。
孩子没了!
实际是连母逼着香草去搬一盆花,那花很大,很沉,莫说香草怀孕了,就算没怀孕,她也根本搬不动!
香草也听见了连母这话,没立即说话。
想看看连根如何做?
她想。
连根是爱她的,两人能在一起,是连根追的她,当初他们的感情也是非常好!
连根应该不会相信他娘,会护着她吧?
然。
连根不但没护着香草,还愤怒瞪向香草,“你怎么回事?”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子重,不能搬重物,你还去逞什么强?”
香草心死了!
自从认识连根后,香草好像就迷糊了,唯有此刻,她觉得自己终于清醒了过来。
没做任何解释,掀开被子,下炕。
连根疑问她要干什么?
香草仍没说话。
连根不傻。
看出香草这是又想离家出走威胁他!!
行!!!
“你走,你今日要是走出了这个门,就别再回我连家!”
他以为这样可以唬住香草。
香草是丫鬟出身,卑微的身份本就不好找夫家,现在她小产了,若再与他分开,这京都绝不会有人要她!
他赌香草不敢真走!
香草走出屋了,连根都没出去追,直到香草要走出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