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大哥的人朝着云初的方向努了努嘴,另外那个看到,自然也明白了老大的意思,他叹了口气,也就不再制止,打算去搜索一下看是否还有其他值钱的东西。
那大哥嘿嘿地笑了两声,目光在她的脸上逡巡了片刻,渐渐下移,现在天气还比较热,里面应当很清凉吧,而云初的皮肤白皙嫩滑,想必上手的手感也不差吧。
嘿,这可真是捡到宝了。
那老大的手缓缓抚上云初的脸,另一只手早就准备好了臭袜子,一旦云初惊醒过来,他第一时间会把袜子塞进到云初的嘴里,这样就可以悄无声息地……
所有都已经盘算好,在他马上就要摸上佳人的脸颊的时候,云初忽然睁开眼睛,冲着他微微一笑,云初从床上一跃而起,随之响起的是那老大的惨叫声,但这惨叫声不过只是一瞬之间,很快,那老大只剩下呜呜呜的声音。
另外一个男人回头,首先见到的就是掉落在地上的一截手臂,他瞳孔一缩,条件反射地就要跳出窗户,可是速度再快却也赶不上的云初的速度,一个凳子直接撞上了男人的脊背,男人被打趴在地,而等到再要爬起来的时候,一柄软剑已经架上了他的脖子。
那软剑上有冰凉的液体缓缓流到男人的脖子,那男人不敢侧头,余光中看到那鲜红色的液体,知道是他那大哥的血,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来。
那老大先是剧痛之后反应不及,等到这么几瞬之间倒是捂着手臂从地上爬起来了,趁着云初正在制住其他人,他趁着这个空档就要往大门跑,却没想到大门被推开,他惊讶地后退了几步,然后一脚踢过去,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挡住了,他一时不查,被那力量逼得倒退几步,坐在地上。
灯光缓缓亮起,微生墨带上了门,目光扫了一眼这屋里的情况,竟然还慢条斯理地挑了一下灯芯,直到灯光越发亮了,他才满意。
云初回头,见他中衣外面不过批了一件外套,微微皱了皱眉头,“你怎么来了?”说话间她收回了架在那男人脖子处的软剑,可那男人倒是想跑,看到了自家大哥的那副样子,自然知道眼前这个文弱的男人,显然比这个女人更可怕,他就是想跑也是自取其辱,索性就跪在一旁,对着云初和微生墨磕头。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二位,诺……诺,包袱,包袱还给你们,求两位大侠绕了我们吧。”
云初倒了一杯茶水,就要喝,微生墨伸手碰了碰那茶杯温度,皱了皱眉,全然没有理会那磕着头的人,而是提着茶杯似乎就要出门换热水。
“不用麻烦了,这三更半夜的,不好。”云初制止了微生墨,不过一杯茶而已。
微生墨目光扫过云初的衣服,见她穿得也不过是贴身的衣服,而那衣服此刻紧紧贴在身上,身体曲线毕露,全然可以看到胸口的起伏以及那不堪一握的腰身。
他觉得身体有点热,可目光扫及那二人,那二人只感觉周围的空气一愣,俩人对上微生墨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竟是比神原森林的那些猛兽都还要骇人。
微生墨已经将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了云初的身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一丝不漏,此刻对着那俩人也终于不再客气。
“这两人要如何处置?”
云初的目光也是带着冷色,尤其是在触及那老大之后,那老大现在也老老实实不敢轻举妄动,此刻看到云初的目光之后,身体还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不仅强悍而且是个狠角色,招呼都不打的竟然直接废了他的右手,这而意味着以后他都不能举剑了,这就算了,现在的问题是,他还能不能活着出这个门。
他忍不住颤抖起来。
“那个偷东西的,不过是偷点财物而已,打一顿就放了吧,倒是这位……我看杀了最干净,反正留着也什么用。”
俩人轻描淡写的,仿佛处理的不过是寻常的鸡鸭鱼肉,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微生墨递给云初一杯茶,云初接过,发现那杯茶已经暖了,有微微地热气冒出,她心下一暖,喝了一口。
那偷盗财物的汉子松了口气,连连磕头道谢,那断了手的老大听到了云初的话之后原本还想殊死一搏呢,此刻看到了那杯冒着热气的茶,惊恐的目光看向微生墨。
“求……求二位大小饶命,饶命……你……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保证,保证以后不敢再犯了。”
云初倒是还好,只是那微生墨的眼光非常骇人,尤其是在看到那掉落在一旁的手之后,因为血一直在流,房间里是非常重的血腥味,微生墨皱着眉头看着云初,“这房间也不能住了,不然去我那里住。”
“你那里?”就她所知,微生墨的房间和她的房间一样,不过是一张小小的床而已,如果她睡在他房间,他睡哪里?
“我去问问小二还有房间吗?”
就这对话间,那大汉眼睛一亮,知道唯一能让这个可怕的男人改变态度的恐怕只有这个女人了,他赶紧朝着云初磕头。
“这位姑娘,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起那肮脏的念头,我保证,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云初依旧不为所动。
“我……我……”那老大想起云初的话来,忽然生出急智,“我……我也并非全然没有用处的,我们是这里恶鲨帮的人,到时候有我们在的话,会减少很多麻烦的,像这种没有眼色的骚扰的事情,以后就不劳姑娘亲自动手了,由我们恶鲨帮全权解决……”
云初微微侧了侧头,“恶鲨帮?”
微生墨眼睛都没往那男人的身上看上一眼,听到云初的疑问,解释道:“不过是个小帮派而已,因为常年聚在神原森林,所以倒是渐渐成了一方小霸王,不过是仗着熟悉地形的优势,干的也不过是些偷鸡摸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