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晴稳稳地坐在了严爵的腿上,严爵揽住了端木晴的腰,指尖在她的腰间细细的摸索了一下,他鼻尖凑到了端木晴的耳边的,轻轻地嗅了一口香气。
“嗯,好香……”
少女的肌肤是白皙又娇嫩的,严爵在端木晴的脖颈处亲了亲,端木晴的乖巧让他觉得很满意,他这才说道:“师傅之前因为一些琐事被耽搁了,赶在比赛的档口赶了过来,你最近有没有听话?”严爵扶在端木晴腰间的手渐渐下移,放在了她的臀部,他拍了拍端木晴的臀部,柔软而有弹性。
端木晴咽了咽口水,甚至都不自觉地放缓了呼吸,她的身体是处于紧张而紧绷的状态,她机械地转过了头,对着严爵僵硬的笑:“我听不听话师傅你不是看到了吗?”
她努力将那种恨意埋藏在心里,“师傅,今天的事情你大概也知道了吧。”
端木晴的嫣红的嘴唇就在眼前,严爵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凑上前亲了亲端木晴的嘴唇,从最开始浅尝辄止到后面渐渐深入,端木晴闭上了眼睛,竭力压抑住自己想吐的恶心感,等着这一轮亲密过去。
严爵的手渐渐从端木晴的衣衫之中伸了进去,透过少女的肌肤渐渐往上,直到覆上端木晴胸前的那两颗蓓蕾。
端木晴终于忍不住推开了严爵,大口大口喘气,严爵如同一条毒蛇一般地覆了上来,手指依然捏着她胸前的两块肉,甚至渐渐用了力,端木晴觉得而有些疼,但是她不敢叫出来,因为严爵的眼睛竟然牢牢地盯着她。
她知道,一旦她表现有任何不满,迎接她的将会是更残忍的羞辱,她曾经把这件事捅到母后和哥哥那里,可是严爵长久堆积在人面前的形象是沉稳又值得信赖的,母后他们只觉得她是又任性了,无理取闹的,后来她告发的代价就是失去了自己宝贵的身体。
她不再干净了,而他也有了她的把柄。
她的眼里缓缓堆起笑,想到云初那张漂亮精致似乎永远与世无争的脸,想到她身边的人对她全心全意的信赖和维护,她的嫉妒如同洪水一般瞬间爆发。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师傅,不是说我今天不配合,只是我今天心情实在是不好,派了好些人去杀那个小贱人,却功亏一篑,反而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了。”
严爵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下午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
端木晴缓缓抱住了严爵的身体,严爵的年龄虽然可以当他父亲了,但是因为不如了碧空镜,比她那肥胖的父皇要好上许多,她轻声说道:“云初那个贱人真的太过分了,师傅如果真的喜欢徒儿的话,那么给徒儿帮帮忙可好。”
“那个贱人的脸,应该是师傅最喜欢的类型了,徒儿也就借花献佛,就当是孝敬师傅您的了。”
严爵想起后来回到抽签场上,看到的那张脸,突然下腹一阵紧绷,端木晴说得对,那娇花的滋味想必是不错的。
端木晴看严爵似乎是意动了,心里一阵快意,她自然也察觉到严爵身体的紧绷,她的小手渐渐覆了上去……
一番巫山云雨。
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
京兆府尹就收到了一桩报案,击鼓报案的人是刚刚丧女的文丞相的夫人许馨,而她所告的人竟然是文丞相,而且状告的内容是文丞相奸淫?女子。
原本状告朝廷命官是状告人是要先仗则二十的,但是状告人却是文丞相的夫人,京兆府尹顿时觉得棘手,先硬着头皮审理,按照许馨所递交的证据去查证,竟然发现证据属实。
京兆府尹直接当机立断写了封奏折,在早朝的时候递了上去,皇上大发雷霆,一时间参文丞相的奏折满天飞,文丞相直接被下狱,等待所有事情查清再行发落。
事情传到云初耳朵里的时候她刚刚睡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那口酒的关系,只觉得脑袋晕晕的,在床上坐了好久,昨天的事情才渐渐回笼。
花岚咬着一个包子坐在云初的窗边,将手里熬好的药放在一旁的矮几上,然后啃着包子详细描述了一番昨晚她是如何睡着微生墨的怀里如何被抱到床上的。
绘声绘色有模有样的,云初初时听着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听到后面知道大部分是阿岚瞎编的,也就不当回事,她随手端起旁边的药碗,喝了一口,刚入口就觉得这药的味道不对。
久病成医,云初喝了这么长时间的药,自然很清楚是什么味道,她看了眼花岚,花岚笑眯眯的说:“这个是那个墨公子留下的方子,我看了,很对你的病。”
“方子呢?”
花岚笑得有些心虚,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额……我寄回家了,我爷爷如果看到这方子肯定会的大为惊讶的。”
花岚是个武痴,花家爷爷是个医痴,能让花家爷爷都能惊叹的方子,只能证明对方的医术绝对在他之上。
云初慢慢地将药喝完了,花岚坐在一旁看着,心里对云初是万分佩服。
她最讨厌喝很苦的药,但是爷爷常常逼着她喝,她永远都是憋着气一口咕噜咕噜干完,可是云初喝药却慢条斯理,仿佛喝的是天底下最美味的东西一般,所以爷爷常常提着她的耳朵让她多跟云初学习学习。
云初吃完药,用过早饭,看到在院子里跟着徐伯帮忙的小童无声,无声性子还有些孩子气,做事情也有些毛手毛脚的,徐伯将药材拿出来在阳光下面摊开来晒,无声却常常帮倒忙,不是这里弄洒就是那里弄掉,搞得徐伯焦头烂额。
云初静静地看着,觉得这个小院越来越有生气了。
昨天这么一折腾,云初原本还欲出门的计划被打断,花岚也不跑去疯玩了,就守在云初的身旁看着她。
云初自然知道花岚的担忧,但是她却没办法改变什么,正在走神间,就看到微生墨从门口缓缓而入。
他步履清缓,神色平和,甚至微微带了丝笑意,依然是那张平凡无奇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