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昭也是藏得深呢,藏了那么久一点风声都没有走漏。
如今,她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钟琴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那光芒里混杂着一丝狂喜和孤注一掷的狠厉。
她枯瘦的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皮肉里。
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满心满眼都是叶崇山留下的药剂。
那不仅仅是抑制副作用的希望,更是她反过来牵制姜守怀的筹码!
简直是天助我也!
她总算是找到了和姜守怀谈判,甚至和好如初的筹码了。
虽然如今那男人对她早已经不冷不热,可是钟琴这个人就是有种偏执的扭曲。
越是不看重不在意她,她越是爱那个男人爱得无法自拔。
钟琴开始利用自己的人脉和金钱,筹划着该如何去夺了叶云昭手上的东西。
最后,她忍不住打电话想告诉姜守怀这一切。
她拿起手机拨打了好几通电话,那死男人还是不接电话。
最后,她只能直接发信息告诉他这个事。
很快的,那男人直接给她打电话了。
钟琴迅速接了起来。
“你真的确定那东西在叶云昭手里?”
电话刚接通还没等她说话,对方便着急开口。
“呵,你果然还是那么的利益主义,要不是因为这个,你估计这辈子也不会给我主动打电话吧?”
不但不会给她主动打电话,甚至不可能接她的来电呢。
电话那头的姜守怀被说得有点难堪,更是有了一丝内疚之意,耐着性子解释:
“我真不是故意的,冒充姜汐玥身份那女人被发现了,我只能忙着去解决。”
“最近除了姜家,还有那人下达的命令,还有公司的事堆在一起,我是真的很忙。”
“还有咱们女儿的事,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伤心,可我不得不振作起来,不然谁给我们女儿报仇啊?”
钟琴就是个贱骨头,犯贱的货。
被姜守怀三言两语的好听话,立马就哄得服服帖帖了。
“好吧,我知道你的难处,我也不怪你,但是你得救救我,不然我真的会死的啊。”
“那是自然,你确定那东西在叶云昭那里?”
“是啊,我已经找到确切证据了。”钟琴对于这个事,自然是很自信的。
“你在哪?我去找你,我们好好说说,电话里说不方便。”
听到她要来找自己,钟琴自然是高兴和激动的。
已经有多久了?这个男人到底有多久没来找自己了?
都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了!
如今终于能又见面了,她自然是高兴得心花怒放,立马便约好了见面的地点。
挂了电话后,钟琴便坐到了化妆台面前,想要好好打扮一下自己,不然都没有勇气去见他。
可是当她看到镜子中的自己,这才彻底被拉回了现实中。
看到那衰老可怕的面孔,无不提醒着她,自己早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保养得宜,气质优雅的贵妇了。
镜子里的女人眼窝深陷,眼下是青黑的瘀色,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两拳。
曾经饱满紧致的脸颊如今松弛下垂,几道深刻的皱纹从眼角蔓延开,像干涸土地上的裂纹。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抚,指尖触到的皮肤粗糙干涩,毫无弹性,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柔嫩光泽?
钟琴猛地别开脸,不敢再看,心中涌起一阵巨大的恐慌和绝望。
这副作用,就像一只无形的恶鬼,日夜啃噬着她的身体,榨干她的容貌和身体的能量,让她一步步走向丑陋和毁灭。
她必须拿到那药剂,必须!
只有拿到药剂,让那个人替自己治疗,她才能恢复往日的容颜,才能重新抓住姜守怀的心。
想到这里,钟琴眼中重新燃起一丝狠厉的光芒,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次日。
两人约在了一个十分隐秘、他们以前经常会来的地方。
“守怀,终于能见到你了,你可知道我很想你。”
钟琴看到那个日夜思念,至今都保养得比实际年龄年轻好几岁的男人。
再想想自己,她内心深处还是生出了一丝自卑。
幸好她戴了墨镜,又戴了口罩,不然真的没脸见他呢。
“嗯,我也是想你的,只是最近真的忙,才对你有所忽略。”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姜守怀对于这样的话,倒是说得很溜很麻利。
说是这么说,但压根都没有要抱她或者碰她的意思。
男人都是十分直观的爱看脸的生物,对如今这个大变样的老女人,自然是想吃都吃不下的。
更何况他并不想吃!
可惜,钟琴这个恋爱脑根本不这么想,也不怀疑他的话。
听到他这么说之后,忐忑的心似乎放下了一丢丢。
“守怀,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幸好你不是这样的人!”
钟琴在颜值巅峰的时候就习惯了撒娇和粘人,如今更是习惯性地往他怀里扑去。
直接把人紧紧抱住,装出一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样子。
要是放在以往,姜守怀自然会心疼和怜爱她。
可是如今!
今时不同往日啊!
尤其是看到她裸露在墨镜和口罩之外的皮肤,皱巴巴跟个老太婆似的。
再看看那双皱巴巴、干枯暗沉的手。
他立马起了生理性反应。
想吐!
实在是恶心至极!
偏偏这个女人不自知,非得往自己怀里钻。
姜守怀不得不象征性地抱了抱她,极其敷衍。
这一抱更不得了,这干瘪的身体,瘦得只剩下皮包着骨头的身材。
实在是恐怖至极!
就像是那种得了厌食症,瘦得皮包骨的人一样。
他甚至还隐隐约约闻到她身上散发的一股老人味!
真的是难闻到想作呕!
可如今又不好立马甩开她,只好硬生生忍下了。
姜守怀突然觉得,自己为了成就大业,真是挺能忍的。
简直比电视剧里的人都能忍,真是太苦逼了!
“琴儿,你说叶云昭手里拿着那东西,是不是真的?你详细跟我说说?”
“对,我了解叶崇山那个人,给她女儿藏着也是无可厚非的事。”
如今开始说起了正事,钟琴便放开了他,开始和他详细并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
终于被松开,能吸一口新鲜空气了的姜守怀,暗地里吁了一口气。
她说完之后,还拿出了自己让人守株待兔许久,终于查到的实际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