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是晴空万里的天气,随着几人的步伐越走越远,周围的雾气也越来越浓。
能见度太低了。
“大家跟紧。”
裴氏为了防止大家走散,提醒道。
君瑾凌和苏烟儿都是小心翼翼的,在裴氏怀里的君漓漓也是瞪大了眼睛,时刻小心提防前面。
【这个广场,我怎么记得刚才来过了?】
【难不成这个村子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广场?】
君漓漓仔细看着周围的场景,她清楚地记得,刚才就是到这里的时候才逐渐起了大雾。
裴氏和君瑾凌听了这话,也警惕起来。
“你们有没有察觉出来这地方很熟悉?”
苏烟儿也颤颤巍巍地问。
“我…我们…不会遇到,鬼,鬼打墙了吧?”
她的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显然是被吓着了。
“别自己吓自己,师父说过,没有机缘是看不见鬼的。”
君瑾凌安慰一句,他向来不会安慰人,心意大家知道就好。
裴氏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系在石柱旁边的灌木上,做个记号。
“我们再走走看,看看会不会再一次碰到这个布条。”
几人继续往前走,他们几乎是被困在雾里的,前方有什么,丝毫看不见。
【可恶,雾气太大了,若能将这些雾气驱散就好了,可惜,我现在法力还不足以呼风唤雨。】
君漓漓十分遗憾,只能干瞪眼,对此也是束手无策。
“你们闻到了吗?怎么有股怪味?”
苏烟儿的鼻子嗅了嗅,好奇地问。
裴氏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不过跟毒药打交道的她警惕地提醒到大家,“将口鼻捂住,一切小心。”
苏烟儿和君瑾凌照做。
裴氏则用衣服来捂住君漓漓的口鼻。
【若是有口罩就好了!】
君漓漓觉得他们的确应该批量生产口罩,尤其是到了西疆战场,面对那些染上天花的人。
未等裴氏和君瑾凌去想口罩是何物时,他们像是踩中了什么机关一样。
脚下地面突然开裂,几人毫无防备地掉了下去。
好在裴氏和苏烟儿武功都不低,这高度,她们轻松落地。
到是君瑾凌可就残了,直接屁股着地,整个人摔得够呛。
看他这凄惨的模样,苏烟儿不厚道地偷笑,“君老四,你这小身板也太弱了吧!”
“你得学学你三哥,也把武功学起来。”
苏烟儿虽然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行动上还是温柔地扶他起来,贴心地给他检查哪里摔坏了。
闹归闹、笑归笑,苏烟儿还是很关心君瑾凌的,就像嫂子关心弟弟,不是应该的嘛。
君漓漓和裴氏则开始对周围环境打量起来。
裴氏往前走了几步,不知碰到了什么,一阵巨响后,从棚顶掉落个巨大的笼子,将他们困在其中。
君瑾凌也苏烟儿也紧忙过来查看。
栏杆都是铁制的,没有钥匙,或者不操控机关,根本不可能出去。
【我们这是被抓了?!】
君漓漓自我讽刺地笑了笑。
【对方没下毒、没打斗,就用两个机关便拿下我们了?】
君漓漓都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们再警惕小心,也比不过人家计谋高深!
苏烟儿尝试弄断栏杆出去。
裴氏拦住道:“等等吧,那些村民没有直接对我们下手,只是把我们困在这儿,定有原因。”
苏烟儿冷静下来,席地而坐,静静等待。
裴氏也抱着君漓漓坐在一旁的石头上,靠着墙,若有所思。
【没什么事儿,我先睡会儿,都折腾一小天了!】
君漓漓这个念头刚一闪过,人便昏昏欲睡。
君瑾凌有些无语,小妹的心还真大啊!
不是她心大,只是这么个小笼子可困不住她小锦鲤,她不用法术,直接用三哥教她的开锁术即可轻松解决。
大哥走后,她最爱粘着君瑾桉。
真的只是因为他长的帅?
那可大错特错了!
君漓漓觉得,五个哥哥里,除了大哥外,就属三哥最优秀了,不但有个有趣的灵魂,还很有本事。
“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当养精蓄锐了,有人来了问问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裴氏吩咐道。
君瑾凌点了点头,在苏烟儿身边坐了下来闭目养神。
他多留个心眼,在进村前拿了他们母子三人两天的食物和水,不过他没想到苏烟儿会加入他们,准备的还是有些少了。
天黑后,一个带着狐狸面具的女人来给他们送饭。
这人从食盒里一碗碗拿出食物。
君漓漓瞥了一眼,菜还不错,甚至还给她准备了羊奶。
裴氏也看了看饭菜和那人,开口问道:“你们就这么把我们关着,意欲何为?”
“族长说了,这几日还得委屈贵客在此,等三日后她大婚,参加完婚礼,就让贵客们离开。”
面具女没有感情地回复道。
“你们……”
苏烟儿觉得有些不可理喻,刚要与女人理论,被裴氏拦了下来。
“既然你们族长奉我等为座上宾,一直关着我们,不让我们自由活动,也算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裴氏礼貌怼人。
面具女愣了愣,在墙上摸索到一个开关,按了一下。
瞬间,她们这个笼子左边的墙自动缩回地里。
少了墙的阻碍,她们看到了另外一个大笼子,里面关着几个穿着解家军制服的男人,但却没有解小侯爷。
君漓漓数了数,除了小侯爷外,还少了三四个人。
“如果几位贵客觉得寂寞,可以跟你们的同伴聊聊天。”
面具女还是很人性化的。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
那些解家军见了裴氏,纷纷行礼跪拜。
“无需多礼,你们怎么也被关在这儿?其他人呢?”
裴氏急忙问。
那几个解家军个个低着头,精神萎靡。
“我来说吧。”
一个中年男人主动站出来,看他的样子像是有些官职。
“昨晚,我们一行五人随小侯爷进村采购,在村里转悠了几个时辰,随后突然踩空掉到了这里,小侯爷和一起的两个兄弟都不见了。”
听他说完,又一位长着络腮胡的男人也说道:“我们几人是早上来找他们的,跟他们的经历一样,掉下来后发现少了几人。”
裴氏、君漓漓、君瑾凌和苏烟儿四人闻言,都迷茫了。
一模一样的经历,但为什么会少几人呢?
她们掉下来后确实一个都没少。
“少的这几人有什么特征?”
君瑾凌忙着问道。
“会不会是他们触碰了什么别的机关,别关在别处了?”
解家军们各个边思考边摇头。
“他们也没干什么啊?我们全程都在一起。”
那就奇怪了?!
众人对此都十分不解。
“你们没有问问那些来送饭的人这是怎么回事吗?”
裴氏继续道。
“和刚才跟你们说的话一样,让我们留下参加婚礼。”
“其他的,我们再问,她们也不说了。”
那中年军官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