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动作下来,她华丽一个转身又点了下水中荷叶,借力飞回岸上。
孩子已经因为呛水昏迷了,那妇人跪在孩子身旁便开始哭。
君瑾凌朝苏烟儿点头道谢后,用简单的按压胸腔法让孩子把呛进去的水吐出来。
见孩子还没醒,又用银针刺穴,将孩子唤醒。
一旁的孩子母亲全程看傻眼了!
好在是有武功高强的侠女和济世救人的神医在周围,她的孩子才得以保命。
“这位婶子,令郎已无大碍,记得回去过喝些姜水驱驱寒,卧床多休息几日便可痊愈。”
君瑾凌还好心地提醒道。
妇人闻言,连忙拉着孩子给他们跪下。
“要不是有侠侣出手相救,我的孩子今日便已经溺死河中了。”
“快,儿子,给公子和少夫人磕头。”
君瑾桉和苏烟儿紧忙拦住,将他们扶起。
“都是小事,快快回家去吧。”
苏烟儿劝了一句,见他们母子点头离开,还朝着她们的背影笑了笑。
“杀人多了,偶尔救个人,感觉也不错!”
苏烟儿得以地对身旁的君瑾凌说道。
“是啊,夫人……”
君瑾凌心里想的,都是刚才那对母子把他们二人错当成夫妻的事。
“你,叫我什么?”
苏烟儿皱着眉,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刚才那大婶叫的,与我无关。”
君瑾凌撇了撇嘴,一脸无辜。
苏烟儿却突然笑了,再次看向君瑾凌时眼中多了一分娇羞感。
那是女子在面对心仪之人时才有的表情。
一阵晚风从河面吹过,将苏烟儿散落在耳旁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
君瑾凌情不自禁地慢慢拂过她的发丝,为她往耳后别了下头发。
指尖划过她耳畔,那一刻,仿佛刚才那阵风又在她心头吹了一遍,吹乱了她的心。
可能是天黑了,夜深了,风也起了。
晚风轻轻吹拂着岸边的垂柳,垂柳的枝条浅浅倒映在皮影戏的画布上。
为没什么场景的皮影戏增减了几分景色。
“听荷,你看着柳树的影子落在幕布上,好自然啊!”
正在看皮影戏的君瑾白指着突然闯入画面的垂柳说道。
“嗯,没那么枯燥了。”
郁听荷也应和了一声。
听她说到枯燥,君瑾白还以为她不喜欢皮影戏,紧忙问道:
“你若不想看了,我们可以去别处玩玩。”
郁听荷紧忙否定:
“没有啊!”
“以前小时候村里来了戏班子演皮影戏,我怎么都看不够,感觉这东西真神奇。”
郁听荷突然怀念起少时。
君瑾白闻言,拉着她的手,道:“听荷,跟我来一下。”
说罢,他便带她来到了皮影戏的后台。
“小白,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郁听荷不解地问。
君瑾白朝她神秘一笑,对在整理东西的老班主说道:“小生有礼,敢问班主,这皮影可否能定制?”
班主听了这话,紧忙放下手里的活,给君瑾白恭敬地行了一礼。
这是来大生意了。
“公子想做多少?”
班主热情地问。
“不多,两个,照着我们二人的模样做。”
他说完这话,班主的笑脸瞬间没了。
郁听荷这也才明白,君瑾白是想做一对皮影送给自己。
“小白,其实不用……”
“你喜欢,我们便买着。”
“拿回去放在家里,看着也高兴。”
君瑾白温柔地不像话,眼神里倒映出的都是郁听荷的影子。
说罢,他便直接递给了班主一个手掌大小的银元宝,那重量,不下十两。
班主见了,又恢复刚才那毕恭毕敬的样子。
“官人说的是,小的这就照着官人和夫人的模样,给二位做一个。”
“二位里边请。”
见班主以为他们是夫妻,郁听荷连忙解释道:
“我还不是他夫人呢。”
不等班主回话,君瑾白纠正道:“未婚妻也算夫人,我娘说了,今年年底就给咱们办婚礼。”
“可是你大哥不是还没成亲吗”
郁听荷不解地反问道。
“大哥虽然还没跟慕容郡主成亲,不过,我们几个兄弟心里,早当她是我们大嫂了。”
“所以,四舍五入就算大哥成亲了,只差个婚礼。”
君瑾白就是脑子好使,忽悠起人来也一套一套的。
郁听荷心中蒙圈:这也行?
她突然发现,其实自己早就中了君瑾白的千层套路,出不来了。
从皮影摊位往东不远处,有个套圈的地方。
看着地上那些可爱的小兔子,君萍便走不动脚了。
哪儿有女孩子不喜欢这些软萌软萌的小东西?
见她站住了脚一直在看,雾刃上前问道:“小姐是要玩套圈吗?”
不等君萍回话,君瑾辰的声音从另一边响起。
他抱怨道:“今天人太多了,终于找到你们俩了!”
“刚才走散了,你们没事吧?”
出于责任,他耐着性子问道。
他们这五个兄弟可是很双标的,除了自己心上人和小妹漓漓,其他人的存在感在他们心里都很低。
就像君瑾桉他们走了,便将裴音和易奉江落在了河边一样。
“大堂兄?”
君萍着实被感动到了,真没想到君瑾辰还能来找自己!
见君萍有些愣住了,雾刃替她回复道:
“多谢大少爷特意来找一趟了,萍儿小姐有属下保护,很安全。”
他一边给君瑾辰行礼,一边说道。
君瑾辰瞥了一眼君萍,询问她的意思。
“大堂兄,你们放心,有雾刃在,我不会有事。”
“我们就随便逛逛,等玩够了就回府,不会在外面待的时间过长的。”
君萍乖巧地说道。
君瑾辰又看了一眼一直抱着刀,站在君萍身后的雾刃,嘱咐道:
“保护好君萍小姐,她若出事,本少爷唯你是问。”
雾刃闻言,立刻拱手表态。
“属下一定尽职尽责,寸步不离守着小姐。”
听他这么说,君萍转头对他笑着。
两人的身高正好差了一头,很有情侣感。
见他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模样,君瑾辰叹了声气,自己好像是打扰人家幽会的扫兴客。
君瑾辰没再说什么,用轻功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雾刃看着君瑾辰离去的背影,心里暗叹:
这就是东极第一战神的武功吗?果然是我辈所不及的。
他也经常能听到有关于君瑾辰的各种传闻、故事,很是好奇,璟王府的众人都是为国为民的良善之辈,九皇子为何要跟他们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