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君樾带来的这几人都没有什么还手能力了,齐肃开始狐假虎威了。
“前东极九皇子,敢问你深夜来我们西垒小皇子的住所,有何贵干啊?”
苍若楠之前也听说过君樾的一些事情,他们四国的情报员都不是吃素的,每家的都是有八卦必报。
所以关于君樾被东极皇室除名,被赶出东极国土终生不得入内的消息,苍若楠也是知道的。
看着之前高贵的九皇子落魄至此,苍若楠还觉得有些搞笑。
“哼。”
君樾不以为然地咧嘴笑了一下。
“易皇子这里有在下曾经的旧相识,既然知道堂婶、三堂弟、小堂弟,哦,还有新堂妹夫,来此。”
“我,怎么可能不登门看望一下你们呢?”
“毕竟,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跟你们璟王府,有那么一点血亲。”
君樾面带笑意,但眼睛里却有着浓浓地戾气,像是要把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生吞活剥一般。
看他这副样子,别提有多疯癫。
自从他在去年秋猎时加害君瑾辰和太子失败,且双腿残疾后,他一直都在发狂。
这回没了皇子身份,连束缚他发疯的枷锁都没有。
他可以更加放肆了。
“带上来。”
他朝身后拍了拍手,一个男人,牵着一条铁链子朝他们这边走来。
看到这一幕,裴氏都被他气得牙根洋洋。
因为那铁链子的一端,拴在君齐的脖子上,而此时的君齐,像是狗一样被男人拉着。
男人来到君樾身边,将牵着君齐的铁链递到了他手上。
“君樾,你到底想干嘛?”
“放了他!”
裴氏忍不住大声喊道。
君樾觉得可笑,忍不住嘴角上扬。
“之前我就看出来了,璟王府,早已跟西垒勾结。”
听他说这话,易天烑也很生气。
“你现在已经不是东极人了,璟王府跟本王的关系如何,也与你这个都不知道是谁生的野种无关!”
他故意激怒君樾,说这些话来气他。
但易天烑的这些嘴炮攻击,对君樾来说,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因为君樾本就不在意自己的爹到底是谁。
他不紧不慢,还在安慰易天烑。
“小皇子别生气,这个,还在我手上。”
说着,君樾晃了一下锁着君齐的铁链。
君齐满眼杀意地盯着君樾。
“我要杀了你,给我姐姐报仇!”
他大声喊着,想要挣脱锁链的束缚,然而,怎么可能挣脱的了?
“君齐。”
裴氏喊了他一声,用安神安慰他,让他镇定下来。
易天烑见状,直接发出一道雷,想将铁链劈开。
然而,并没有任何作用。
他难以置信般地看向自己的指尖,一脸疑惑。
“别白费力气了,不妨告诉你,这个铁链是穷奇镇用来锁天字一号牢的锁链,若没有钥匙,火都烧不断。”
“雷,自然也劈不断。”
他挑衅地瞪了一眼易天烑。
易天烑眉头一拧,指尖上又闪现出丝丝电流。
“那我就先杀了你,再抢钥匙。”
君越丝毫不怕,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没用的,因为钥匙不在我身上。”
“如果我死了,他这锁链,可就要带一辈子了!”
他威胁道。
“你……”
易天烑就不信了,这君樾真能有这么大面子?
他刚准备跟君樾比划两下,裴氏突然拽住他。
裴氏朝他摇了摇头,自己走上前。
“殷樾,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开条件吧。”
她对君樾直言道。
君樾满意地笑了笑。
“不愧是世子妃。”
“我的要求很简单,只有一个。”
“只要你们带我们进入古墓,找到宝藏,我们之间的账,就一笔勾销。”
“这个废物,我留着也没用,还给你们璟王府。”
说到此处,他还瞥了一眼君齐。
君齐还在继续挣扎想要逃出来,将君樾撕碎。
君樾只是瞪了他一眼,给了刚才带君齐来的那男人一个眼神。
那男人朝着君齐的屁股踢了一脚,疼的他瞬间什么力气都没有了。
“君齐。”
裴氏看着有些揪心。
虽然自己不是君齐的生母,但苏氏离开璟王府之前,将两个孩子托付给自己照看,她已经把君萍照看死了,君齐决不能也让他出事。
看到裴氏伤心,君漓漓心里也不好受。
【娘一定很自责吧?】
【娘亲别哭,不是你的错,君齐是自己偷听我们谈话后,跑来北泫找君樾报仇的。】
【与你无关。】
君漓漓扯了扯裴氏的衣摆,想要安慰她。
裴氏的大袖子垂了下来,将君漓漓整个人挡在身后,生怕露出来让君樾看到。
“带你找到宝藏可以,不过,能不能将宝藏拿的走,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易天烑冷声道。
君樾笑了一下。
“当然可以,我听说,那宝藏的数量数不胜数,谁带的人多,谁拿走的也多!”
君樾此言落下,君漓漓摸了摸自己腰间的乾坤袋。
有这东西在,什么东西装不下?
这场比试,君樾输定了!
易天烑也一副丝毫不把君樾刚才说的话当回事的模样,一个凡人,敢跟他这个真神叫板,他君樾不愧是这个世界的男主,还真有胆量!
“好,那本王暂且信你一回。”
“不过你要记得,若你届时不放人,就算他死了,本王也定要拉着你为他陪葬!”
易天烑也给君樾下威。
君樾不屑一顾的瞪了他一眼。
听到他这些话,君齐十分感动,自己与易天烑没有半分交情,他这是为了璟王府和君漓漓才想尽办法救自己的。
君齐感到十分愧疚。
“大伯母,对不起,我不该独自一人离开家,给你们添麻烦。”
浪子回头金不换,君齐终于认错了。
“事已至此,你无需自责,也是我和你大伯父的错,没有看管好你。”
裴氏自然不会无端责备孩子。
子不教父之过,她和君景衍现在就是君齐的监护人,君齐有错,他们承担是理所应当的。
君齐含泪吸了一下鼻子,不过才十一岁的他,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他又看向君漓漓,很真诚地跟她道了个歉:
“漓漓堂妹,对不起,你刚出生的时候,是我混蛋,一直欺负你跟小五。”
“你们从来不计前嫌,这次,你还能来救我,我真的格外感激你。”
这些话,他必须现在说,因为他怕再不说,以后就没机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