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端午,随元淮和谢征为首的两方势力愈发剑拔弩张,有种王不见王的架势。

随元青对武安侯夫人樊长玉的心意人尽皆知,他总爱在外面说些有的没的,有意无意都在表示只有樊长玉配做他的妻子。

樊长玉本人:谢谢,我不配,滚啊!死人渣!

当然随元青可不是什么痴情种子,身边美人无数,且都是拔尖且有个性的那种。

端午吉时,宫中檐角悬艾,阶下遍插菖蒲,鎏金铜炉香风缭绕,风过处粽香与雄黄酒香四溢。

阿拾身侧是俞浅浅,长安王随元青,武安侯谢征分坐两侧,其余文武百官包括樊长玉按品阶列席,含章殿内灯盏日光交相辉映,一派其乐融融的表象之下暗流涌动。

 殿中舞姬身着彩衣,伴随丝竹之声翩翩起舞,案上陈设菱角、枇杷、粽子等季节饮食。

上首的帝王没有穿龙袍,一袭青碧色的的衣裳和他黑压压的头发坠在一起,光影错落之间显得他肤白貌美。

他斜倚在龙椅扶手上,一手支着额角,指尖漫不经心地轻点扶手。眉眼微垂,似看非看地望着殿中翩跹的舞姬,唇角噙着一抹浅淡慵懒的笑意。 

兴之所至之时,合掌附和节拍,目露欣赏之色。底下的舞姬见状,姿态越发柔软,频频向他暗送秋波。

“呃……”

身侧的俞浅浅一身深红色裙裾,妆容威严明艳,看他享受上的模样,突然拧了一下他的腰。

他无奈嘴角勾起,反手握住,指腹轻捏着她指尖,“怎么了?”

“好看吗?”

他眼底笑意漫开,“好看,个个貌美如花,又正值花样年华,怎么会不好看?”

她面容被团扇半遮半掩斜眼瞧他,“哦,你喜欢哪个?”

阿拾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嗯,表现力还是领舞最好,若容貌自然是左边一个更好看,身段么……”

她低哼一声,“怎么,你还挑上了?”

他摇头,“罢了,你不喜欢的话,就……”

“我可没说不喜欢。”

阿拾点头,“别着急,有女舞者,当然也有男舞者,等会你好好看。”

俞浅浅似笑非笑,“还是陛下会享受!”

阿拾给她递了一个薄荷的菱角,“吃不吃,我觉得挺好吃的。”

俞浅浅接了,“不错。”

随元青姿态怡然自得,他稍微暗示一下,就有其党羽频频向谢征劝酒,意在使其当众失态。

樊长玉起身拦护,“我来替他喝!”

随元青嗤笑,“怎么,武安侯骄横跋扈扈,连同僚的面子都不给了?”

樊长玉不客气,“你故意找茬?”

“樊长玉您这话就不对了,今日大喜的日子,喝几杯又如何?武安侯……”

来积极敬酒的官员突然哑巴了,因为樊长玉把杯中酒径直泼向随元青面颊,满殿哗然,无人敢言。

要知道随元青可是帝后捧在“心尖”上的弟弟,只怕日后的太子都要略逊一筹,樊长玉身无根基,众人:她是怎么想的?

酒水来得猝不及防,冰凉的液体猛地泼在随元青微醺的面颊,瞬间晕开了一片,多余的水渍顺着脖颈缓缓下坠,他不怒反笑,“樊长玉,本王是不是太过纵容你了?”

周遭的喧闹骤然一静,无数目光齐刷刷落在他们身上,俞浅浅目光骤然冷却,不忘白了一眼等着看好戏的阿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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