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深赶紧上前。
剧烈的疼痛从脚踝处传来,宋清辞皱着眉头已经说不出话。
陆景深扶她做好,脱了她的鞋察看,就见白皙的脚踝处红肿。
他抓着她的脚扭了扭,她惨叫出声。
陆景深反而松了口气:“应该没伤到骨头。”
他又四周扫了遍,山上没有医疗条件,小心给她穿上鞋,背对着宋清辞低下身子,说:“上来吧。”
宋清辞没动。
“你这样可下不了山。”陆景深提醒,又道:“待会儿积雪了,山路更不好走。”
宋清辞知道他说的都是事实,也不再矫情,爬上他的后背。
山路很长,他的背也很宽阔,十几岁的宋清辞经常爬上陆景深的背,那时感觉有他在,他能托住自己的整个世界。
现在的宋清辞依旧有这种感觉,但她脑子清醒地知道是错觉。
“哇,好浪漫!”经过的路人看到他们赞叹。
……
陆景深把她背到停车场,三人乘车下山后,又找了家附近的医院。
医生确保宋清辞的脚只是扭伤,其他没有大碍,他们才松了口气。
这时秦淮的电话打过来,因钟亦谦在南安市曾被帮助过他。他听说钟亦谦来了京城,非要晚上请客,一行人就去了唐宫。
三人到时,包厢里已经有不少人,且都是平时跟陆景深挺好的几个。
“陆总、钟总。”个个恭敬地打招呼,却在看清陆景深抱着的人是宋清辞时,一脸震惊。
秦淮给朋友一个眼神,让他们不要大惊小怪,气氛才恢复如常。
陆景深在他们跟钟亦谦寒暄时,将宋清辞安置在座位上,才招呼:“亦谦哥,坐下边吃边聊吧?”
秦淮这才把钟亦谦请到座位上。
一群人落座后,北方酒桌文化开始。
宋清辞自始至终没有说话,陆景深也没有刻意将众人的目光往她身上引,只时不时给她夹筷子她爱吃的菜。
钟亦谦作为南方人,虽然没人灌酒,但很快招架不住,借口去了卫生间。
陆景深有电话进来,听口吻应该是公务,也接着出去了。
宋清辞安安静静的,正在心里盘算着自己脚伤了,行动不方便。
钟亦谦接下来几天的行程,是不是就有借口不出面了?
“陆太太,你是腿怎么了?”一道女音打断她的思绪。
宋清辞抬眸,就见一个衣着清凉都女人站在她面前,只不过那语调一点儿也不像关心。
“扭伤了。”宋清辞淡淡回答。
“奥,我说陆总怎么不理诗妍姐了呢,原来是你用了这狐媚手段。”女人转头对其他女人说:“大家都跟陆太太学着点儿。”
此时,她的敌意已经很明显了,还是为了林诗妍。
“学?”宋清辞好像听到什么笑话,起身看她:“你不知道男人能长久待着的女人,要么她身上的价值,要么她家里的价值吗?否则,就只能当个玩物腻了就丢。所以这点儿,你永远也学不会。”
她在讽刺自己是个捞女!
女人气的脸都绿了,抬手就要打宋清辞。
谁知道宋清辞比她动作更快,反而是自己挨了一个耳光。
“你——”女人捂着脸,面目狰狞地瞪着宋清辞。
奈何宋清辞的眼神摄人,她终究没有敢打下去,便叫嚣:“说的自己多高贵,谁不知道你们宋家,当初也是为了挽救公司,才把你强塞给陆总,把他和诗妍姐拆散的。”
宋清辞脸色发白,显然被戳中痛楚。
女人则得意地双手环胸,继续道:“宋清辞,你过去三年是怎么纠缠陆总,那狼狈样儿,我们可都看在眼里呢。”
“陆总。”
不知谁喊了一声,宋清辞转眸,就见陆景深和钟亦谦先后走进来。
越说越得意的林诗妍朋友,这下更像找到靠山佐证:“陆总,你爱的人是诗妍姐。宋清辞她害的诗妍姐坐牢,你可不能放过她。”
“滚!”陆景深用力甩开女人,目光调向宋清辞。
他下意识上前想要解释,宋清辞缺后退避开。
她看向钟亦谦,说:“钟大哥,让你见笑了。”
尽管保持表面平静,却仍觉得自己就像个贫瘠都穷人,为了在人前维护自己体面,穿了不属于自己衣服的人小丑。
此时此刻,那衣服正被当众扒下来般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