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太太?不是单身狗吗?”秦瑾瞪着儿子。
穆君年:……
“你前几天找我要的名单,究竟做什么用?”秦瑾边走边问。
当看到沙发上的秦可时,她的脸色凝重了下去。
能惊动秦可,说明穆君年遇到的事非常严重!
这孩子到底怎么了?
“阿姨,您好。”秦可起身打招呼,毕恭毕敬,“我是被穆哥召唤过来接受催婚洗脑的。绝对和家中长辈没关系。”
秦瑾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问:“你们要找的人,找到了吗?”
穆君年和秦可面面相视。
“为了我的儿媳和孙子孙女早日回家,我协助你们。”
“妈……”
“说重点,别兜圈子了。你们要找的人,是不是和你爸有关系?”
秦瑾冷冷地打断穆君年,目光如炬又坚定无比。
穆君年沉着脸不吭声。
他不敢开口。
怕这一开口,就把秦瑾卷进来。
不管父亲生前有没有做对不起秦瑾的事,都该让那些云烟散去,永远不再来!
“还不肯说吗?”秦瑾生气地拍桌子,“我看你再憋下去,老婆孩子都别要了!”
穆君年目光微变,胸膛狠狠地起伏了几下,还是忍住了。
“秦可,你说!”秦瑾气得想揍人。
“阿姨,实不相瞒。有人在破坏穆哥和嫂子的姻缘。”
“季瑶那个小贱、人吗?”
“是啊!”
“不是早就对付了吗?”
“季瑶是不足为惧,但她背后有人。”
“谁?”
“极可能是你和叔叔的故人,所以我们查一查。”
秦瑾一听是旧日情敌,立刻来了精神:“是谁?”
“我们就不知道,才想问您。”秦可道,“阿姨,你再想想,名单有没有漏了谁?”
秦瑾细细地看了一遍名单,非常确定的说:“不会漏。我连暗恋者都列出来了。”
“既是暗恋,还有没有阿姨不知道的人选?”秦可追问。
秦瑾陷入思索:“如果她从未接近过我们,那就不好说了……”
“或者我们把范围扩大,但凡和叔叔有过接触的女人都排查一遍?”秦可说。
穆君年直皱眉头:“我爸做生意的,接触过的人那么多……”
“可以。”
秦瑾打断穆君年,直起腰来说,“你们这样说,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
“时语。”
穆君年和秦可再次面面相视:“不会是……京城那个时家吧?”
“这就不清楚了。”秦瑾沉吟道。
“那她……”
穆君年欲言又止。
京城时家出了名的高调,既是时家的女儿爱慕,怎么会忍着不说?
以时家的权势,分分钟能灭秦瑾的威风。
竟然连名单都没上,这不合理。
“放心吧,她和你爸没关系。”秦瑾横了儿子一眼,明白他的顾虑。
穆君年诧异:“当真?”
“她喜欢的是云霖。”秦瑾说,“不过她认识云霖那会儿,云霖已经结婚了。”
“所以她是爱而不得……”
穆君年和秦可都锁紧眉心。
女人的心,海底的针。爱云霖不得,转头去迫害云霖的女儿,也是服了。
“可以这么说。”秦瑾道,“她在容城追了云霖两年,后来就不见了。”
“去哪儿了?”
“不知道。大概是回家了吧!”
穆君年问秦可:“时语回家了?”
“这我也不知道。我们老秦家和时家不相往来。不过,我可以打听。”
“赶紧!”
穆君年呼吸凝重,垂立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
原来那个人不是为穆家而来,是冲云家来的!
他得重新审视这件事。
秦可马上打电话去问,结果时语根本不在京城。
她就像平地失踪了一般,已经好几年没回时家了。
“她在容城。”穆君年笃定地说。
“那就好办了,容城是咱们的地盘。”秦瑾松了口气。
穆君年和秦可却不能乐观。
时语在容城像影子似的监视穆君年两年多,都没冒泡,可见她隐藏得有多好。
找人,并没那么容易。
“谢谢阿姨指点,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
秦可笑嘻嘻的缓和气氛,总算把秦瑾哄好了。
穆君年重重地松了口气。
送走秦瑾,便接到云琰的电话:“姐夫,我姐没钱了,现在需要办贷款。银行说我没有资产证明,需要担保人。姐夫,你能帮我担保贷款吗?”
“当然。”穆君年不动声色的勾起唇角,冷冽的目光如刀如剑。
云琰高兴极了:“那就谢谢姐夫了,我今天先准备材料,等去银行正式办理贷款时再麻烦姐夫来签字。”
“好。”穆君年道,“建企业需要的钱不少,你办一次就多贷点儿。”
“那,贷多少合适呢?”云琰小心翼翼的询问,“我没经验,我姐又在医院养病,我不好意思什么都操劳她。”
“先贷一个亿吧!”
“好,我听姐夫的。”
云琰喜出望外。
一个亿啊!他马上就是亿万富翁了!
和云琰聊完,穆君年便吩咐江怀,“鱼儿上钩了。开始撒网,绝不能让他离开容城。”
“这个云琰不是你小舅子吗?”秦可诧异地问。
“他是假的。”穆君年冷笑。
秦可震惊:“你们认亲戚前都不查DNA的吗?”
“查了,也被骗了。”
“那就再查一次。”
“不。”穆君年摆摆手,“他们布局严谨,再查DNA会打草惊蛇。”
“也对!”秦可颔首,“季峰已经进监狱了,这件事会不会和时语有关?”
穆君年眸光一凝,所有的疑虑都在此时被打通:时语!时语才是摧毁云家的幕后真凶!
——————风雪渐浓,最严寒的季节来临。
整个容城银妆素裹。
经过云琰捅伤季瑶的事后,整个容城都知道云暖扶持亲弟云琰重建云氏药企。
而他们的目标,是从季氏手中夺回曾经属于云氏的东西!
就在人们看好云氏的时候,工地突然停止建设。
原因是:云琰卷着一个亿的贷款失踪了!
消息传到医院时,云暖刚奶完孩子,正抱着他们哼小曲。
左手一个,右手一个。
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像小天使一样可爱,可惜她看不见。
只能从旁人的口中得知孩子们的长相。
据说,男宝长得很像穆君年小时候。而女宝的眉眼像极了她。
“表小姐,这个云琰果然有问题。”桑雨叹息。
“他揣着那么多钱跑了,顾雅兰不会放过他。”云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孩子们的小脸蛋,一点儿也不着急。
顾雅兰好不容易才培养的棋子,怎能轻易放弃?
所以,此时此刻最着急的人是顾雅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