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彻死死地挺直了脊梁,将苏清影护在身后。

一双黑眸,如同两把淬了寒冰的利刃,毫不畏惧地迎上了赵山岳那怨毒的目光。

“小杂种,眼神还挺硬气。”

赵山岳一步步走来,脸上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笑意。

他没有急着动手,他要好好品尝这两只蝼蚁,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绝望与恐惧。

“几张破灵符都应付不了,两个废物!”

他瞥了一眼地上那两具尸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不过,也无所谓了。”

他缓缓抬起手,一股磅礴的灵力在他掌心汇聚,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动。

“反正今天,你们都得死。”

“赵山岳!”

苏清影死死地咬着下唇,美眸中燃烧着滔天的恨意。

“你这个道貌岸然的畜生!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了你的鬼话!”

“哈哈哈!”

赵山岳闻言,不怒反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疯狂。

“信我的鬼话?小贱人,若不是你还有些用处,你以为你配跟本长老说话?”

“你跟你那个病痨鬼妹妹,早就该死在那个贫民窟里了!

是本长老,给了你们新生!现在,也是时候让你回报本长老了!”

他怨毒的目光,在苏清影那玲珑有致的娇躯上肆无忌惮地扫过,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淫邪与贪婪。

陈玄彻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中一片冰寒,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唯一的生机,就是凤千雪!

可那个妖女,真的会来吗?

她会为了自己这个“有趣的玩具”,亲自跑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来?

“怎么?不说话了?”

赵山岳似乎很享受两人此刻的沉默与“恐惧”。

他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如同在看两只待宰的羔羊。

“是不是在想,凤千雪那个疯婆子会来救你们?”

陈玄彻与苏清影闻言,心中同时一凛!

他怎么会知道?

赵山岳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了。

“天真!”

他嗤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与怜悯。

“你们以为,本长老会给你们这个机会吗?”

“实话告诉你们吧,就在刚才,凤千雪那个贱人,已经跟着一个野男人,出宗‘游玩’去了!”

“哈哈哈!她现在,恐怕正在哪个山洞里,跟那个野男人颠鸾倒凤,快活得很呢!

哪里还顾得上你们这两个将死之人!”

他以为,这番话,会彻底击溃两人最后的心理防线,让他们陷入真正的绝望。

然而,他预想中两人面如死灰、失魂落魄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陈玄彻和苏清影在听到这句话后,脸上同时露出了一个极其古怪的表情。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错愕、荒诞,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

野男人?

不就是我吗?

我邀请她来“玩”,她答应了,怎么就成了跟野男人跑了?

还有,你们不是夫妻吗?

做为夫君,你的夫人在外面跟“野男人”颠鸾倒凤、风流快活,你这么得意是几个意思?

陈玄彻心中不禁闪过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赵山岳这老小子,牛头人当上瘾了?

赵山岳看着两人这古怪的表情,只当他们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打击得精神失常了。

他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盛,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看来你们已经接受现实了。”

他缓缓抬起手掌,掌心那团恐怖的灵力,光芒大盛。

“那么现在,就让本长老,亲手送你们上路吧。”

“这场绝望的盛宴,该到高潮了!”

他狞笑着,一掌拍出!

目标,赫然是陈玄彻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金钟罩”!

轰!!!

养魂境巅峰强者的全力一击,何其恐怖!

赵山岳那一掌,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着足以开山裂石的恐怖威能!

“砰砰砰砰!”

一连串如同琉璃破碎般的脆响,密集地响起!

陈玄彻身周那数十层由二阶上品灵符叠加而成的“金钟罩”,在这一掌之下,竟如同纸糊的一般,从外到内,层层碎裂!

那坚不可摧的金色光幕,仅仅支撑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便轰然爆碎,化作漫天光点!

恐怖的掌力余波,狠狠地轰在了陈玄彻的胸口。

“噗!”

陈玄彻如遭雷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将胸前的衣襟染得一片猩红。

他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岩壁上,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浑身骨骼仿佛散了架一般,剧痛无比。

这就是……养魂境的力量吗?

仅仅是余波,就让他这个淬体境九层巅峰,连一招都接不下!

“陈玄彻!”

苏清影惊呼一声,俏脸煞白,连忙跑过去将他扶起。

“哈哈哈!不堪一击!”

赵山岳看着狼狈不堪的陈玄彻,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小杂种,你那点灵符,在本长老面前,不过是些可笑的玩具罢了!”

他一步步逼近,眼神怨毒而疯狂。

“你不是很能耐吗?不是很会讨女人欢心吗?”

“当初你当着本长老的面,跟苏清影这个贱人假戏真做,让本长老颜面尽失!”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一个变态而残忍的笑容。

“今日,本长老也要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本长老要当着你的面,跟苏清影这个贱人,大战三百回合!

让你亲眼看看,你心爱的师姐,是如何在本长老的身下,婉转承欢的!”

“你!畜生!你敢!”

苏清影听到这污秽不堪的话语,气得浑身发抖,一双美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哈哈哈!我有什么不敢的?”

赵山岳笑得愈发猖狂。

他猛地探出手,一股无形的巨力瞬间将苏清影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紧接着,他屈指一弹,一道凌厉的指风破空而出!

嗤啦!

苏清影身上的白色外衫,应声而裂,化作无数碎片,四散纷飞!

露出了里面那件勾勒着曼妙曲线的白色中衣,以及大片雪白细腻、吹弹可破的肌肤。

“啊——!”

苏清影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屈辱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叫吧!尽情地叫吧!”

赵山岳看着她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的变态快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兴奋地仰天大笑。

“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哈哈哈!”

陈玄彻趴在地上,擦去嘴角的血迹,听到这句台词,面色变得无比古怪。

不对啊!

这台词怎么这么耳熟?

按照上辈子看过的那些电视剧套路,但凡反派说出这句经典台词,下一秒,不都该有正义的伙伴从天而降,英雄救美吗?

人呢?救兵呢?

陈玄彻等了半天,除了呼啸的阴风,和赵山岳那刺耳的狂笑,屁都没有一个。

“妈的!果然电视剧里都是骗人的!”

他心中暗骂一句,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凤千雪那个妖精,到底在搞什么鬼?

说好了“一起来玩”,现在人都快被玩死了,她还不出来?

难道是路上堵车了?

陈玄彻忍不住暗自吐槽一句。

以凤千雪的心计,她不可能算不到赵山岳会来。

她之所以迟迟不现身,只有一个可能!

她在看戏!

她在欣赏自己和苏清影,在这绝境之中,是如何挣扎的!

她在等赵山岳彻底膨胀,让他感觉置身天堂,然后再狠狠的将他踹下去!

这个疯女人!

陈玄彻心中一片冰寒。

他很清楚,对于凤千雪而言,苏清影被玷污,根本算不上什么“关键时刻”。

在她眼中,自己这把“刀”的价值,远在苏清影之上。

只有当自己这把刀,即将被彻底折断的时候,她才会出手!

因为那会让她失去一件有趣的玩物!

想通了这一点,陈玄彻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疯狂。

既然如此……

那就别怪我,给你加点猛料了!

他死死地盯着正一步步走向苏清影,准备实施兽行的赵山岳,胸中一股暴戾之气轰然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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