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然书屋 > 其他小说 > 红楼:侯府世子娇养小黛玉 > 第20章 你就是馋我长相
次日一早,黛玉才梳洗完用完燕窝,雪雁便进来禀道:“姑娘,玉陶姑娘来了。”

黛玉微微一愣,道:“这么早?”

话音未落,玉陶已经掀帘子进来,笑嘻嘻道:“表姐,我来找你玩!”说着,也不等人让,便自己在窗边坐了,四处打量屋里的陈设,“你这屋子收拾得真雅致,比我那里强多了。”

见她这般爽利,黛玉也笑了,“你倒是不见外。”

“见外做什么?咱们是亲戚,往后常来常往的。”又凑近些,“表姐,我跟你说,我昨儿个回去,跟娘念叨了一晚上,说表姐长得好看,说话也好听,娘说让我多来陪陪你,免得你一个人在府里闷得慌。”

黛玉听了,心里微微一暖,“多谢舅母惦记。”

玉陶摆摆手,忽然盯着黛玉看了半晌,直看得黛玉有些不自在,垂眼道:“你这样看我做什么?”

“我在想,表姐生得这样好,往后嫁给瑾表兄,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听到这话,黛玉脸上腾地一红,别过脸去,“你胡说什么。”

“我可没胡说,昨儿个姑婆都说了,表姐是定了亲的,等再长几年就要过门。”说着,凑到黛玉跟前,“表姐,你知不知道,当年瑾表兄考中榜眼那会儿,满京城的世家都往咱们侯府里递名帖,想把女儿嫁过来,我娘说,那阵子门槛都被人踏破了。”

黛玉垂着眼,只不说话,耳朵却悄悄竖着。

“可瑾表兄一个都没应,姑婆催他,他只说‘不急’,我娘也帮着说合,他只说‘学业未成,无心婚事’,后来才知道,原是姑父那边早就定下了你。”

说着,推了推黛玉,“表姐,你可是有福气的,瑾表兄那样的人品才学,多少人家求都求不来呢。”

黛玉脸上红得越发厉害,低头绞着绢子,半晌方道:“你小小年纪,倒会编排人。”

“我可不小了,咱们同岁。”玉陶又叹了口气,“我要是能像表姐这样,早早定个好人家,也不用听我娘整日念叨了。”

“你才多大,就想这些?”黛玉听她说得天真,不由得噗嗤一笑,

两人正说着,香菱从外头进来,手里捧着一卷纸,见玉陶在座,便要退出去,黛玉叫住她,“香菱,你来得正好,听说你新作了几首诗,拿给我瞧瞧。”

香菱便红了脸,将纸递过来,“胡乱写的,姑娘别笑话。”

黛玉接过,展开看时,只见上头写着几首咏柳絮的诗,虽不算上乘,却也有几分意境,她指着其中一句,“这句‘随风飞去不知处’,倒有几分意思。”

香菱听了,眼睛亮亮的,“姑娘觉得好?”

“我以前不曾知你也这般爱诗,能有这样的句子,已是难得。”又对玉陶道,“她倒是有几分才情,如此,我还真是嫉妒她。”

玉陶便拉着香菱坐下,“那你再念几首给我听听。”

香菱便红着脸,又念了几首,玉陶虽不甚懂诗,却也听得认真,时不时问几句,倒把香菱问得渐渐不怯了。

三人正说得热闹,雪雁进来添茶,紫鹃送来点心,见这光景,也是开心的,“姑娘今儿个倒是难得这样高兴。”

“多嘴的丫头。”黛玉咬着唇假装生气,倒是看得玉陶哈哈大笑。

却说宫中,洪瑾一早下了朝,便被皇帝留下陪膳。

养心殿中,君臣二人对坐用膳,皇帝用了两口菜,忽然问道:“如何,没出什么吧?”

洪瑾知道他要问什么,“小坐一会,便回了家。”

皇帝点点头,“朕听说,荣国府那个衔玉的哥儿,想送一串珠子给她,她没要?”

不愧是皇帝,别人私宅里的事儿隔天就能知道,洪瑾心里蛐蛐,

“陛下如何知道?”

“你当朕在宫里,什么都不知道?”说着,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的碗里,“什么珠子,值得一说?”

“听她身边的丫鬟提了一句,好像是北静王送的,有香味的珠子。” 洪瑾想了想,没有隐瞒。

皇帝手中的筷子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

这珠子有什么来头吗,洪瑾嚼着菜,怎么陛下的脸色都变了?

皇帝放下筷子,“那串鹡鸰香念珠,是朕赐给北静王的。”

洪瑾听了,赶紧咽下嘴里的菜,“臣不知是御赐之物,表妹也没要。”

“朕知那孩子有分寸,北静王倒大方,朕赐的东西,转手就送人。”说着,看向一旁布菜的王大伴,“王大伴,你听说了什么?”

王大伴忙躬身,“回陛下,奴才也是今日才听说,北静王将那串念珠送给贾府那哥儿时,还当着好些人的面说,他府上‘多蒙海上众名士凡至都者,未有不另垂青’,说是‘寒第高人颇聚’,让那哥儿常去走动。”

听了这话,皇帝脸色越发阴沉,“高人?什么高人?他府上聚的什么人,朕心里有数。”

陛下从来不喜北静王,洪瑾是知道的,前些日子还和一群老匹夫搅和在一起,陛下更不喜了,

“有话就说,莫要当哑巴,”皇帝看了他一眼,

“臣只是想起一事,当初贾珍儿媳妇出殡,北静王未经圣旨允许,亲自设路祭,还见了贾宝玉,那时臣便觉得,他做得太过了。”

“如何太过?”

“秦可卿不过五品命妇,丧礼却用亲王级棺木,四王八公路祭,北静王亲临,这一场丧事明面上是哀荣,暗地里只怕是在试探。”

“试探什么?”皇帝有些感动,洪瑾懂他!

“试探陛下对四王八公的态度,臣斗胆猜测,北静王是想看看,他做到什么地步,陛下才会发作,若是陛下隐忍不发,他便知道陛下暂时动不了他们,往后只会越发肆无忌惮。”

皇帝听了,半晌不语。

王大伴在一旁小声插嘴:“陛下,还有一事,奴才听说,那北静王在府中常穿蓑衣斗笠,扮作渔夫模样,说什么‘江湖之远’,‘淡泊名利’的话,可他那府里,天天进进出出的,都是些‘名士高人’,这哪里是淡泊,分明是……”

他说到一半,便住了口。

皇帝冷笑一声,“分明是沽名钓誉,学那些前朝枭雄的姿态,朕岂能不知?”

洪瑾垂眸,不接话,皇帝看着他,满心欣慰,“你倒是个敢说话的。”

“臣只是就事论事。”

“行了,吃完饭赶紧回去,这事朕自有计较。”

出了养心殿,洪瑾慢慢往外走,顶着已经吃饱的肚子慢慢散步,走到午门的时候,旺儿的马车已经候着,

回到侯府时,已是未时,他刚换下朝服,就被老娘揪住。

侯夫人一把攥住他胳膊,跟拎小鸡似的,往廊下一扯,

“你可回来了,过来,娘有话问你!”

洪瑾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娘,您这是……”

“少跟我装糊涂!”侯夫人瞪他一眼,“昨日在荣国府,是不是有混账东西调戏你了?”

“娘怎么知道?”遭瘟的赵全,定是他转个背就把自己卖了个精光。

“你甭管!”侯夫人气得拍腿,“我就说贾家那等腌臜之地,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好人家怎会让这等次货长居。”

我的老娘嘞,这是从哪里听来的墙根,洪瑾记得老娘最不喜打探别人家的私事,想必一定是几个舅母同她闲聊聊出了什么。

她越说越气:

“我告诉你瑾儿,你打得好,打得对,那种腌臜东西,不打不长记性!

换作是我,当场就撕了他的嘴!”

洪瑾连忙劝:“娘,事情已经了了,不必再动气。”

“了了?在我这儿就没了!”侯夫人哼了一声,语气又立刻软下来,攥着他上下打量,

“他也是有眼光的,我儿果真是仪表堂堂。”

“那可不,也不看随了谁的长相,当初你就是这般看我样子好,才......”一直没开口的老爹抓住机会说了句话,

“洪诚,你再瞎说,老娘撕烂你的嘴!!”老娘叉着腰看向老爹,老爹吓得站了起来,兴许想在儿子跟前有老爹的面子,挺起胸膛,小心翼翼,“我,我说错了吗,你,你就是馋我长相。”

“诶诶诶,夫人,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你不能动手,否则,否则,我要喊娘了!!”老娘正在撸袖子,老爹瞅准机会,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娘,你下手轻点!!”洪瑾站在门口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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