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胜国。
键盘组的汉斯国,小提琴组的披萨国,贝斯法棍国,手风琴大毛,架子鼓狗大户,···
吉他。
没有悬念的日落国。
最后钢琴组。
获胜的是华国。
秦逸骁。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这是第几次了。
自从这个华国选手进来已经连续几次将漂亮国击败了。
打败漂亮国对于秦逸骁来说,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依旧没什么表情。
什么获胜的喜悦,嘲讽,高高在上全部都没有。
他正找着其他获胜国家的信息。
四个国家就赢了狗大户和80号国家两个。
那1号和18号遇到的大毛和披萨国实在是没办法,就算曲子好实力跟不上也没辙。
狗大户和80号也是赢的侥幸。
遇上的对手比较好对付。
秦逸骁正想着,现场突然一道怒吼。
循声望去。
路易斯,死死盯着结果,像是要把光幕都盯出个洞出来一般。
不停的怒吼。
“不是,我怎么会输。”
“这是总统拿出的最好的钢琴曲,我怎么可能输给这个华国佬。”
“不可能。”
“这不可能。”
“我一个贵族从小学钢琴的怎么会输给一个捡垃圾的下等人。”
路易斯像个疯子一样不停的说着,秦逸骁防备着已经计划了三条躲避路线。
他不搭理路易斯的话,因为实在没什么必要。
还贵族。
一个历史不过二百年国家的人和他谈贵族。
有什么可谈的。
秦逸骁不急不代表观众们不急,观众们冲到路易斯直播间。
华国:“贵族,这样的蠢货是贵族,你们漂亮国贵族门槛真低。”
华国:“我*****”
华国:“我们秦神捡垃圾怎么了,他也是靠自己的双手挣钱,轮的上你个老鬼子来说三道四的。”
棒子:“你们华国人来这直播间干什么,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出去。”
华国:“哎呀,看门狗出来了,我们来你管的着吗,就许你们来我们直播间逼逼赖赖。”
小日子:“八嘎,你们华国人····”
华国:“全是你们这种愚蠢的炮灰出场,看看漂亮国自己人屁都不敢放一个。”
华国:“*****”
···
华国观众在路易斯直播间骂的天昏地暗,满屏飘星。
现场的路易斯的怒骂还没停下。
秦逸骁看着台上正在播报结果的何老师。
祈祷他可以快一些。
实在是太过聒噪了。
嘭。
重物倒地声响起。
秦逸骁看过去。
狗大户站在倒地的人旁边,地上赫然躺着的是路易斯。
“MD,忍你很久了,骂我大哥是吧。”
“呸。”
看着狗大户,秦逸骁紧蹙眉头。
他难道不知道这里面不能打人吗。
好不容易赢了,就因为这种人失去生命吗。
秦逸骁起身,朝狗大户走去。
“你为什么打他,这里面不允许打人你不知道吗。”
“为了这种人,违法规则根本不知道。”
“你好不容易赢了。”
秦逸骁一口气下来,旁边的狗大户看得目瞪口呆。
他大哥居然说了这么多话。
怔愣一瞬,他反应过来他大哥误会了什么。
向侧边迈出一步,露出其他人。
1号,18号,二毛,28号,骆驼五个人。
“队长。”
“我们揍的。”
“反正我们马上就要挂了,临走前顺手了。”
几人笑着对秦逸骁说道。
秦逸骁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掐住。
看着这些人。
不知道说些什么。
语言在这一刻显得苍白。
“队长。”
“我们会归于天地间,变得自由。”
“不必为我们伤心。”
“你让我们享受了舞台,我们进来时本身是悲伤的,因为预见了自己的结局。”
“但队长你让我们放下了那些,我们八个人在舞台上唱的goodtime,那几分钟真的时美好的时光。”
“我们留下了人生舞台,也为国家赢得了资源,死得其所了。”
听着这些,秦逸骁强忍翻涌的情绪。
只听,他们又说。
“队长,你一定会赢到最后的,加油。”
啪。
五人变成光点消失在秦逸骁面前。
“大哥。”
狗大户轻声唤着。
秦逸骁摆摆手。
转身,离开。
只是平时潇洒的步伐中多了些沉重。
他始终认为这里面的人都是对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教这些人也是为了赢,但···
华国的观众看着秦逸骁。
:“秦神伤心了。”
:“这几个选手真的仗义,狠狠的教训了那个讨厌的路易斯。”
:“他们说的我都要哭了,还说秦神会走到最后。”
:“秦神对他们也是真的好,教他们唱歌,给他们写歌。”
:“这样你死我活的战场上也能出现这样真挚的感情吗。”
卡大佐:“虚伪,你们这个选手看到人家这样也没有说什么啊,他根本就不伤心。”
菲猴:“就是,也不知道你们怎么看出他伤心的。”
:“滚出去,别比我们扇你们。”
···
备战间。
“龙老,麻烦你为他们办一个追悼会。”
“我等下会唱一首歌。”
龙老看着一脸紧绷的秦逸骁,担忧道。
“逸骁,你别太伤心。”
“你要和赛维娜说吗。”
“她好像有事找你。”
秦逸骁摇摇头,开口道。
“龙老你和她说让她继续好好练琴吧。”
通话结束。
秦逸骁打开了系统。
此时。
所有国家的新选手已经开始挑选了。
陆陆续续也都进来了。
咚。
“少爷。”
金发碧眼的男子被光束带走。
来到备战间。
男子打量着周围。
漂亮国直播间也打开了。
:“这是谁啊。”
:“好帅。”
:“国家怎么还没发布这个选手的相关信息。”
···
“总统,总统,总统···”
气喘吁吁的中年男子跑进川建国的办公室。
“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川建国冰冷的语气,冷冷的盯着来人。
“帕赫贝尔,帕赫贝尔···”
中年男子语无伦次的说着。
“帕赫贝尔是新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