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静不了。
小逸居然写出了这么强的唢呐曲子。
而且这小子进步神速啊。
花样也挺多。
至少是有职业级水准了。
这简直是让他难以置信。
这么短的时间内他就能从一无所知的稚童达到如此地步?
“王老师。”
“王老师。”
撒老师上前轻拍了拍唢呐王老师。
“啊。”
“你觉得我们的秦逸骁选手演奏的如何。”
王老这才想起,自己这是在直播间。
他还得给观众们讲解呢。
咳咳。
轻咳几声后,王老举起话筒。
“秦逸骁选手的唢呐是师承我,我能拍着胸口说他已经能够出师了。”
“难以置信短短时间他能进步到如此地步。”
王老先夸了夸秦逸骁。
这不是吹捧自己小孩,是实话实说。
接着。
“秦逸骁选手在刚才的吹奏中,所用到的技巧都是将简单的技巧用到了极致。”
“这首曲子原本应该不是唢呐曲。”
“···”
王老用词极其专业。
观众们虽然听不懂这些专业用词,但他们依旧爱看这些老师的分析。
他们听只会能分辨好听和不好听。
其中的弯弯绕绕,演奏者的小巧思,创作者的奇思妙想。
都是需要这些专业的老师给他们点出来的。
每一次观众听完都会恍然大悟。
原来这么厉害。
原来这里出错了啊。
:“王老师说的真专业。”
:“我又听了一遍,配着王老的讲解,我悟到了。”
···
王老讲完就退到了镜头外。
“老王,这小子不会是在梦里也在练唢呐吧。”
二胡刘老看着刚下来的王老,问出疑惑。
“不知道。”
王老知道,老刘头这是看小逸进步太快了。
难以置信呢。
“当初我们也是一起教的小逸这孩子。”
“他当初上手确实快,而且我们唢呐的最基本最基本的肺活量,他也是本身有底子摆着那里。”
刘师傅喃喃道,“妖孽,这孩子当真是妖孽。”
“哎,要是他拉二胡也能达到这样的水准,我死也瞑目了。”
“之前收的那些徒弟每一个能坚持下来的,连我儿子都不愿意传承。”
“我现在就指望小逸这一根独苗苗了。”
两个老人希冀的望着屏幕上的秦逸骁。
漂亮国。
“这小子,怎么就不是我们漂亮国的选手呢。”
川建国看着秦逸骁自语道。
大毛。
“此子不可谓不防啊。”
“看他这样是想把所以乐器组都玩一遍啊。”
“总统,我们···”
普总统面色沉重。
这样的选手他们好像无能为力。
纵使手握顶级曲子,但无人演绎也是大问题啊。
文娱国运随机选取选手真的把他们弄的很被动,哪怕他们从开始就教授唱歌,演奏。
但给所有民众普及这些,其难度和精细度堪比恐龙复活。
他是真羡慕华国,这么全面的选手都能让他们碰上。
日落国。
斯塔盯着秦逸骁。
“1号的进度如何。”
“首相大人,进行到钢琴。”秘书回应。
“学的如何?”
“老师,说是他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学生。”
“行。”
“必须让他尽快完成学习。”
···
今天的比赛结束的格外快。
秦逸骁都没反应过来,现场已经空了许多位置。
那些没被淘汰的选手也正在起身。
···
之后的几天中,秦逸骁开始在各个乐器组轮转。
每一次比赛前的开场。
观众们都紧盯着秦逸骁的选择。
就这样。
观众们看着笛子、二胡、琵琶、古琴、鼓、单簧管···各种乐器组中都出现了秦逸骁的名字。
本来在嘲讽的观众,也被秦逸骁一次次的乐曲所征服。
他们也是奇了怪了。
明明他们也都没有学过那些乐器,但秦逸骁每次的曲子都能牵动他们的神经。
其他国家观众也从开始的嘲讽到后面的佩服。
这神仙选手咋就不是自己家的呢。
文娱国运论坛。
【他到底还有什么手段。】
“疯了。”
“秦逸骁是真疯了。”
“每个组都轮一遍啊,太叼了。”
“我不行了,每次我都以为秦神是在瞎搞,但秦神每次的曲子就是能让我心服口服。”
“兄弟,学学我,成为秦神的无脑粉丝,每天就只要喊秦神牛逼就行了。”
“我觉得文娱国运的那些乐器已经不够秦逸骁玩了。”
“就没看到他不会的。”
“统计,目前还没去的乐器组就是架子鼓,手风琴,键盘,贝斯···”
“架子鼓秦逸骁之前玩过,还很牛,去不去无所谓。”
“手风琴被大毛统治着,键盘被汉斯国把着,贝斯在法棍国手里,钢琴在帕赫贝尔手上。”
“大概率不会碰这几个乐器吧。”
“不一定,他不能用常理来判断。”
···
论坛几万条评论。
说什么的都有。
秦逸骁躺在备战间,思考着。
他还有手风琴、键盘、贝斯这些没去。
架子鼓给狗大户发挥去。
由于他到处乱窜,原本没人去挑战的架子鼓也去了不少选手。
还是第二梯队国家,无巧不成书了。
而且。
特权卡还没发放,早就过了原定的五场。
所以他猜测随着赛制的升级,这个特权卡的发放要求也变高了。
这样的话,他就得考虑考虑值不值得冒险去打这几个国家的选手。
风险。
利益。
打他们就可以领先他们一张特权卡且消耗一个选手。
但风险也是不小。
这几个能留这么久也不是什么善茬。
哎。
好纠结。
秦逸骁想起他还有一张停赛卡没使用呢。
不过现在这个时机。
好像不是最好了。
···
“川总统。”
“我已经忍不了了,你必须让我使用特权卡。”
“这个秦逸骁就是个跳梁小丑。”
“他故意不应战,躲着我走。”
“各种乐器到处玩。”
“我必须使用特权卡。”
帕赫贝尔一脸阴沉,这几天来他每次都问川建国申请特权卡的使用。
这死老头每次都拒绝。
刚开始还会找找借口。
到后面直接告诉他不行。
“不行,帕赫贝尔。”
“这样。”
“按道理来说,五场胜利以后就能赢得一张特权卡。”
“现在已经第八场了。”
川建国说着,帕赫贝尔阴沉的脸缓和了一些。
“什么意思。”
“再坚持两场,看十场后会不会获得特权卡。”
“十场之后我一定让你使用。”
帕赫贝尔:“行。”
“川总统,记住你说的。”
“两天之后,我要使用特权卡,无论如何。”
···
秦逸骁这边也想好了,接下来选择哪个乐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