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江湖缘浅,人情似纸。
在江湖中,朋友往往也做着和敌人一样的事,甚至会做的更绝,更狠!
因为抢占和掠夺,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天性,也是刻在骨子里的基因,永远不会改变。
江湖中所有的争斗,基本都是源于利益,朋友和敌人,只是利益角度不同的区分。
如果身边的朋友比敌人更容易掠夺,更容易对付,也更容易得手……
那么动手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不是会不会动手的问题!
很多人过于看重朋友感情,认为一辈子都不会变心,其实只是没有遇到考验,以及价值变现的机会而已。
“小欧,明天你去庄园后边,买下距离比较近的果园和农田。”
“不是买回来自己经营,而是提前包了收成,出的东西全都送到庄园。”
“南哥,自给自足,这样也挺好的。”
“不,只是买回来,不能吃的,如果不怕死,可以吃。”
“南哥,这是为什么呢?”
“我们买下庄园周围果园和农田的收成,看起来是不是很合理?”
“如果有人要对我们下手,那么你猜会不会在水果蔬菜中动手脚?”
“说白了,这不是用来生活的,而是用来预警的……”
“噢!”
“还有一点,那就是让你在村庄里的出现,变得合情合理。”
“南哥,我懂你的意思,我一定会把事情做好的!”
小欧依偎在我的怀里,我从来没有对她承诺过什么,更没有提及未来。
如果自己的付出没有换来想要的回应,那么不用怀疑,一定是自己的原因!
永远不能靠爱一个人和对一个人好,来换取相等的爱意。
人只有不怕失去一切,才能真正的拥有一切!
晚上十一点,我溜达着来到庄园后边的浅水潭,看看什么情况了。
牛头正在喝着啤酒吃烧鸡,抓回来的几个眼镜男,此刻都被绳子绑在一起,在浅水潭里泡着。
水不深刚刚能没过腰,淹不死人,不过一个个小脸蛋都泡的发白了。
虽然现在是夏天,可长时间泡水造成的失温,绝对不好受!
“牛头,怎么样了?”
我伸手拿起一罐啤酒,牛头立刻递过来一只烧鸡腿。
“四爷,刚才他们还求饶呢,让我骂了一顿,现在都老实了。”
“干得不错,等会吃完宵夜,就把他们送出去。”
“哎?之前不是说要到天亮的吗?”
“我是说过,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是听我以前的,还是听我现在的呢?”
“那还用问,当然是听现在的!”
牛头非常爽快的给出了回答,其实我有意不做任何解释。
因为不能事事都要解释,都有理由,我需要的是直截了当,指哪打哪。
吃饱喝足,我擦了擦手,让人把几个眼镜男从浅水潭里拽出来。
上来之后全都哆里哆嗦的,就像霜打的茄子,我丢了几罐啤酒过去。
“你们几个听着,今天只是给你们一点小小的教训,给你们长个记性。”
“如果今天不长记性,那下次落在我手里,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记住,我是南浩瀚,如果要报仇,千万别找错了人!”
说完我摆了摆手,示意把他们送出龙湖庄园。
“四爷,也就是你好说话,真是便宜了那几个小眼镜!”
“牛头,出来混最重要的是分情况,不能得理不饶人。”
“这几天做事机灵着点,我总觉得要出事……”
混江湖的时间久了,很多事情都会有直觉,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虽然说不清楚,但我绝对不会掉以轻心。
我溜达着回到庄园楼,夜半三更很安静,到处都开着灯。
只要不停电,庄园都是二十四小时开着灯,预防有人浑水摸鱼。
一楼大厅门口的灯忽明忽暗,应该是快要坏了。
回到三楼房间,可我刚进门就感觉不对劲,鼻子闻到了一股杏仁味儿。
“小欧,小欧?”
我喊了两声没人答应,一瞬间我感觉到不对劲,实在是太安静了!
等等!我立刻用衣服捂住鼻子,这是迷香!
突然旁边闪出几个人,堵住了我的后路,这些人全都用口罩蒙着脸!
我快步跑进卧室抄家伙,可是卧室里已经坐了一群人,我一眼看到了太保华!
“南家老四,我们又来了,怎么,不欢迎?”
“欢迎欢迎!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我好提前准备酒肉饭菜,给大家接风洗尘。”
看到十三太保,我强忍着心里的火气,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他们能出现在我的卧室,那么整个龙湖庄园,恐怕都被迷晕了!
好在还有牛头,他一直在庄园后边的浅水潭,不会中招!
“南家老四,别特么跟我装糊涂,上次让你准备的钱,准备好了吗?”
“嗐,我还当什么事儿呢,这不是还没到日子呢……”
我故意装作很放松的样子,打开水龙头冲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
从小我跟着老奇葩跑江湖经常接触迷香,这东西的药效就一阵儿,不会维持太长时间。
对熟睡的人格外有效,如果不小心中了招,用凉水冲头可以恢复清醒。
“不错,你小子有点道行,不过现在就剩你自己了。”
“剩我自己又怎样?”
“别特么装傻充愣!我们可是听说你出手了一批铁包金,还抢了一伙老千,赚了不少吧?”
一听这话我立刻明白,这是南万天让他们来试探我的!
因为找到的铁包金除了给夜鬼的两块,其他的都在藏着,没有出手变现。
而且太保华提及了抢老千的事,那么那些老千,十有八九也和南家有关系!
虽然看破了这层关系,但我不会点破,反而要将计就计!
“太保华,看来这次不是南家找你们过来,是你们自己来的吧?”
“聪明!谁给钱,我们替谁做事。”
“没有人给钱,那么我们就自己找有钱的地方,自己拿!”
“你小子赚了那么多,应该不介意分点花花吧?”
太保华一边说,一边把手放在了我脑袋上摸了两把。
不过我的头上全是水,他嫌弃的擦了擦手。
“喂,你们来要钱,我不介意,但玩我脑袋,我很介意!”
“哎哟,几天不见可以啊!找了黎家给你撑腰,还是找了灰鸽子帮你设埋伏?”
太保华看似漫不经心的询问,其实他心里也忌惮。
毕竟不管是哪边的人,都能让十三太保的人吃不了兜着走!
“没有埋伏,对付你们这样的人,他们两边都不好使……”
“我倒想听听,什么样的人好使?”
“很简单,你无法道德绑架一个没有道德的人,那么就无法用生命威胁一个不怕死的人!”
“江湖上谁不知道,你们十三太保都是悍不畏死的亡命徒?谁敢惹你们?”
我一连串的给他们戴高帽子,先稳住他们,挪动脚步小范围的活动。
如果不能活动,那我提前准备的‘大礼’就无法派上用场。
“南浩瀚,我们知道你诡计多端,不过好像你没有任何的后手,我们都查的清清楚楚,没有人会来帮你的!”
云上飞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说的对,但我不会当面承认。
“噢哟,我说过我需要人来帮吗?”
我反问了一句,不紧不慢的点燃一支香烟,始终保持镇定。
面对着周围黑洞洞的枪口,稍有不慎,那我就得去西天见佛祖了。
“太保华,不是我说,你们做江洋大盗的胆子也太小了吧?”
“这么多人把我自己堵在房间里,还得用火狗指着我?”
“怎么?难道害怕我长翅膀飞走了?一群胆小鬼!”
我毫不留情的当面讽刺,太保华没有生气,反而意味深长的笑了。
“你说的对,你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不过小心点好,我们习惯了。”
“那可不一定!”
“噢?”
“自古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不信你们在拿到钱之前会干掉我,我更不信你们拿到钱之后还会干掉我。”
“毕竟这年头无利不起早,没有人会砸了自己的提款机。”
此话一出,十三太保的人笑了。
我自嘲是提款机,目的就是为了麻痹他们,争取一丝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