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不受天磨非好汉,不遭人嫉是庸才。
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出类拔萃的人,都会经历一次痛不欲生的脱胎换骨。
污蔑和诋毁常伴左右,沉默与孤寂如影随形。
“恐龙哥,后来兔王怎么样了?”
“后来兔王不再斗狮子,专门教孩子舞狮子,但接二连三遭人报复……实在没办法就出来跑江湖。”
“可他天生长了一双红眼睛,没有人愿意收留他,都认为他是个不吉利的灾星。”
“他的性格孤僻,不合群,很难和人打成一片,更难融入其中。”
“原来是这样。”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并不惊讶兔王会有这样的成长经历。
毕竟庭院难生千里马,花盆难养万年松,马要放,人要闯,才能有一番大作为!
“南先生,你肯定很好奇,我跟兔王是怎么认识的吧?”
“没错!”
“江湖争斗抢生意,抢地盘,我被仇家追着打,堵在了路边的馄饨摊儿。”
“兔王刚好在里边吃混沌,他出手打翻了二十多个人,救我一命。”
“从那以后,我们就一直在一起,这是奇特的缘分。”
“恐龙哥,你年纪大,是个老江湖了。”
“我也不跟你玩心眼儿,套路,有什么就说什么了……”
我提前把话挑明,也是准备摊牌了!
“咱们都是天上飞的鸟,河里跑的船,每天讨生活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不是摔死,就是淹死。”
“大家出来都是求财的,我这里有几条财路,如果恐龙哥感兴趣,咱们就一起发财。”
“如果赚够了,不开心或者有更好的出路,我绝不强求。”
“不管碰到什么事情,咱们都商量着来。”
我把话说在明处,也做出了让步。
在一个团体当中,最忌讳的就是有两个脑袋,想法不同,做出的决定和意见自然也不相同。
“南先生,家有千口主事一人,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是明白的。”
“在此之前我不了解,只是奔着龙黑京来的……”
“但是现在我已经明白,龙黑京为什么愿意跟着你。”
“他的想法比我们这些人更超前,投资什么都不如投资年轻人。”
“有想法的年轻人敢想敢干,说不定可以带我们登上一个全新的高峰!”
“恐龙哥,那你的意思是?”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看人不会错的!”
“兔王那边你放心,我们都是生死之交过命的兄弟,一切交给我!”
“那太好了,我一定不会辜负所有人!”
我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了一杯。
此刻对我来说不仅是锦上添花和雪中送炭,更是如虎添翼!
就在这时龙黑京回来了,时间掌握的恰到好处,我甚至怀疑他是躲在旁边偷看了。
“恐龙,我没错过什么吧?”
“哈哈哈,刚才一切都谈妥了,以后我们跟你一样,也要跟着南老板一起发财了!”
恐龙爽朗的笑了,龙黑京微笑着点了点头,三个人坐下来一起喝茶。
看着夜色逐渐褪去,东边的天空开始蒙蒙亮,太阳还没有出来,景色也很漂亮。
犹如黑夜消散前最后的挣扎,预示着一场新生的降临。
“浩瀚,咱们庄园里的房间不太够了,过几天龙家还要来一批人。”
龙黑京突然提起这件事,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给恐龙他们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几天。”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恐龙,我这才反应过来!
“恐龙哥,天亮之后,我在外边给大家安排个更好的地方!”
“行,我们一切听安排,我先回去休息了。”
我和龙黑京起身把恐龙送走,然后我立刻凑了过去。
“京哥,你的意思是?”
“恐龙这些人野惯了,大家在同一个屋檐下,难免会磕磕碰碰,分出去更好。”
“而且互相成为犄角,有情况随时能支援,不会被人一锅端。”
“好!”
时间一晃而过,隔天中午,我在龙湖庄园附近租了一家旅店,恐龙带着人离开龙湖庄园。
我让小文小武开车去拉石头,把龙湖庄园的门口堵上,准备接下来闭门不出。
十三太保的偷袭,牛头马面全都受了伤,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整修养。
下午三点,我正和龙黑京在办公室里喝茶,小鼎跑了过来。
“大哥!”
“小文小屋把石头拉回来了?”
“不是,有人上门找你办事,听说是本地很有实力的人物。”
“噢?哪一路的?”
“看样子和打扮,感觉应该是白路的。”
一听这话我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找我们的……
尤其是我正准备拉石头堵门,能有这么巧的事儿?
“京哥,你怎么看?”
“不着急,先把人请进来,不管什么情况,看看再说!”
很快一辆黑色帕萨特开进庄园,车上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穿POLO衫,大腹便便的男人。
头顶已经秃了,手里拿着保温杯,看起来应该是长时间养尊处优的人。
这家伙下车后左右打量,身上有那种气质,但总觉得缺少一点感觉……
就是那种大权在握,从上到下俯视众生的那种感觉。
小鼎恭敬的把人请进办公室,我特意选择了大桌,先摆高自身的姿态。
“南老板,你好。”
“请坐,请问怎么称呼?”
我客气的询问,但是这个地中海并没有回答,而是先打开保温杯,不急不慢的喝了口水。
一看这个架势我立刻明白,这家伙是生怕我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故意做给我看的。
我也不着急,笑眯眯的盯着他,脑袋中间一根毛也没有,甚至能反光。
“南老板,我的身份有些特殊,不太方便透露……”
“可以,直接说什么事儿吧!”
我也不跟他墨迹,通过更多的接触和对话,我可以逐渐摸清这家伙的底细。
人就像是一个容器,在不开口之前,谁都不知道肚子里装的是什么。
只要一开口,那肚子里是墨水还是泔水,瞬间一目了然!
“是这样的,不知道南老板能不能办海外的事,我的意思是通过黎家……”
“噢?你想办什么事?”
我暗暗提高了警惕,心说这家伙来路不明,搞不好是别有用心!
虽然黎家势力庞大,但平时很低调,很少有人知道。
“有个朋友的孩子毕业了,想出国留学深造……”
话到一半,地中海又打开保温杯喝水,摆明是试探我的口风。
如果我办不成,那他也就不用往下继续说了,看来是个老油条。
在没有搞清楚具体事情之前,我不能贸然请黎家出面,彼此双方都抱有很强的警惕心。
“出国留学这种事情,不应该去找中介吗?只要钱到位,哪里去不得?”
我笑眯眯的询问,心说要是一般的出国留学,那也不会来找我了!
“不一样,我们是想通过关系,特邀进入……”
“具体的难点在哪里?你得说明白才行,要不然我帮不了你。”
我知道花钱不找别人办的事情,那一定有别人都办不了的地方!
毕竟天下有钱谁不知道赚?
“是这样的,呃,主要是身份太敏感了,不太方便。”
“噢?你想伪造一个身份?那也不应该来找我吧?更不可能找黎家吧?”
“再说了,我不相信这年头还有用钱都办不到的事情。”
我知道这家伙是在兜圈子,其中必定有难言之隐,而且绝非一般人能解决的!
“这位朋友,我们都需要坦诚,有困难和麻烦就直接说出来,才能想办法帮你解决。”
“如果你不说,我们也没办法帮你。”
龙黑京出面帮忙说话,地中海抱着保温杯不撒手,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
一般来说,犹豫是不满意的直接表现。
可是地中海压根就没说具体的困难,现在表现出的犹豫,应该是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