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见面的第一刻开始没动手,接下来他们基本就处于下风。
就算他们不爽,他们会权衡利弊,他们会思考和估计这么做的后果……
“我给大家挪个位置,这样大家聊天的时候近一点,也方便一些。”
查卡把桌子往旁边推了推,这样就把我和天王鲨海魔头的桌子拼在一起。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而三个男人那就是一台大戏。
“海老大,许久不见,还是风采依旧。”
“南浩瀚,我可是找你很久了,一直都让你从手指缝里溜走!”
“这话怎么说的?我现在不就坐在你面前,还用找吗?!”
“再说了,你想见我,打个电话,约个时间,还用得着大费周章吗?”
我慢吞吞的抽了口烟,用眼角余光撇了一眼。
只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明白,我没把他放在眼里!
今天别说是一个海魔头,就算十个海魔头绑在一起,那又如何!?
“南家老四,你是在跟我们揣着明白装糊涂是不是?”
“我们?这才几天,你们就穿一条裤子,尿一个坑里了?”
“南家老四,人家都说你奸猾狡诈,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一听这话,我笑眯眯的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清酒。
转移目光,看着眼前艺伎的表演。
他们把紧张气氛营造的很成功,唯独一点是最大的败笔。
那就是他们的心里,并没有坚定干掉我的信念!
从他们进门开始就想要在我的脸上找到惊慌失措,找到心虚和害怕,可惜并未如愿。
一旦让他们捕捉到一丝我的害怕,那么他们就像野兽一样立刻会发动攻击。
不管后果怎样,今天先把我拿下!
他们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所有的试探在我看来就是破绽和败笔!
说白了他们不一定能够承受后果,也不确定自己能否活着离开这里。
他们互相之间对了一个眼色,查卡立刻挥手,把所有艺伎全都清场。
“南家老四啊。”
天王鲨再次开口,话没说完我一杯清酒朝他脸上泼了过去。
这一下来得很突然,瞬间让他愣住。
“天王鲨,刚才人多给你面子,你还没完了?南家老四也是你叫的?叫四爷!”
“尼玛的!”
旁边的海魔头刚想发作,却被天王鲨用手拦住。
“南家老四,你果然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令人讨厌!”
“真是一点都不把把我当朋友,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天王鲨以退为进,算是反将一军。
“我把你当朋友,你也得有朋友的觉悟才行。”
“真的要拿我当朋友,就知道今天应该是个什么场合,要懂得闭嘴!”
“海老大,你说呢?”
我话锋一转,看向海魔头,毕竟今天是奔着跟海魔头谈和的目的来的。
“我还能说什么?人家叫你一声南家老四都被泼酒水,我要开口提条件你还不得给我泼硫酸?”
海魔头阴阳怪气的说话,我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说。
“南家老四,你知道吗?在我们眼里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叛徒,小人!”
“黎家要置你于死地,把你逼的走投无路,像是一条丧家犬。”
“是中岛先生对你伸出援手,可你刚刚缓过来,立马又成了黎家的走狗!”
“还大言不惭的要来跟我们谈合作,提条件,甚至还有脸面来见我们?!”
“两面三刀的墙头草,真不知道你这张脸皮究竟是肉做的,还是铁做的!”
此话一出,我给他拍手鼓掌,此刻他已经挑明了今天的目的和来意。
“海老大,你说的没错,我为你鼓掌。”
“我的确是个两面三刀,随风摇摆的墙头草,你看人很准,总结的非常对……”
“可是,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吃饱了撑得?!”
“南家老四,你心里这不都明白?那你怎么还有脸坐在这里?”
“我坐在这里,并不是因为我有没有脸面,也不关乎我为谁做事,有多少背景靠山。”
“我能做到的,你们做不到,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换成是你们,你们行吗?”
“你们能从黎家手里讨到便宜吗?能在灰鸽子的眼皮子底下,全身而退吗?”
“能接手鲨鱼集团的所有生意,回到正轨吗?”
“能把中岛先生的人从灰鸽子的地牢里,捞出来吗?”
“先问问自己能不能,如果自己能做到再出来说话,要不然就是没脑子的莽夫。”
“丢人现眼是小事儿,可让人觉得中岛先生身边聚集了这样一群不学无术的草包饭桶,只会打打杀杀。”
“人家不只是会嘲笑你们,也会笑话中岛先生。”
我这一番话,不只是说给天王鲨和海魔头,也是说给旁边查卡听的。
我已经猜到他们今天,为什么能够如此齐心协力的合伙做这个局。
我也可以猜到他们百分之百是背着中岛先生,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自作主张。
脑子稍微好一点的人就应该知道。
即使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坐在了有影响力,并且能决定自己生死存亡的位置上,都要学会低头和笑脸相迎。
而不是装大尾巴狼,断了自己的后路。
“南家老四,有些事情我们做不到,是因为我们不像你一样的不要脸。”
“不像你一样下三滥,而不是证明你行,更不是代表你就比我们强。”
“说的没错,我不跟你们掰扯,也不跟你们犟。”
“你们只要做不到就说是有原则有底线,只要别人比你们强,就说是不择手段下三滥。”
“相反你们才是最好的,最完美的,没有任何的缺陷,没有任何的缺点。”
“天老大,你们老二,我想你们应该已经远远超越同龄人的成就和财富。”
“就算不能跨越年龄阶层站在顶峰,那也应该是同龄人当中的佼佼者,精英翘楚。”
“不必东躲西藏,不必寄人篱下,更不必看人脸色。”
“赚钱的渠道多,手段多,闭着眼睛睡觉也有人给你们源源不断的送钱,我说的没错吧?”
我这番话看似是在捧着,实际上是很大的讽刺。
当所有的奉承脱离了实际和能力,那不用怀疑,一定是在正话反说,一定是在故意讽刺调侃。
别说一个天王鲨一个海魔头,就算把他们绑在一起再乘以十,我都不放在眼里!
“南家老四,我发现你这张嘴巴是越发毒了,一点都不饶人啊。”
“在电话里说的还挺客气,没想到见了面一点都不客气。”
“你是真没把我们当人呢?还是真当我们是软柿子呢?”
天王鲨不死心,我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知道今天你们约我来这里的目的。”
“我也知道查卡安排到这里的用意,我更知道你们是怎么商量,怎么决定的!”
“别忘了到处都是眼睛和耳朵,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无论什么时候你们也做不到神不知鬼不觉。”
“今天我能坐在这里就已经算是做出了很大的让步,事情不到最后都能有挽回的机会和余地。”
“要是把最后这一分机会和余地都弄没了,那也就剩下两败俱伤。”
“南家老四,你都知道还是来了,你不觉得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吗?”
“后悔?不管什么样的手段,都无法吓唬住一个视死如归的人。”
“可要还没做好同归于尽的准备,现在还想自己能全身而退,那可就是愚蠢了……”
“南浩瀚,这么说你今天来是对自己很有信心?”
“并不是对自己很有信心。”
“难道是对我们很有信心?”
“我对你们更没有信心,我只对金钱利益财富有信心。”
“你们要对付我,无非是我挡了你们的财路,让你们赚的更少,你们合起伙来对付我,天经地义。”
“可要反过来,我不但不挡你们的财路,还会让你们赚的比以前更多。”
“别说你们不会对付我,谁要来对付我,你们第一个冲前面不答应!”
“告诉我,我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