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不是负责干这事的,所以她立马跑出去找一个能干这事的人来给我抽雪茄。
真找一个轻松能干这事的,哪里都不值十万块,甚至一万都会觉得多!
“刚才我逗小雪,没想到她竟然当真了。”
“大哥,小雪年纪不不懂事,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也不要生她的气。”
“那倒没有。”
“大哥,我算是替小雪赔罪了。”
她把披肩发扎起来,这个动作我再熟悉不过了。
“我不需要,如果你嘴巴干没味道,出去随便挑个男人应该都可以。”
说完我熄灭了手中的香烟,伸手去打开卫生间反锁的门。
眼前的姑娘直接朝我贴了过来,仰起头来看我。
“哥哥,不要生气啦,就当我是小雪好不好?”
她用撒娇的语气,一边说一边轻轻扭动肩膀,我一把推开她的脑袋。
还没有开始,我仿佛已经从她的嘴里闻到了一股雪茄味儿!
我自认为看人还是挺准的,真清纯和装清纯完全不一样。
高端的猎手往往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如果小雪刚才是欲擒故纵,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确成功了。
男人对于越得不到的东西越想要。
尤其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接受不了了的一点点的挫败感,更别说是被看上的女人所拒绝。
这时候往往会激发男人的好胜心,源于雄性本能会越想要。
如饮盐水,越喝越渴,越渴越喝。
我走出卫生间,回到刚才的桌子。
没想到小雪还坐在这里没有离开,看到我回来给我一个大大的微笑。
“小雪,你走之后,有个人说是你姐姐,过去跟我说话,你知道吗?”
“我知道啊,是我让她过去的。”
“没想到,你还有个喜欢抽雪茄的姐姐呢!”
“是我在这边认识的,她输的比较多,很缺钱,所以我就让她过去了。”
“不错,她的确是技术很好,不到一分钟我就缴械投降。”
“哦。”
她只简单回答了一个字,延伸中闪过了一丝落寞。
不知道是不是后悔自己没有把握住一分钟十万块!
“好了,我该走了。”
“大哥……”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儿?”
“能不能留个电话?有时间打给我。”
“不用了,有缘我们自然会再见面,缘分不到何必强求呢?”
说完我到吧台结账,服务生说刚才小雪已经结过账。
我转头对她挑起一个大拇指,二话不说走出了酒吧。
刚出门口,看到在走廊垃圾桶旁边猛抽烟的年轻人。
他脸颊通红,像是喝了酒一样,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结果。
“怎么样?顺利吗?”
“哥,我没脸见你……”
“嗐,不就是输了吗?本钱还在怕什么?就当没赢过。”
“对了,刚才你玩这么猛,他们没给你送过房间啊?”
“送了房间。”
“走,我们去房间。”
对于他输的干干净净,我是一点都不意外。
刚开始我们坐下打牌,输赢全靠运气。
后续他再去打,场子里有了准备,会上技术和千术。
我可知道佛老怪这一门里,各种形形色色,大大小小的老千。
场子里发牌的荷官,不能说各个身怀绝技,但也都是他这一门里的人。
不同于其他赌场,什么人都雇佣,千门的场子有一个算一个,全是杀猪场!
人除了赢钱会记住这种滋味再回来,更多的是输了钱的不甘心再次回来。
杀二放一,杀三放一,不会让人一直输,会让人看到希望,却总是那么渺茫。
天长地久,早晚能杀得干干净净,一毛不剩!
针对人性的套路,几百几千年来一直都有,从来没变过,一直都好用。
哪怕以后过去几十年几百年,相同的套路还会再次上演。
相同的杀猪局还会层出不穷,而相同的赌光的悲惨故事和凄惨结局,依旧会继续。
来到房间,我让年轻人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看他整个人双眼麻木,空洞无神,就像是行尸走肉一样。
短短时间就变成这个样子,在这期间他可能去玩了几十把牌……
“怎么样?输光之后,是不是反而心里踏实了?”
“哥,什么都别说,我对不起你。”
“我也没有怪你啊,本来全都赢来的,输了就当没赢嘛,有什么好说的。”
“如果你只是输掉了一堆塑料玩具,你会像现在这样吗?你不会的。”
“其实本质上来说,那就是一堆塑料玩具而已。”
“哥,我说句不该说的,如果刚才我拉你走,咱们去账房换钱,可能就不一样了。”
“都一样,这一次走了,下一次你还会回来,还是会有一样的结果。”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十次,一百次,总有一次你会像今天这样。”
“提前输光,还节省了不少时间,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哥,我都听你的。”
“好,抽支烟缓缓神,然后下去场子找他们的负责人。”
“表明你的身份,北方灰鸽子集团的人。”
“让他们把输掉的钱退给你,至于退多少你自己去谈。”
“啊?还能这样?”
“当然了,行规输十退一,不管哪个场子都是这样。”
“如果关系和身份够硬,输十退三,给你全退了也不是不可能,有些还会主动搭上一点儿给你。”
“这不太好吧?咱们没输到自己的钱,输的都是赢来的钱。”
“你这不是心里都挺明白的?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此话一出,年轻人瞬间恢复了神色,眼神中的空洞麻木也随之消失。
“哥,还得是你啊,一语惊醒梦中人。”
“话是这么说,你还是要下去找他们。”
“为啥啊?”
“因为你是北方灰鸽子集团的人,有身份就要有权利,有这份蛮横!”
“行不行是一回事,你去不去要又是另外一回事。”
“没有尝试过就认怂是无能,只要你尝试了,即使失败也是勇气可嘉。”
“哥,我听你的,咱们现在下去。”
“不是咱们,是你一个人下去,表明身份问他们要筹码,看他们给不给。”
“如果他们给了,你坐下继续玩儿。”
“如果他们不给,你坐在那里不走,等他们什么时候给了你什么时候再走。”
“啊,这样啊……”
“怎么?敢输不敢赢吗?输钱的时候你都好意思,输完之后怎么就变得不好意思了?”
“哥,我听你的,我自己去,要回来之后还继续玩儿,再输了怎么办?”
“这简单,输了继续要啊!”
“可要赢了呢?”
“放心好了,你赢不了。”
“他们搞鬼作弊吗?”
“差不多,要是不搞鬼不作弊,你现在恐怕已经赢了几十几百万了。”
“哥,按照你说的,他们会不会把我打死?”
“不会,你说是北方集团灰鸽子的人,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况且有我在这里给你撑腰,你怕什么?”
“好,哥,我听你的!”
说完年轻人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像是下了决心。
我的目的很简单,借助佛老怪的场子透露出消息,他们肯定不敢动。
在不确定是不是真的灰鸽子之前,他们绝对不会给自己招惹这个麻烦。
虽然佛老怪他们没办法区分,但肯定有人能区分是否是北方灰鸽子集团的成员。
消息传到老鸽子和他门生嫡系那边,第一反应一定是先来辨别真假。
确定是真的,他们会赶紧擦屁股,如果是假的,立刻会抓这冒牌货!
如此一来,我可以得到两个消息。
要是真的把人引出来,说明南家这边和老鸽子之间是有沟通有联系的。
对于这一点我并不意外。
可要是把真的北方集团灰鸽子里的人引过来,他们就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