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我这一局争取把老鸽子调出来,也争取把北方集团他的那些门生嫡系调出来!
我倒要看看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对手,也要试试他们到底有几斤几两重。
更重要的是我要亲自跟他们交手,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如果对方真的是人中龙凤,有极深的城府,高超的智慧,一流的计谋,输了我也认。
可要没有,他们别想从我的手里讨到一丁点的便宜!
酒店大门口外面的混乱已经被制止,两边人泾渭分明,佛老怪的人在帮忙维持秩序。
这一刻两方都在拖时间,都在等支援!
在遇到麻烦和问题的时候,一旦超出自己的认知和经历,第一反应是寻找朋友过来帮忙出谋划策。
人多心里就踏实,各种各样的办法汇聚在一起,让人心里有底气。
哪怕来的是一些七大姑八大姨,说不到正点子上,但是人多心里就稳当。
相反如果对方人多,自己就会底气不足,会心虚!
十几分钟后,来了一排车,迅速从另外一边又来了几辆车,两头堵。
车子全都靠路边停下,稀里哗啦下来了二十多个人。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不是影飞的人,隔着很远看不清楚有没有老鸽子。
两个在停车场旁边负责盯梢放哨的,看到人来了之后这才赶过去……
我的机会来了,跟着一起离开房间下楼。
“等等,哥们儿,你还抓不抓奸了?”
“我出去看看,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抓到,在门口就提前打起来了。”
“我跟你一起。”
说完这家伙套上衣服,穿上鞋跟我一起往外走,我心说有个人作伴也好。
还没走到酒店门口,就看到两帮人把影飞安排的几个人给抓了。
直接按在地上反拧了双手,动作相当的麻利。
等走到酒店大门口,他们人已经上车发动车子离开,直接把撞坏的几辆车扔在路边。
我并不担心影飞安排的几个人,底子都是干净的,只是交通意外而已。
顶多在灰鸽子里面吃点苦头,赔点钱就出来了,最重要的是冒充北方灰鸽子的年轻人!
酒店门口聚集看热闹的人也跟着散了,我看到混在人群当中的影飞。
“飞哥,怎么样?见到老鸽子了吗?”
“见到了,他没下车。”
“他见到那个年轻人了吗?”
“有几个人专门到车里看了年轻人一眼,回去跟老鸽子说了几句话,从始至终老鸽子都没下车吗?”
“好,我知道了。”
可以肯定的是,老鸽子带来的这批人中一定有北方集团灰鸽子的人。
先确认年轻人的身份,确认完之后给老鸽子一个准信。
如果是真的老鸽子肯定坐不住,如果是假的冒牌货他就没下车的必要。
这样一来我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北方集团的人已经在老鸽子的大本营里。
上一次老鸽子给我做局,假装置身事外,被我提前做了一场局。
安排人抓到银狐那些人,之后又巧妙的放回去。
当时我觉得是给老鸽子挖了一个大坑,可我忽略了一点。
如果银狐是老鸽子手下的嫡系门生的人,误会就不存在,给老鸽子挖的坑就等于是填平了。
在此之前我只想过老鸽子可能是借北方集团灰鸽子的手来接替我,让他的人来全盘接手。
可我从没想过还有一种可能,老鸽子直接把我当成他手下门生嫡系的跳板,当成是他们的垫脚石!
通过今晚的情况来看,最不好的情况已经发生,并且比我预料中还要糟!
如果银狐不是老鸽子的人,我给他挖的坑一时半会儿跳不出来。
最起码他绝对不会轻易得到北方集团的信任,更不会派人和他混在一起。
但现在看来,情况已经出现!
不过我也不是没有后手,提前已经联系过游隼。
他虽然沉默寡言,但也一定能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
真让老鸽子的手下接管了所有的生意,并且北方集团灰鸽子的人接替了老鸽子,下一个一定是他!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一刻朋友不一定是朋友,南家也不一定靠得住。
南家已经三番五次把我卖了。
南万天哪个老王八蛋,为了保护南家的利益,可以出卖任何人,绝对不会有任何的犹豫和迟疑!
老奇葩那边我一点都不担心,不过龙湖庄园那帮人可就说不准了……
毕竟都是出来跑江湖混社会捞偏门的,屁股底下都不干净。
被灰鸽子拿到把柄进行威胁,也完全在情理当中。
有些人甚至可以戴罪立功,也可以做污点证人。
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从来都不怀疑人心与人性,我也从来,我不去做违反人性的事情。
可以想见现在南家大大小小上上下下,一定都布满了灰鸽子的眼线。
老鸽子应该也已经清楚知道,抓到的阿伟只是冒牌货。
他更应该知道,我让人冒充北方集团的人在这里大肆搞破坏,就是为了让他们难以收场。
让他们难以顺利的接手,难以轻易的得偿所愿。
阴谋诡计层面的较量到此为止,接下来一定是摆在明面上的阳谋较量。
也是互相之间手段正面的硬碰硬,展开一场计谋的对攻!
老鸽子肯定不是一个人,他的门生和嫡系一定会参与其中。
“飞哥,所有人都知道咱俩人之间的关系,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会有人顺藤摸瓜。”
“目的很明确,不只是要通过你找到我,更是要通过你来制约我。”
“说实话这一次的情况比以往都要复杂,都要棘手。”
“最风光的时候也是最危险的时候,得到最多的时候,也是最接近毁灭的时候!”
“四爷,不管你去哪,我都跟着你,咱们还有蜂门的这帮兄弟。”
“从小都是过穷苦出身,说实话能有今天,少不了这几年你在明里暗里的帮助接济。”
“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各个都安排的妥妥当当,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上刀山或下火海,只要你一句话,绝对不皱一下眉头,绝对不会眨一下眼睛!”
一听这话我忍不住笑了,拍了拍影飞的肩膀。
真正的死士,从来都不是在最关键最危险的时候拿出来用的,也不是拿出来摆在明面上。
最大的作用的震慑和威慑,像是揣在怀里的一把武器。
在没有亮出来之前,没有人知道这是一把刀还是一把枪。、
也不知道这是杀人利器,还是徒有其表的玩具。
这种时候要是亮出蜂门的死士,等于是掀开自己最后一张底牌,我不会这么做,也不能这么做。
因为现在还不到时候,还差游隼这张牌。
毕竟提前做好了周密的准备,不至于自己走投无路。
我不只给自己留下了一条路,所有的安排和布局都要提前十步,在真正面临的时候才不会手忙脚乱。
“飞哥,咱俩之间有什么说什么,你要愿意跟我一条路走到黑,就跟我一起。”
“蜂门的那些人不要动,一个都不要联系。”
“好,没问题。”
“走,去游隼的大本营。”
“去他的大本营?那里肯定有老鸽子的眼线和耳目。”
“说的没错,这时候我不去找游隼帮忙,你觉得我还会去找谁呢?好像没有其他人可以找了吧?”
“四爷,我不知道,我也不应该多嘴。”
“我跟你说吧,老鸽子不是傻瓜,我现在名义上是为黎家做事,和游隼是站在同一面的。”
“要对付北方集团的灰鸽子,这种时候我去找游隼在情理之中。”
“游隼也知道我会去找他,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我提前在他那边留了一条路,除了他,我还能去找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