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一连串的做局，隔空给对方下钩子，让对方信以为真。
哪怕对方不相信，可是却也不敢拿一切作为赌注。
因为一旦赌输了，将会面临全军覆没的下场！
“天亮了，所有人都回去休息吧，留下一些人轮流放哨。”
我让鲨鱼集团的成员解散，只是沙皮狗没有离开。
当所有人离开之后，沙皮狗一脸复杂的看着我。
“老四兄弟，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真有这份闲心啊？真够大胆冒险的！”
“昨晚所有人都出去了，你就不怕对方来抓你啊？！”
“放心，他们要抓早就抓了，只是他们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本事。”
我摸出一支香烟点燃，顺手给了沙皮狗一支。
看他一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就知道他肯定是有事儿。
“李哥，说吧，发生什么事情？”
“我没法跟你说，二先生请你过去一起吃早餐。”
“好啊，说起来肚子还真有些饿了呢。”
离开房间上了车，我闭上眼睛简单打了个盹儿。
车子停下，感觉到有人打开了车门。
我这才慢慢睁开眼睛，并不关心这里是哪里。
因为二先生在的地方，一定是绝对安全的，他不可能拿自己冒一丁点的风险。
只是我没有猜到，二先生现在见我的目的和用意。
眼前是一个欧式古典的花园，清晨的露水很重，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香气。
我做了几个扩胸运动，深呼吸几口，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沙皮狗带着我进门，门口站着的家伙，是二先生的心腹。
按照惯例，进门之前要进行简单的搜身，预防万一。
“二先生，早啊！”
“老四，来来来，准备的很丰盛，都是你爱吃的呢！”
二先生穿了一身浅灰色的睡衣，看起来是刚刚睡醒的样子。
无论什么时候，他总是一副很松弛的样子，好像从来都不会发愁。
“老四，看你黑眼圈这么重，这几天一定是没休息好，好好的吃点东西。”
一桌丰盛的早餐，看分量我们两个人绝对吃不完。
有人过来帮忙盛粥，二先生摆摆手，他亲自给我盛了一碗粥。
“老四，这几天辛苦了，在码头那一仗打的很漂亮，你知道对方损失了多少人吗？”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死了几十个，伤了七十多个，加起来过百了！”
一听这话，我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完全在预料之中。
如果不是第一天在码头给对方一记重创，那估计现在对方早就打上门了。
损失的人手需要时间补充，受伤的人手也需要分出人手精力照顾。
如果对方不派人照看，那我就可以安排人，把那些受伤的全部干掉！
毕竟偷袭几家疗养院，干掉几十个病号伤员，那可要比正面交锋容易得多！
无形中拖慢了对方的脚步，也无形中争取到了一些时间。
“老四，第一次赢的漂亮，按说早就应该给你摆个酒庆功宴！”
“只是最近麻烦太多，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二先生，真是有心了，等彻底赢的那一天，咱们再喝庆功酒。”
“那样我心里才踏实，要不然我心里会有压力的……”
在江湖中做人做事，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结果。
最忌讳的是半场开香槟，往往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想归想，这些话我不会说出来。
“老四，知道你爱喝白粥，这是我特意让人给你做的，尝尝味道怎么样。”
一听这话我来了好奇，一碗白粥还能搞出什么新花样？
我凑近闻了闻，米香扑鼻，喝了几口，隐约有些奶香的味道，很特别。
米汤的颜色并不是纯白，而是有些微微的发黄。
不知道里面添加了什么佐料，不过看二先生滋溜滋溜喝的很起劲儿。
“味道不错！”
“哈哈，没喝过这么特别的吧？”
“二先生，里边是加了什么特殊的料？”
“那不能告诉你，这是绝对的秘方！”
“你想喝就得来找我，就得让你记住这一口，不过要提前预约噢！”
“好的。”
我几口把白粥干掉，忍不住又来了一碗，很快粥锅就见了底。
我从没喝过这么爽口甜香的白粥，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二先生，再让人熬点粥，我还能喝两碗。”
“哪有那么多啊？你以为初乳好弄啊？就这一小锅，就用了十几个人呢！”
“啊？！”
我一时间瞪大了眼睛，刚才他脱口而出，我听的真真切切。
“二先生，你说的特别加料，就是人的初乳啊？”
“老四，我告诉你，这可不是一般的初乳……”
“全都是用十六七岁少女初乳做的，一个人就出一点点，知足吧你！”
一听这话，我下意识的放下了手里的碗。
原本美味的白粥，瞬间感觉变了味儿，心里不是滋味儿。
我知道在江湖中有一味特殊的药引子，就是人初乳，哺乳期的第一次奶水。
很多人会花大价钱买人乳，给大病初愈的人服用，帮助恢复元气和营养。
效果比普通的补品更好，因为是同种同源的营养，可以立马吸收。
相比来说，初乳是更稀少，更珍贵的存在，那是初生小儿的第一口食物。
其中包含了各种营养和元素，还有抗病毒和病菌的成分。
在初乳中，又分为几个不同的品级，年纪越小的越好……
“老四，这几天游隼他们那边也没闲着，打的非常激烈，不分伯仲，形成了焦灼……”
二先生这明显是话里有话，他可不会好端端的跟我汇报游隼那边的情况。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听他来说。
“我看啊，继续这样僵持下去，不是个长久之计。”
“老四，你看是把游隼的人全都调过来，解决你这边二打一？”
“还是你这边的人抽调过去，帮助游隼二打一？”
“以绝对的优势先拿下他们其中一家，端掉他们的左膀右臂，剩下的就独木难支。”
看似二先生是让我选择，实际上不是询问，也不是选择，而是通知一声。
如果让游隼的人过来帮我，他就不会来问我了。
直接就把人手调过来，形成二打一的局面。
相反只有让我这边去支援游隼，才会来通知我一声。
也就顺理成章的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来准备一桌早餐！
“老四，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二先生，我觉得秦家这帮人不足为惧，我跟他们交过手。”
“我有足够的信心解决他们，只是时间问题。”
“游隼那边面对北方集团灰鸽子，才是真正棘手的麻烦。”
“让我说的话，我肯定要带人去支援游隼，不过风险也很大。”
“说来听听，有什么风险？”
“我们的人长途奔袭过去，这边的秦家很有可能会得到消息，咬着尾巴一起跟过去。”
“如果我们被咬住了尾巴，到时候他们也会形成二打一的局面。”
“不能帮游隼那边解围，甚至还有可能会造成更大的损伤和麻烦。”
“而且鲨鱼集团和其他几路人的性质，完全不一样。”
“同样的局面如果打成平手，他们的人罪不至死，但鲨鱼集团肯定是没有活路。”
“我怕对方到时候，真的会采取两败俱伤的打法。”
“表面分不出胜负，看似两败俱伤，可是会逐渐朝着对方倾斜。”
“老四，你说的有道理，不愧是混江湖出身的，考虑问题就是比较全面。”
“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
说完二先生陷入了沉思，我拿起了一个包子。
这一顿饭我比平时吃的更慢，细嚼慢咽，像是个斯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