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让他眼睁睁的看着我是如何破这个局,如何从这个局中杀出去的!
我也要让对方领教我的城府和定力,领教我的胆量手段!
我要给他好好的上一课,让他知道火神姥爷的棍子到底是热的还是凉的!
也要让他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谁才是真正的江湖之王!
“鲸鲨!!!”
就在这时大白鲨,虎鲨,南洋鲨和三角鲨他们,全都跑到了二楼的会议室。
看他们一个个怒火冲天,群情激愤,神色中还夹杂着恐慌,焦躁。
各种各样的情绪,复杂的交织在一起……
当他们冲进门的这一刻,我转过身平静的看着他们。
此刻我虽然只有一个人,却稳如泰山,犹如雷霆万钧,身后站着千军万马。
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个眼神,一个状态,就让他们所有人张大嘴巴却说不出一句话。
我是他们的核心,是他们的主心骨,是统领全局的指挥!
只要有我在这里,所有人想乱也乱不了,有再多的疑问也会憋在心里。
“各位,不去你们该待的地方,带着你们的人去抵抗防守,全部跑到这里来……”
“难道你们也是口干舌燥,想要来喝杯茶吗?”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对着他们。
鲨鱼集团成员一看这架势,立刻转头离开。
匆匆的来,匆匆的走!
我笑眯眯的把茶杯放下,继续看着手表。
这场对决刚刚开始,距离结束还有很长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对方可以有很多次试探的机会。
我必须要沉住气,耐住性子。
“李先生,无心哥,过来坐下一起喝一杯,天塌不了。”
“就算是天塌了,还有个子高的在前面顶着。”
“我就在这里,哪都不去,与你们同在!”
此话一出,沙皮狗和无心仿佛受到感染,全都坐了过来。
外边短暂的停火,冲出去的那帮人已经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
我知道短暂的停火,是为了接下来下一次做准备,也要做出相应的调整。
对方可以做调整,我这边也可以做调整,但是主动权在对方手里。
我想此刻对方一定知道,我南家老四南浩瀚还在这里。
他一定不会错过这个建功立业,扬名立万的机会!
“南先生,今天才算真正见识到你的厉害,单单是这份城府定力,就足够让我刮目相看。”
“客气的话就别说了,来喝杯茶。”
我拿起茶壶,给无心和沙皮狗各自倒了一杯茶,举起茶杯进行碰杯。
仿佛受到了我的感染,他们两个的情绪也迅速的稳定下来。
其实在刚才那一刻我的心里也很紧张,只是我忍住了。
在桌下,我用脚轻轻踩了一下沙皮狗。
我并没有看他,单手端着茶杯偏向于无心。
这是一个很明显的提醒和暗示。
“无心先生,等以后时间长了,你会发现我们鲸鲨的身上,还有很多令人惊讶意外的特点。”
“说不定以后我们能够成为朋友,成为合作的伙伴。”
沙皮狗何等的聪明,我只是踩他一下,他立刻反应过来见缝插针。
在我和无心之间有了一道缓冲。
两个人如果针锋相对,互相较劲会很难谈成。
不只是心理层面,利益层面,更多的还有面子。
中间能够有个人作为缓冲,给双方提供台阶打打圆场。
事情就会变得容易很多,也能够水到渠成!
这也是为什么在谈生意谈合作之前,都要找一个中间人来引荐。
就是为了要避免两方直接把条件摆出来。
一旦谈崩了撕破脸,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还有一种人在事成之后,立马就会把中间人甩开,这是非常不讲究的表现。
真正懂行的碰到这样的人,哪怕表面上还会客客气气。
实际背地里都会远离这种卸磨杀驴的人。
因为今天能卸磨杀驴中间人,明天就会是自己!
“哎,李先生,你可不能给无心哥施加压力。”
“他怎么做怎么选是他的事情,咱们不好插手,不好多过问。”
“再说了北方集团这么多人过来,说不定就是为了救他们的。”
“救人能连谈都不谈?直接打成这个程度?”
“别着急,他们要谈一定会来人。”
“即使不谈也会派人来看看我们这里的情况,摸摸我们这里的虚实。”
“距离天亮还早,还有的是时间,慢慢玩儿。”
“当然了,等会他们来人之后,无心哥你可以回避一下。”
“或者我们换个地方,绝对不会给你造成任何麻烦和困扰。”
“我没关系,可以在场。”
“既然你说了,那也就不避着你。”
虽然在场会有串通的嫌疑,但不在场,他更害怕我会胡编乱造,直接挖坑把他给埋了!
果不其然,很快沙皮狗得到消息,对方来了两个人。
我从窗户往外撇了一眼,两个人一边走一边摊开手,看起来没有恶意。
“李先生,把人请到这里来。”
很快沙皮狗的人,把北方集团的两个人带过来。
一个三十五六岁,另外一个很年轻,长相模样中规中矩,表情中带着一丝傲慢。
我知道这是故意表现出来,彰显他们灰鸽子的身份,从而和我们这样的人划清界限……
他们进来之后,我并没有起身,只是挥手示意他们坐下。
不过这两个人却站在桌子前面,没有动……
“哪位是鲸鲨?!”
“别问了,滚回去吧,连资料都没看过来干什么?”
“看来你就是鲸鲨……”
“我让你滚回去,换个会说话的人过来!”
说完我朝沙皮狗使了个眼色,他立刻吩咐把人轰出去。
可真要轰出去了对我这边不利,因为我需要再拖延一些时间。
虽然不能保证在谈的时候,北方集团一定不会突然发起偷袭,最起码大概率他们不会。
“等一下!”
当两个人被拉到门口的时候,我突然制止。
于此同时我掏出电话,装模作样的接电话。
“是,人到了。”
“哦,原来是你的人,我知道了。”
我对着电话自顾自的说了几句。
挂断后,我笑眯眯的,重新朝着两个人挥了挥手。
沙皮狗的人把那两个家伙带回来,看他们满脸不服气,我心说这个比算是让他们给装到了!
“哎呦呦,我还以为是谁呢,既然来了,就坐吧,该给的面子肯定要给。”
一时间这两个家伙也吃不准,刚才是谁给我打的电话。
真要是知根知底,他们也就不好再拉脸摆谱。
“我想不用给你们多介绍了吧?这位是李先生,这位是秦家的无心。”
“来洗两只杯子,换一壶新茶,一起喝杯茶。”
此话一出,两个人的目光落在茶桌上。
三个人的面前各自有茶杯,说明在他们来之前,我们是坐在一起喝茶的状态。
茶水都喝的淡了,需要重新更换茶叶。
我拍了拍无心的胳膊,示意他去安排,然后招呼中年人过来,直接让他坐在无心的位置。
他只需要屁股坐下,就能够感受出因为坐的时间长了,位置上会残留人的体温和温度。
从这些细节就能让中年人知道,无心一直坐在这里跟我们一起喝茶。
绝对不是两方对立,你死我活撕破脸的状态!
中年人坐下之后,他故意拉动椅子,挪动一下屁股,感受一下椅子上的温度。
此刻什么都没有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怎么称呼?”
“广昌。”
“噢,原来是昌哥,北方集团安排你过来,该谈什么就谈什么吧!”
“虽然我们第一次见面,但是不需要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