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边握手,一边端起酒杯,轻轻碰杯。
“天门哥,辛格先生说一见到你就觉得非同凡响,很荣幸能够成为你的朋友。”
“你跟他说,我们不只是成为朋友,以后说不定能够成为合作伙伴和挚友。”
在互相吹捧当中,气氛变着非常轻松……
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都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双方不能在明面上撕破脸,就算背地里搞些小动作,在面子上也那样能过得去。
辛格拍了拍手,几个舞女离开了站立小舞台。
开始流连穿梭于男人之间,身上带着各种各样的香水味,迷离的眼神,温柔的呼吸……
在眼前晃来晃去,也故意在身上蹭来蹭去。
不需要用手主动出击,她们会自己送上门。
“天门哥,辛格先生想邀请你一起跳舞。”
“好啊。”
我心说他这把年纪都能跳,我有什么不能跳的?
几个大胡子陪着充当气氛组,灯光调整一明一暗,恍恍惚惚。
酒精的香气混合着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像是一只无形的麻醉剂,轻而易举的麻痹男人的神经!
纤细的腰肢,丰满的挺翘,修长的脖颈,尖锐的指甲。
所有一切交织成为一副美轮美奂的画面。
让人恍惚,也让人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和面具,尽情的沉浸在此。
通过短时间的接触,这伙阿三的实力水平比我想象中要强,甚至完全不在我之下。
相比他们能做世界级生意的人来说,我才刚刚走出家门,脱离原有的圈子。
所有的一切对我来说,既是熟悉的又是陌生的。
有把握,却又没有十足的把握,对我来说也是一种经历。
相比之下西洋鲨显得更加稚嫩,也难怪大先生会安排我来这里。
黎家想要在西洋城立足,缺少经验老道的人来坐镇。
小六和小七站在旁边,没有参与其中。
我拉过两个身材高挑的舞女,一手一个推到他们怀里,挥手示意他们加入其中。
两个舞女立刻心领神会,像是八爪鱼一样围着小六和小七,主动摆出魅惑的姿态。
与此同时,所有一切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
我猜测辛格这伙人也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想要摸清楚我的身份和底细。
如果觉得我很难搞定,那么就是合作的朋友。
相反如果觉得我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立刻会变得肆无忌惮。
说白了,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做到心中有数。
玩了一会儿感觉有点累了,我回到沙发上坐下。
还没等我抬手,一双修长的手主动拿起酒杯给我倒了一杯。
纤细金属的吊带闪耀着光泽,细的仿佛的勾勒进到皮肉当中,配上一个大大的笑容……
虽然语言不通,互相之间都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她半蹲着来敬酒,尽可能的俯身做出臣服的样子。
该露的一点没少,一切尽收眼底!
一杯冰酒下肚,感觉非常舒畅,可冰凉却没有压下心里的火热和躁动。
我摸了摸脸颊,又捏了捏自己的耳朵,心里瞬间就有数了。
我知道一定有问题!
出身于江湖,做药下香对我来说并不陌生。
要说论水平,江湖传承几千年,我能算是他们祖宗的祖宗!
我察觉出来却不动声色,故意眯起眼睛,让自己的眼神变得迷离。
其实这种小手段并不稀奇,而且非常好用。
只需要在酒里加上几滴,能推动使人情感迸发的药水。
就能让人置身于迷糊又冲动的状态当中。
某些地方充血变大,头脑自然就不会清醒……
在酒精的掩护催化下,药效会有发挥的非常快。
让人在一呼一吸,在酒精掩盖中难以察觉自身的明显变化。
在外人看来这种变化就像是不胜酒力,也像是玩得开心彻底的尽兴。
“再给我来一杯。”
我把杯子递过去,重新加了冰块,倒了大半杯威士忌。
我转手递给了旁边的辛格。
“老哥哥,来,陪我喝一杯。”
在他仰头喝下去的同时,我装作若无其事的一歪身子。
手很自然的伸到了他的裤裆中间,一把捏住!
这一下来得非常突然,猝不及防之下他浑身一哆嗦,刚喝进去的酒从鼻子里出来了一半。
紧接着辛格惊魂不定的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抓他的裤裆。
我立刻把手收回来,当做不小心的一次意外。
看他的样子十分滑稽,几个大胡子以为他喝酒呛着,立刻凑过来递纸巾,给他擦嘴……
“辛格先生喝多了,今天晚上就到这里吧。”
“我们回去,也让辛格先生早点休息。”
几个大胡子下意识的点头,给辛格进行翻译。
我朝着西洋鲨摆了摆手,他立刻去关掉音乐。
打开房间里的灯光,所有一切重新变得明亮。
不只是我感觉脸颊发烫,西洋鲨也是满脸通红。
在明亮的灯光下,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正常!
“扶我一把,去趟卫生间。”
我招呼着西洋鲨进了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在冰凉的刺激下,感觉自己瞬间清醒了不少。
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发红,连耳朵都红了。
这帮阿三不知道搞了什么,药效来的猛烈。
心底的燥热一阵接一阵的往上翻涌……
“天门哥,咱们这就要回去了?”
“当然,想玩回去玩,不要在人家这里,难道咱们自己的场子里没有啊?”
“有,当然有。”
“你没看到刚才辛格先生都吐酒了,他喝多了。”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咱们赶紧回去。”
“好的。”
走出卫生间,几个大胡子过来还想说些什么,我直接不理会,上前两步抓住了辛格的手。
“感谢辛格先生的热情招待,等回头抽时间我安排一桌。”
“请辛格先生务必赏脸,咱们再好好喝一杯。”
说完不等旁边大胡子翻译,我拉着辛格的手往门外走。
“辛格先生,真是太客气,就不用送了。”
我一边拉着他,一边跟他说话。
不管他能不能听得懂,也不管身边的大胡子。
一直到贵宾室的门口,我才松开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