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请人吃饭,关系熟悉还好,面都没见过的就显得非常没有礼貌,也非常的不尊重!
别说我现在没时间,有时间我也不会过去。
“天门哥,这事怪我,从你刚来这边大先生就打过招呼。”
“里奥先生那边跟我联系过,我当时说天门哥刚到需要一些时间休息,调整一下时差。”
“把时间定在了三天后,结果我给忘了……”
“你确定?对方三天之前就约我吗?”
“是的,这事全都怪我。”
“没事,对方礼数到了,我们也不能差事。”
“先吃东西,吃完东西你跟我一起去吧。”
“啊?他们说招待晚餐,咱们还要提前吃饭吗?”
“当然,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做好准备,不要饿着肚子。”
见面谈合作,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很多人在豪华酒店里大摆宴席,基本上都是以谈事为主,桌子上的饭菜基本不会动。
结束之后回到家还要喝碗清水面条来填饱肚子。
没有人会在正式场合敞开肚子大吃大喝,会给人一种非常不好的印象。
即使让人觉得真诚不做作,也会让人看出没见过世面。
我慢条斯理地吃东西,吃到七分饱。
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一身休闲装。
车子离开酒店,一路飞驰,穿过了十几条街。
很快来到了另外一个区域。
街道两边全都是英文招牌,有些店铺门口悬挂着国旗。
车子在路边停下,这是一家国际酒店。
并没有人在等着迎接,我估计不是对方不懂礼节,而是故意做出姿态。
不管怎么说,我是顶着黎家的名头来的……
不说在外边要给黎家争光,最起码不能丢了面子,要不然会显得我很无能!
“天门哥,就是这里,他们已经在包房里等着。”
“好,既然对方发来了准确位置,我们就过去见见。”
来到酒店二楼的包房,门开着,没有人站岗。
看起来像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晚餐……
我想或许是地区文化不同,不在意表面的繁文缛节。
房间里两男一女,都是老外,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人。
“里奥先生?”
西洋鲨主动上去打招呼,看起来他们也是第一次见面。
趁着他们打招呼的空隙,我观察这三个人。
里奥先生金棕色的头发,身材很瘦,目测身高有一米九。
穿一身很得体的西装,给人一种斯文学者的感觉。
身边的女人也是金棕色的头发,笑容很阳光,身上没有妖艳风尘气。
旁边还带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黑头发黄皮肤,眼睛细长,眼角上挑。
看起来像是在这边土生土长的那种。
虽然样貌皮肤基本差不多,但不同的土壤会孕育出不同的种子,我想应该是个翻译之类的。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会是这么轻松的场面。
原本我还以会是一场互相试探的勾心斗角。
“天门哥,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里奥先生和他的夫人。”
“泥,好。”
“哎哟,里奥先生中文讲的不错。”
简单介绍开始入座,长方形的桌子铺着白色的桌布。
摆着银色的刀叉餐具,中间放置银色金属材质的蜡烛台,头上还有一顶水晶吊灯。
包间不算太大,整体氛围感觉很温馨很舒适。
原本我以为入座之后是面对面。
里奥先生坐在了桌子最上的位置,我和西洋鲨一左一右坐他身边。
他的夫人和年轻人分别坐在我和西洋鲨旁边。
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安排。
这样一来,我们三个距离很近,聊天很方便。
我和西洋鲨面对面,不会觉得有什么尴尬。
这样的座位排序,好像是我带着夫人,西洋鲨带着翻译。
按道理来说,如果我带女伴一起过来,那么应该是这样的座位安排。
在我疑惑时,旁边的里奥夫人拉住了我的手。
深情款款的说了一些话,她的脸上始终挂着笑意。
我和她年龄差十几岁,她更像是大姐一样。
即使听不懂,我感觉她说的应该是寒暄之类的。
“里奥夫人向你问好,你的长相很帅气。”
“很高兴见到你,希望我们能有一个愉快的晚餐。”
坐在我斜对面的年轻人开始用生硬的中文给我解释。
像是同声传译一样,里奥夫人说一句,他就翻译一句。
两个人各说各的,互相之间不影响。
可是在我听起来,一时间有些乱哄哄的……
老话说万事开头难。
对于江湖之内的事情我很熟悉,对于江湖之外,我和其他人一样都是生瓜蛋子,需要时间克服。
“里奥夫人,今天我们是第一次见面,黎先生托我给你们带来了最真挚的问候!”
我客气了一句,里奥夫人的表情很夸张,笑得很开心。
很快开始上菜,让我觉得有些诧异。
每个人的面前盘子里,只摆放一块圆形蛋糕。
我确定没看错,能闻到蛋糕奶油的香气……
虽然我初来乍到,头一回听说正餐第一道菜会上蛋糕!
蛋糕的块头还不小,能占满盘子的三分之二。
“天门先生,里奥先生说现在的生意就像是这块蛋糕,你一刀,我一刀……”
“蛋糕就这么大,不会越切越多,只会越切越小。”
“酒店赌场都只是细水长流的生意,跟你合作,展开新的生意。”
“就像这块已经切的七零八碎的蛋糕,放到一边。”
西洋鲨给我翻译,我没想到第一道菜上蛋糕原来是这个作用。
里奥先生把自己面前的那块蛋糕切得七零八落后,又挥手把夫人那块蛋糕拿到了自己面前。
“天门先生,我想没有人可以拒绝一块从来没有被开发,也没有人染指的蛋糕。”
“我们可以有机会,成为第一个在这块蛋糕上下刀的人。”
“西洋鲨,你问问他,这是一门什么样的生意?”
我客气地问了一句,心里面已经有了答案。
从来没有人动手切过的蛋糕,几乎是不可能的。
只要能赚钱的生意,一定会有大把的人挤着头皮做。
无关乎道德风险法律,只要有利可图,从来不会缺少亡命徒!
唯独一点,这块蛋糕不是什么人都能吃的,需要很高的技术含量。
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必须有关系作为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