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黑鲨工厂里的那些血奴和奶制品，没有价值后会处理，要保证绝对的保密。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鲸鲨先生，我们这个生意还有一个好处。”
“烂赌的赌鬼穷途末路，在任何家庭当中都是负担拖累。”
“或许他们已经没有了家庭，或者已经把所有亲朋好友全都坑了一遍。”
“他们像是瘟疫一样，让人避之不及。”
“没有人会在意这些人的死活，就算消失不见，也会认为是欠了赌债被打死，根本不会去寻找。”
“走到最后一定是人神共弃，狗都见了会摇头嫌弃。”
“当然这也可以为秩序的安定，做出一份贡献。”
俗话说万变不离其宗。
本质上来说，任何园区生意都不是凭空而来的，而是应运而生。
以人为本的生意，一旦成规模，那就会产生质变。
当原材料不够的时候，就不会等待赌徒输光口袋里的所有筹码。
也不仅仅局限于赌徒身上，也会延伸出去。
就像是身体零件，如果有人心存善良博爱，愿意捐献，愿意验血提供需要。
那么就已经像商品一样被摆入了货架，等待合适的买主。
当买主需要又等不了太长时间时，一切就都变了！
人一旦死亡，所有的器官都在短时间里全部衰竭。
换句话说，所有的零件都需要在活着的时候摘下来才能有用。
稍微想一想，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根据我在西洋城看到的情况，可以肯定的是他们这份试验新药的生意，用不了那么多人。
如果需求量大，就不会有满大街那么多瘫痪的赌徒。
他们这份生意，规模小，时间长，见效慢。
而且很多是生理疾病，就算治好了还能一样吗？
就像是一个花瓶，摔碎了重新拿胶水粘起来。
表面上全都修补完成，也可以重新发挥花瓶的作用。
但是和没有摔碎过的花瓶能一样吗？
那些用来试验新药的人，表面上还能活蹦乱跳。
可是谁能知道他们的身体遭到了怎样的破坏？又产生了怎样的耐药性？
换位思考，如果你是买主，你愿意买这样的吗？
“鲸鲨先生，更换和交换，没有一次能成功的，一个不行再换一个。”
“同样一个客户，赚一笔钱和赚多笔钱，能付得起价钱的人不在乎。”
“付不起价钱的人，那么就应该离开。”
“只要配型成功，像车子换零件一样，耐久度好的，几十年都不会有问题。”
“那么自然而然，几十年都不会有生意……”
“所以车子需要快速消耗和损坏，才能继续换零件，才能有源源不断的生意。”
“我们也不是按照原价卖次货，我们有次货的价格。”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总比做成猫粮狗粮打成肥料，更能物尽其用。”
“米高先生，既然便宜，为什么不去供应那些金发碧眼的洋鬼子？”
我好奇的问了句，按说没有卖不出去的东西，只有卖不出去的价格。
只要价格便宜到一定程度，那就一定能卖得出去！
“鲸鲨先生，话说到这里，我也没必要隐瞒，不一样的。”
“那些洋鬼子要求的品质很高，而且要求是绝对自愿的情况下！”
“并且他们为了保证转嫁的成功率，绝对不会收取我们这样的次品货。”
“就算我们想蒙骗也不行，他们会提前见到人。”
“抽血化验身体，做各种各样的检查，只要试过药的人，全都通过不了。”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那些洋鬼子难糊弄，就算给钱再便宜他们也不要。”
“所以就把这些次货，转嫁到东边的市场？想借我们的手，卖出去？”
“没错，那边的人还在乎这个吗？只要有的用，他们就烧高香了。”
“能用几年就赚几年，运气好十几年也说不定，等有钱了再换一个。”
话听到这里，我算是彻底明白了。
不是西洋城这里没有这份生意，也不是没有人需要，而是要求品质！
首先试验过药物的过不了检测，其次需要绝对自愿的情况下。
这两点要求，米高一点也做不到……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试验新药这门生意，一定是暴利！
不管人是否愿意，也不需要太复杂的检测，拉来就能用。
吃过药之后可能会留下一些后遗症，但是不至于让人立刻死亡。
他们想一鱼两吃，压榨最后一滴油水！
说白了他们没有销路，但凡能有，也不会等到今天。
所以送上门来的生意，往往并不是所谓的甜头，而是烫手的山芋。
毕竟有钱谁不知道赚，有生意谁不知道做？
东西卖不出去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有瑕疵，要么价格太高。
如果便宜还卖不出去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东西本身就不值钱，也没有需求市场。
虽然我是个江湖人，但我也对这种下三滥的生意嗤之以鼻。
我也知道如果把这些残次零件卖出去……
将会是一个又一个翘首以盼等待的家庭，是一份份掏空了积蓄等来的机会。
也是让人能够坚持下去的一份希望……
可如果让人知道倾家荡产，换来的是经过药物摧残的残次品。
不能确定用多少时间，也不确定会有隐藏的什么样疾病。
那可真是雨天背稻草，越背越重，越背越沉！
对于赌徒和赌狗，我从来都不同情自己主动走上不归路的人。
不管是赌博成瘾的赌徒，还是撒谎成性的诈骗犯，以及强盗小偷，还有出卖自己身体赚钱的女人。
每一种选择，都是每个人自己做出来的。
就算当时迫不得已，有人拿刀架在脖子上逼着。
并不是所有的路都没有回头路，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没有回头的机会。
这种人自甘堕落，除了上帝之外，没有人有责任去拯救他们。
所以他们最后是被抽筋扒皮，还是被掏心掏肺，对我来说都没什么关系。
可那些出现变故的家庭，需要一份延续生命的可能。
可以不卖给他们，但又怎么能卖给他们残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