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情况咱们进去再说,不管有什么样的损失,鲨鱼集团都能给你兜底!”
“有我在,不用怕!”
我主动揽着西洋鲨的肩膀,进入了他的大本营。
昨天晚上我并没有进入,而是在外面守着。
当进来之后,立刻闻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夹杂着酒精的刺鼻气味。
还有人戴着口罩,正在忙忙碌碌的进行清理地板上的血迹。
在这里我见到他的手下,每一个都是红着眼睛,有些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进入一楼大厅,原本空旷的大厅,密密麻麻摆满了人。
上边盖着白色床单,还没有来得及转移出去的……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就算是拉去殡仪馆火化,一次也烧不了这么多。
“天门哥,你看看吧!”
“怎么会这样?特么的!怎么会这样?!”
“西洋鲨,你告诉我这特么到底是怎么了?!”
我抓住西洋鲨的领口率先发难,直接跳脚骂娘。
在场的人谁都没想到,我会是第一个发疯的人!
“嘶……谁做的?下手这么狠?”
旁边的天王鲨也是有模有样,做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简直是毫无人性!”
天王鲨掀开那些白色的床单,看完之后也跟着跳脚骂人。
“欺人太甚,特么的欺人太甚,长丰集团简直是禽兽不如!”
“我们必须要血债血偿,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要是此仇不报,鲨鱼集团也不用干了,全特么回家去卖烤地瓜!”
我和天王鲨不停的煽动着现场的气氛。
立刻得到西洋鲨手下的回应,一个个群情激愤,咬牙切齿!
眼看着情绪铺垫的差不多,天王鲨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拉着长音嚎啕。
“这些该死的王八蛋,简直是天打五雷劈啊!”
“怎么能下得了这种手?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伤天害理,伤天害理呀!”
一看天王鲨摆出这个架势,我立刻招呼西洋鲨上去搀扶。
一左一右,天王鲨就赖在地上,说实话撒泼打滚的确有模有样的。
以前我在江湖上见过哭丧的,觉得老娘们儿哭丧时光打雷不下雨。
看似痛不欲生,实际上内心没有半分的波澜。
在江湖中这种场面见的多了,天王鲨有样学样,手到擒来。
在西洋鲨大本营被偷袭后,我是第一个带人赶过来的。
是第一个带人来哭丧的,也是第一个扬言要报仇的。
不管西洋鲨心里怎么想,不管他信不信,做戏都要做全套!
这家伙也吃不准,到底是不是有人借助这个机会对他痛下杀手,栽赃嫁祸给长丰集团。
又或者是趁机对他展开报复。
出来混,做江湖生意就不可能安安稳稳不得罪人。
区别只是得罪的程度,以及得罪了多少人。
“天门哥,这么多人在看着,让天王哥注意形象。”
西洋鲨一边拉天王鲨,一边寻求帮助。
我这才出手把天王鲨从地上拉起来,帮他整理了一下西装。
“老天王,注意形象。”
“老四,我心里难受哇!”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
眼看现场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我清了清嗓子。
“今天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我就问问你们是不是带种的?!”
“怕死的趁早滚的远远的,不怕死的集合起来,咱们去找长丰集团报仇!”
“等等,天门哥,现在还不确定是不是长丰集团的人做的……”
“不,已经确定了,板上钉钉!”
“给我提供消息的人,非常明确的告诉我是长丰集团,安排一群雇佣兵来做的……”
“所以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我立刻带人赶过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天门哥,给你消息的这个人……“
“你不用担心,是鲨鱼集团提前在长丰集团收买安插的眼线。”
“一直都在跟我单线联系,你不知道很正常!”
此话一出,西洋鲨哑口无言。
毕竟他是鲨鱼集团的成员,而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鲨鱼集团的鲸鲨。
即便我来这里没带几个人,他们也都知道鲨鱼集团的老大是谁!
更知道我们是站在同一个阵营的伙伴和朋友。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属于鲨鱼集团的一部分。
这一刻,我明确说得到消息确认是长丰集团的米高安排人做的。
西洋鲨就算想反驳,他都开不了口。
因为在这种时候,他质疑的不只是我和我的消息,而是质疑所有人复仇的愤怒!
现在所有人的愤怒都需要找到一个宣泄突破口。
把所有的情绪宣泄出去,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这时候人的理智是最低的,更何况还有我这个鲸鲨以及天王鲨在煽风点火。
西洋鲨就算心里清楚知道不是长丰集团干的,他却说不出口。
“天门哥,就算是长丰集团干的,我们也需要一些准备。”
“西洋鲨,如果你怕死可以不去,所有不怕死的兄弟跟我走!
“咱们让长丰集团那些人,血债血偿!”
“别的我不敢说,我只给你们保证一件事,我永远冲在你们的最前边!”
此话一出,瞬间得到无数响应,西洋鲨的脸色复杂又难看。
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挽回,除非他能当面戳破。
说他是鲨鱼集团的叛徒,说他吃里扒外跟长丰集团有了合作。
可是这样会让他自己陷于不仁不义的境地,也会瞬间失去人心。
他只要能说出口,马上他就会死!
“天门哥,外面天已经亮了,总不能大白天我们跑到长丰集团的地盘上,无异于自寻死路。”
“你想用江湖人的方式来解决,但是对方却没有用江湖的方式!”
“俗话说祸不及妻儿,他们不守规则,我们还要守着这份狗屁规矩吗?!”
“你知道多等待一分一秒的时间,所有失去家人亲人朋友的人,心里会有多难受吗?”
“出来混,一是求财,二是为了不受委屈!”
“现在财已经破了,又被人偷袭搞成这个样子,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时候不去报仇,还算是个男人吗?”
“你们告诉我,你们谁能忍?”
“不能忍!一点都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