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黎家并不缺少货源,二来有些事情只能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做。”
“一旦做了出去,会容易招来灭顶之灾!”
“有些人不出门的时候是爷爷,势力庞大,盘根错节,可见一旦出了门,同样也是孙子。”
“这就是我的看法,如果你还想知道更多,我就爱莫能助了。”
“毕竟像我这种江湖小人物,只是一只蝼蚁,一粒尘埃。”
“人家随便动动手指头,都能把我这种连根拔起,彻底捏死……”
“我也改变不了什么,更不可能撼动什么。”
“只是心里明白就行了,有些事情知道了不代表能说。”
“能说也不代表能做,能做也不代表必须要做好。”
“有头发谁愿意当秃子?有其他选择,谁又愿意做叛徒?”
“南浩瀚,既然你知道有些事情不能说不能做,你干嘛还要跟他们搅合在一起?”
“上船容易下船难啊,我这也属于是上了贼船下不来。”
“当然,如果我没有投靠依附于黎家,那么我想,现在我和我的家族早就已经不复存在。”
“早就像是其他那些江湖家族一样,被连根拔起,抄得底朝天,连个渣都不剩!”
“要么变成生产资料,要么去那些深不见底的矿山矿洞,挖煤挖到死。”
“要么就是弄到一些高污染高消耗的地方,成为消耗品。”
“再要不然就被拉到各种各样的实验室,成为免费的小白鼠。”
“运气好点能死个痛快,运气不好,可就要有苦头吃了。”
“米高带我看过研究所一些实验药物的,但是我知道,真正的要比那里残酷的多……”
“在我们江湖当中,皮门药罐子,会用各种各样的稀奇古怪东西做药引子。”
“我小的时候就落在药罐子的手里,差点被封入泥瓦罐中当了药引子。”
“很多事情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我现在不想着去改变什么,我也改变不了什么。”
“我只是想继续走江湖这条路,找个地方立足,安身立命。”
“能带着手下这帮兄弟走得更长远一些。”
“走到他们全都成家立业,以后能给后辈提供一些帮助,发挥一些余热,那是最好。”
“如果不行,也没有办法。”
“在这样的处境下,你说我南浩瀚沾谁谁好?还是沾谁谁倒霉?”
“同样在这样的处境下,就算我心里有正常的男欢女爱,我又怎么忍心拉人下水呢?”
“南浩瀚,你看着我的眼睛!”
“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个真男人,还是一个真小人?”
“我告诉你,我不是真男人,因为有很多事情我无法面对,我也只能选择逃避。”
“同样我也不是一个真小人,我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和一己私欲,就无底线无条件的去践踏别人。”
“或许正是因为这种不上不下,注定了我不可能在某一方面有超乎常人的作为……”
“像是领军打仗的将军,一将功成万骨枯,扪心自问,我做不到。”
“南浩瀚,在我看过你所有资料后,其他人给你的评价各有不同。”
“但我给你的评价,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哦?这话怎么说?”
“你就是本小姐想要的菜,我就是想要帮你,我就是见不得你受委屈!”
“哪怕所谓的爱只是荷尔蒙的一时冲动,我也无怨无悔!”
“因为我比其他人更能了解你,我也更理解你!”
说完雷雨眼神灼热的看着我,我能够感觉到她眼神中的温度。
这一刻的浓情蜜意,如同山呼海啸一般……
她已经主动向我走来了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我一定不会有任何犹豫!
我站起身,没有粗鲁的去拥抱她,而是轻轻牵起了她的手,一起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我不知道接下来走向的是甜蜜,还是坟墓。
但我知道,人不可能一直都在做正确的决定。
偶尔也要做一些自己喜欢的决定,并且做好准备,要为自己喜欢的决定买单。
关掉灯光的这一刻,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
没有山呼海啸的激烈,只有两个人依偎拥抱在一起。
犹如两条蜿蜒曲折的小溪,汇聚在了一起。
缠绕,拥抱,交汇,无尽的温柔,却又无声无息……
时间一晃而过,在迷迷糊糊中,隐约传来争吵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还躺在床上,雷雨已经不见了。
在卧室外边,听到了她的声音。
我下床穿好衣服,走出卧室,看到了米高。
这家伙气急败坏,看到我之后更是瞪圆了眼睛,眼神里的怒火喷涌而出!
“你!”
“南浩瀚,你去卧室里待着,这里没你的事情!”
雷雨不由分说就把我推到卧室,然后关上了卧室的门。
隔着卧室的房门,我听到了米高的咆哮。
“雷雨,你特么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米高,我没疯,我很清楚知道我在做什么!”
“你以前找过那么多男人,随便哪个都可以,你为什么偏偏要选择他?!唯独这个不行!”
米高的语气很坚决,甚至带着一丝威胁。
“我的事情为什么要别人来做主?为什么要别人来说行或者不行?”
“我自己愿意,谁也行!我不愿意,谁都不行!”
雷雨的回应非常坚决,带着不容质疑的坚定。
“雷雨你是不是疯了!?他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把你迷成这个样子!?”
“我没疯,我就是喜欢他,我就是想帮他,我就看不得他受委屈!”
雷雨的语气非常的坚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倔强,而米高明显已经在崩溃抓狂……
“你清醒一点,他是鲨鱼集团的鲸鲨!他是一个大麻烦,留着他迟早会出大事!”
“难道你没看过他的资料吗?他就是个叛徒,彻头彻尾的叛徒!”
“他就像一条毒蛇,随时会咬你一口!”
米高不停的咆哮着,对我的评价非常尖锐。
“就算他是一条毒蛇,我也愿意让他咬!”
“昨天晚上他不止是咬了我一口,他咬了我无数口,每一口我都心甘情愿!”
一听这话,隔着卧室的房门,我的心被触动了一下!
已经很久没有人像雷雨这样,挡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