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一点,在我临阵倒戈加入长丰集团后,米高那个家伙已经明确表现出来了对我的杀意。
雷雨却全力阻拦,并且把我手下所有的人全都转移到她的大本营,关在地下储藏室。
凡事都有两面性,囚禁也是另外一种方式的保护……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如果黎家想通过联姻这种方式拉拢到长丰集团。
那需要有一个合适的人选,也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
不管我心里的猜想是否成立,我都要试一试。
走出卫生间,我走到雷雨身边,她挑起眉头看着我。
“喂,干嘛这样一副表情看着我?”
“雷雨,有件事情忘了告诉你。”
“哦?什么事情?”
“你应该知道黎家二公子,黎夏天吧?”
“我知道,以前他在西洋城的时候我见过他几次,好端端干嘛提起这个人?”
“我在黎家是跟着二先生混的,严格来说是他的人。”
“他这个人心思缜密,表面上看起来玩世不恭,可实际上有头脑有手段。”
“不知道你怎么样,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我想提醒你小心防备和防范。”
“没事,在西洋城只有本小姐动他的份儿,没有他动我的份儿。”
“如果出了西洋城呢?”
“我在这里好好的,干嘛要出去?”
“说的也对。”
简单结束话题,刚才我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反应状态。
当提起强大对手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权衡利弊,衡量双方实力上的差距。
看雷雨的表情相当轻松,甚至带有一些轻蔑,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她心里清楚知道二先生不会对她下手,不会与她为敌。
这跟本就算不上是一个威胁,所以会显得特别轻松。
而另外一种可能是完全了解双方,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甚至不能把他称之为一个能够严肃对待的对手。
相比较来说,哪种可能性更大已经不言而喻!
根据这一点,我才能够调整接下来的所作所为和计划,以及对待西洋鲨的方式。
“雷雨,时间不早,回去休息吧。”
“再给我一些时间,我要制定计划,帮你干掉西洋鲨。”
“好,你需要多长时间?三天够不够?”
“不用,给我一天时间就可以。”
“好,我相信你。”
我起身正准备走出房间,雷雨向我靠了上来,整个人压在我的肩膀上,开始撒娇。
“你说本小姐为什么运气这么好?可以遇到一个像你这样的男人?”
“我想可能是就是天意吧。”
“对了,你就这么害怕黎家的二公子黎夏天吗?”
“我觉得他不如你,比你差得远了,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可能以前你只是没有合适的帮手,现在不一样了!”
“有本小姐无条件的帮你,加上你的头脑,在西洋城他斗不过我们的!”
此话一出,我瞬间提高了警惕。
表面上看起来她是在给我加油鼓劲儿,让我充满信心。
可实际他是在试探我对黎家二先生真正的态度与想法。
“雷雨,不是我妄自菲薄,也不是我夸大其词,平心而论我不如黎家二先生。”
“哦?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他比你经验更足,经历的更多,比你更有手段和头脑吗?”
“我们之间不是这样比较的,他那一套和我这一套完全不一样。”
“以前我的师傅跟我说过这样一句话,任何能够驾驭你的人,手段能力全都在你之上。”
“哪怕表面上他看起来很废物,甚至看起来不如你,是他没有向你展现出来,或者你还没有感受到而已。”
“嘿,我还以为你南浩瀚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竟然也是个胆小鬼啊!”
雷雨故意拿话挤兑我,非常明显的激将法。
一般男人在这种时候,非常容易冲动,也非常容易上头。
“我只是客观的在叙述事实,正式彼此之间的差距。”
“难道你一点胜算都没有吗?”
“不管大先生还是二先生,如果他们单独一个,我都有一分胜算。”
“可他们两个加起来,我一丁点胜算都没有!”
“所以我想告诉你,无论如何做事都要留下后路。”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能把事情做绝,也不能小看了黎家,他们真的很强!”
“那本小姐要谢谢你的提醒,不过在西洋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从雷雨的表情状态和语气可以看出来,她一直保持非常有信心的状态。
不管我怎么说,她丝毫不为所动。
按道理来说,不论是江湖还是生意,拿到对方的资料,客观的评价对方的实力。
以及和自己作为一个对比,都是很平常的事情。
在我看来,虽然长丰集团盘踞在西洋城,相比黎家来说他们还差的远。
要么长丰集团背后有大佬在支持他们,只不过是明面上的白手套。
要么是雷雨压根就没有想过会跟黎家真正站在对立面。
也没有想过她会跟二先生交手,彼此拼个鱼死网破。
我没有再说什么,这件事情的疑问已经深深的埋下。
突破点并不在雷雨的身上,而是在米高和其他人身上。
走出庄园,此刻已经是凌晨后半夜。
今晚夜色很好,抬头可以看到漫天的繁星点点……
我主动替雷雨拉开车门,在她上车之后,绕到另外一边。
就在我伸手拉开车门的这一刻,突然一股凉气袭来。
整个人瞬间头皮就麻了!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不知为何突然感受到了威胁!
在凌晨的后半夜,没有带任何人的情况下,从庄园回到雷雨的大本营。
虽然路程并不远,也是在长丰集团的势力范围内。
但是在江湖中混了这么久,我深刻明白一个道理,小心驶得万年船!
那些阴沟里翻了船的,全都是败在大意上!
“干嘛站在那里不上车?”
“雷雨,你先下来。”
仿佛是听出我语气的不对劲,雷雨收起玩笑的神色。
她立刻打开车门下车,整个人处于警惕防范的状态。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说不出来,感觉不太好。”
“不会吧?你是不是最近提心吊胆的小心过头了?这是在咱们自己的地盘……”
“没错,正是因为在自己的地盘,所以有些事情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