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单枪闯敌营
只见一队队巡逻的骑兵如同梳子,一遍遍地梳理着营地间的空隙。
营地外围的箭塔上,哨兵的目光也几乎没有留下任何视觉死角。
“只能试试了。”
林川知道抓不到什么机会以后,喃喃自语。
机会只有一次。
于是他开始死死盯住两队巡逻兵交错的轨迹,计算着他们转身的瞬间。就是现在!
当两队骑兵的马头调转,出现一个转瞬即逝的空当,林川动了。
敏捷属性带来的爆发力让他直接化作一道贴地疾行的虚影,脚尖在地面上轻点,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的朝着那边的营地飞奔过去。
一百米!
五十米!
二十米!
胜利在望!只要再冲过这片开阔地,他就能混入杂乱的营帐区。
然而,就在林川前脚即将踏入营地范围的刹那,突然一声暴喝从头顶的箭塔上传来!
“谁!”
那名哨兵显然经验极其老道,即便是在换防的间隙,也没有丝毫放松。
他或许没看清林川的样貌,但那道一闪而过的黑影,绝不是自己人!绝对是敌人。
“那边有人!”
“敌袭!有刺客!”
“快!围过去!”
听到哨兵的的大喊,原本还在大口吃肉、高声谈笑的蛮族士兵,几乎是本能地丢下碗筷,抄起手边的弯刀和长矛,齐刷刷地望向林川所在的方向。
林川暗道一声“糟糕”。
他知道,自己已经暴露,潜行的计划彻底失败。
但这会儿退?身后是空旷的荒野,只会被骑兵追上,乱箭射成刺猬。
那就只能……杀进去!
想到这里,林川眼神一狠,再无半分犹豫。
他心念急转,右手向空中虚握。
【储物空间】
瞬间一杆通体乌黑、枪头闪烁着凛冽寒芒的长枪凭空出现,被林川稳稳握在手中。
正是他的那杆“龙胆破阵枪”!
“一个人也敢闯我北境大营?给我死!”
一个离得最近的北境蛮子,这会儿也过来了看到了林川,脸上带着狰狞的嘲讽,挥舞着弯刀,第一个冲了上来。
林川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面对冲来的敌人,他双臂肌肉猛然贲张,腰背发力,身体拧成一个恐怖的弧度。
随后在人靠近的时候,直接将手中百斤重的龙胆破阵枪,直接用尽全力猛地投掷出去!
“呜——!”
长枪撕裂空气,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啸,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黑线,后发先至!
那个蛮族士兵脸上的嘲讽还未散去,瞳孔中就倒映出一往无前的枪尖。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
噗嗤!
龙胆破阵枪的枪头就直接毫无阻碍地从他的眉心贯入!
巨大的惯性带着他的尸体向后倒飞出去,狠狠地钉在地上,双脚兀自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
一枪,爆头!
紧接着马蹄声大作,几名反应更快的北境骑兵已经拍马赶到,高举着马刀,从不同方向朝林川包抄而来!
“杀了他!”
“该死的南蛮人!”
看到林川失去了武器,他们全部激动了。
然而林川却没有回头,而是双腿微屈,在一名骑兵的马刀即将临头的瞬间,整个人冲天而起一个空翻!
紧接着,他单脚猛地踏在枪杆中段。
那根龙胆破阵枪,被林川一踩,瞬间弯曲出一个惊人的弧度!
“给老子起!”
林川暴喝一声,借助枪杆内的弹性,整个人弹射而起!
与此同时,那杆龙胆破阵枪也被这股力量从尸体中硬生生拔了出来,被林川顺势抄在手中!
一名冲在最前的骑兵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眼前一黑,一道巨大的阴影当头罩下。
只见林川拔枪、腾空,而后在空中拧身,双手持枪,将全身的力量灌注于枪尖,以一记石破天惊的泰山压顶,朝着那名骑兵狠狠砸下!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那名骑兵连人带马,整个身体瞬间被压得塌陷下去。
连同他身下高大的战马,也化为一滩模糊的血肉!
“这……这是什么怪物!”
“我靠!邪术!”
后面跟进的几名骑兵被这超出认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勒紧了缰绳,战马发出不安的嘶鸣。
林川一击得手,毫不停留,双脚落地,手腕一抖,长枪在他头顶“嗡”地旋转了一圈,枪尖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带起一阵凌厉的罡风。
紧接着,他一个跨步前冲,长枪如毒龙出洞,直刺向另一名呆愣住的骑兵。
那骑兵只看到眼前寒芒一闪,胸口一凉,低头看去,一截枪尖已经从自己的心口透出。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涌出一口口的鲜血。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骇与不解,至死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看起来并不算魁梧的南朝人,会有如此神魔般的力量。
扑通。
尸体栽下马背。
连杀三人,不过发生在三五个呼吸之间。
林川的凶悍,彻底镇住了周围的蛮族士兵。
“拦住他!放箭!放箭!”
远处,一名像是军官的蛮族人大声嘶吼着,试图重新组织防御。
但林川根本不给他们机会,这会儿已经打开了一条通道,不跑才是傻子吧。
“想拦我?下辈子吧!”
林川冷笑一声,脚下发力,不退反进,直接朝着大营深处直奔而去。
而他所过之处,皆是人仰马翻。
普通的蛮族士兵根本无法阻挡他分毫,往往是他长枪一扫,便有数人惨叫着倒飞出去。
营地内彻底乱了套。
帐篷被撞倒,篝火被踢翻,
许多士兵甚至还没搞清楚敌人有多少,就被慌慌张张的弄过去。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敌人?”
只见一顶较大的营帐内,林川脚步不停,直接钻了进去。
一头撞进去,一股某种奇异的熏香,瞬间钻入林川的鼻腔。
眼前不再是粗犷的营帐,而是一个布置得相当奢华的闺房。
只见里面地上铺着厚实的波斯地毯,角落的铜炉里燃着熏香,一张宽大的软塌置于中央,塌上铺着柔软的雪白兽皮。
然后,林川就不敢动了。